关键是没比对上。
“李专家，那还要继续往前推时间吗？”一人询问。
李述想了想，摇头说不用了。
再往前意义不大了，嫌疑人应该就是没有坐过牢。
“辛苦辛苦。”
李述连忙道谢，感谢众人熬到现在。
一人迎上来，摇头道：“我们不辛苦，辛苦的是你，你……你这真的有点儿过于夸张了。”
都无法想象李述是怎么做到的。
李述也没法儿解释，招呼众人下班。
第二天，李述就跟着毛鹏飞回了鄞城。
打算就先从鄞城开始，然后往周边城市扩展。
回到鄞城之后，先了解了一下专案组的进展。
又过去一天，还是没有新的发现。
鞋子已经查到了，但市面上卖的到处都是。
橡胶手套也是，竟然是平虞的一个厂家生产的，行销华东各地，数量惊人，也没法儿查。
还有撬棍，就顶部的方钢比较少见一些，正在查，一时间也没有用的发现。
“所以还是指纹。”
吴国庆叹口气，嫌疑人的指纹，依旧是专案组手里最有力的线索。
说完，他语气一转，不敢置信的道：“李述，你……你真把省厅那一百万张指纹卡比对了一遍？”
这事儿还是卜凡英跟张善北透露的。
听完李述是怎么工作的，吴国庆直接有一种这世界太疯狂了的感觉。
更想到了之前李述打电话说的话。
合着你说的真是一个人啊！
毛鹏飞急忙道：“我作证，是真的。”
他亲眼看见了。
“虽然我觉得他可能都没看清啊，但他是专家，那肯定还是看清楚了。”
反正毛鹏飞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李述是怎么做到的。
其他人不语，只是默默消化这种震撼。
李述点头，也不多解释，问吕向斌鄞城市局有多少张指纹卡。
“22万吧。”
吕向斌语气都有些虚。
鄞城比较大，他以前觉得22万指纹卡很多。
一听到要比对指纹，头疼的想一头撞死。
可现在，愣是觉得这22万指纹卡不多，一点儿都不多。
李述点点头。
22万，那还好啊。
几个条件一筛选，剩不下多少的。
第139章 别纠结了，不就四个城市嘛
鄞城市局指纹库不大，就一个房间，毕竟才22万张指纹卡。
大批的技术人员，还是在案发现场。
整个珠宝行已经封锁起来，每天还是固定的进行勘察。
考虑这边只需要拿档案卡，根据卡上的信息来筛选，所以把市局的行政人员叫了过来帮忙。
“他在你们那儿也这么夸张吗？”吕向斌留在这边统筹，翻找指纹卡的间隙，问了句身边的谭国雄。
谭国雄扭头看了眼李述。
李述还是老样子，往桌子前一坐，一张接一张的快速翻阅指纹卡。
想了想，谭国雄道：“以前不这样，但也差不多。”
警校里的李述，显然不这样。
谁知道入职之后，还跟开了窍一样，突然变得厉害了。
眼前这一幕固然夸张，可在谭国雄看来，对比往日李述凭空想出来一个指纹提取试剂，好像还差点儿火候儿。
吕向斌抿抿嘴，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心里大受震撼。
李述有自己的工作节奏，唰唰唰几千张看完，起身旁若无人的活动一下，扭扭腰，滴两滴眼药水，坐回去，又是像机器一样开始翻阅。
众人看在眼里，也不敢打扰李述，只闷头干活儿。
屋外。
高丰达去市里开会了，专案组东奔西跑，调查手里的众多物证。
吴国庆则没去。
一来，他年龄大了，不可能跟着到处跑，来专案组还是顾问为主。
他坐在那儿，看似闭目养神，脑子其实一直在转，刻画嫌疑人的情况。
正想着，陈煌杰快步走了过来。
“吴老，子弹来源查清楚了。”
陈煌杰语气里没有任何报告好消息的欢喜。
吴国庆察觉到这一点，先问情况。
陈煌杰道：“不是国内产的，是前民主德国，支援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的子弹，52-22这一批，大致的流向是越南，而且时间很久了，我估摸是从边境过来的。”
国内犯罪分子搞枪，要么是从有枪的机关部门去偷，要么就是某些地方的仿造品，要么就是从国外买，南北边境，买起来并不困难，泛滥的很。
吴国庆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想要查清枪弹来源的难度。
但不查不行啊。
“你跟家祥说一声，配合他们，看看怎么安排，什么时候去西南，如果有问题，我可以帮着协调。”吴国庆道。
陈煌杰点头，扫了眼紧闭的房门。
他看了下手表，道：“这有六七个小时了吧，进度怎么样？”
吴国庆摇头表示不知道，他没进去问，怕打扰李述。
陈煌杰透过房门的气窗张望了一眼，看着李述一张接一张的翻阅指纹卡，固然之前见了，还是觉得头皮发麻，道：“这李述是真的厉害，他走了之后，我们所长可没少念叨他，后悔没把他留在二所。”
吴国庆笑了，道：“放心，他是龙，小池子困不住他，迟早会去更大的舞台。”
陈煌杰深以为然点头。
更重要的，李述还年轻。
他心里估摸着，刘耀清那么强烈的想要留下李述，可能就是在寻找接班人。
要不然也不会让李述读公大的公安管理。
刚走开没几步，后面房门突然推开。
李述走了出来。
“吴老，你还在呢？”李述看见了吴国庆。
吴国庆起身道：“你也弄一天，眼睛扛得住，脑子也扛不住吧，走走走，咱们先吃饭，听说他们这儿海鲜面好吃，咱们一块儿。”
后面跟着的吕向斌忙道：“海鲜面是吧，我知道一家店好吃。”
李述点头，跟陈煌杰打了个招呼，问枪弹是不是查清楚了。
陈煌杰说了情况。
“国外啊。”李述皱眉。
国外流过来的话，那可就难查了。
“吴老，你觉得咱们接下来去哪儿，鄞城这边没比对上。”李述边走边道。
22万指纹卡中，还有四成的指纹卡，是服刑人员，省厅那边有记录，可以直接筛掉。
再按照李述的几个条件筛下来，只有三万不到的指纹符合条件。
所以速度很快。
可惜，依旧没有比对上。
这人可能不是鄞城人。
那么接下来，就要去其他城市，关键得有个顺序啊。
吴国庆愣了下，急忙道：“你比对完了？”
跟着的陈煌杰也吓了一跳，惊呼道：“这才几个小时啊。”
说是筛掉了大部分，可也是好几万啊。
他看了看身后的吕向斌，对方微微点头，表情显然也处于同样的震撼之中。
“你小子……”
吴国庆拍了拍李述肩膀，不可思议的道：“你这简直就是人形计算机啊。”
李述心说计算机那还是远远比不上。
要换成计算机，那就是几分钟的事儿。
震惊之余，吴国庆也知道李述为什么要问接下来去哪儿。
“这都几点了，一会儿吃完饭，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我们开会商量一下。”
东面舟城，北面嘉城，西面绍城，南面台川。
地方都不小，动辄十几二十万的指纹库规模，李述比对速度是快，但也不能真当计算机用啊，还是要尽量减少李述的工作量。
可惜，夜里开会讨论了半天，还是没有讨论出结果。
毕竟没有明确的指向性线索。
比如口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