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52节

  他睡得很沉,丝毫不知道在这个看似寻常的深夜里,有什么东西悄悄逼近。

  刘晓丽赤着脚从楼梯上走下来,每一步都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睡衣。

  她走到苏济休息室门口,她的心跳快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都是体面而克制的,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自己会像做贼一样。

  在深夜里偷偷摸摸地走向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的房间。

  可苏济那张脸全部像藤蔓一样缠在她的脑子里。

  想起他在陈飞别墅里像英雄一样出现的样子,甚至自己刚才竟然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羞耻和欲望交替啃咬着她的意识,让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门把在指尖下轻轻转动。

  门开了,她侧身挤了进来,把门无声地带上了。

  苏济仰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呼吸均匀而深沉,完全没有任何防备。

  他没有换衣服,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角,领口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刘晓丽站在床边,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低头看着他。

  她忽然想起自己十六岁时看过的那些旧电影。

  男主角在月光下睡着,女主角跪在床边,手指轻轻碰到他的脸,然后整个故事就从那一刻开始转折。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到了这个年纪,竟然会活成电影里的那种女人。

  她慢慢跪在床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而也就是这一刻,刘小丽也是彻底无法再忍受了!

第170章 晓丽姐别压抑了!

  苏济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刘晓丽一惊,飞快地缩回手,整个人伏低在床边不敢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苏济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床内侧。

  刘晓丽的目光落在睡着的苏济身上,忽然觉得自己喉咙干得厉害。

  她没有再犹豫。

  她知道一旦跨过这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使唤了。

  自从离婚后,她都已经数不清多久没有过x生活了。

  她慢慢站起来,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薄薄的丝绸滑过她的身体落在脚边。

  她跪上床沿,整个人像一团被月光浸透的温水,慢慢俯向苏济。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颈侧,手沿着他的胸膛往下,笨拙而滚烫。

  不得不说的是刘小丽尽管已经四十岁了,但她显然保养的非常好。

  看上去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模样。

  她在苏济身边的时候也更像是姐弟。

  而她的美貌那也更是没得说。

  遗传了她美貌的女儿,都能在未来能够在华国艳压一众女明星成为神仙姐姐。

  她本人自然也个不折不扣的顶级美女。

  哪怕是现在这个年纪也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的存在。

  如果她能晚生个十几年去混娱乐圈,加上她的脑子有相当好使,混的绝对不会比她女儿差。

  苏济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轻哼,眉头皱了皱,但没有醒。

  他忽然翻过身来,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整个人像在梦里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刘晓丽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阿冷……”

  苏济喉咙里滚出两个含混的音节,嘴唇无意识地蹭过她的耳廓。

  刘晓丽浑身一震,眼眶又湿了。他把她当成了冷零露。

  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她知道这样很无耻下作,是作为一个女儿的母亲在偷窃另一个女人的位置。

  可他的怀抱太暖了,让她根本舍不得松开。

  她的自尊和羞耻在这一刻被溶解殆尽,只剩下一个四十岁女人被压抑了太久的本能在驱使她。

  她跨坐到他身上,低下头汗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最后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反正你的妻子一直不在你身边,从来就没有尽到做妻子的义务。”

  “就让我来代替她吧!”

  苏济在梦里把冷零露抱得很紧。

  他真的太累了,意识始终没有真正醒来,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身上那个温暖的人。

  他以为这是华盛顿的某个深夜,冷零露从医院回来,像从前一样带着一身疲惫钻进他的被子。

  他在半梦半醒间吻她,吻她的嘴唇。

  那种微妙的差异让他有些恍惚,但疲惫让他没有力气去分辨。

  他在极度的倦意中放任自己沉入那片温热的海。

  .......

  天亮前,刘晓丽从他身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床边,把滑落的睡裙重新穿上。

  她的头发全乱了,脸颊潮红未退。

  她低头看着苏济,拉起薄被盖住他裸露的腰腹,然后俯身在他唇上又轻轻碰了一下。

  这一夜,她终于得到了苏济,虽然是偷来的。

  这样也好,自己以后就不用再压抑了。

  第二天早晨,他睁开眼,只觉得有点怪怪的。

  他努力回忆昨晚有没有做什么梦,脑子里只浮起一些模糊而混乱的碎片。

  像是跟冷零露纠缠在某个昏黄的旧房间里。

  他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想,自己大概是想她了。

  说起来两个人作为夫妻都好久没有过过夫妻生活了。

  毕竟自己的工作确实有点太忙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就帮帮她好了。

  他洗漱完出来,走廊里已经飘着早饭的香气。

  刘晓丽正在餐桌前给几个小家伙摆碗筷,今天舞蹈学校休假。

  她穿了一件浅白色的棉麻上衣,下面是一条素色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

  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显然是经历了什么好事。

  她抬头看见苏济,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随即又恢复如常,笑着说:

  “苏医生,早。我熬了点小米粥,蒸了几个馒头,你们快去洗漱,趁热吃。”

  苏济应了一声,在餐桌旁坐下,接过她递来的一碗粥,低头喝了两口。

  他提醒自己,以后还是要跟刘晓丽保持点距离。

  吃过早饭,苏济穿好白大褂进了诊室。

  今天病人不算少,但上午十点左右,一个被家属用轮椅推进来的年轻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林稣悦侧身让了让。

  一个中年男人推着轮椅缓缓进来。

  轮椅上的人穿着宽大的深灰色连帽外套,帽子半遮着脸,但遮不住那从领口和袖口里透出来的异常粗壮的肢体轮廓。

  林稣悦只看了一眼,脚步便不自觉地顿了一下,脸上虽没有露出任何不礼貌的表情,但显然是被吓到了。

  刘晓丽正从旁经过,目光扫到轮椅上那个人时也停了一瞬。

  随即飞快地移开,低头整理手里的登记本,努力让自己显得正常。

  苏济从诊桌后面站起来,目光落在轮椅上的男人身上。

  他没有停顿,只是像看任何一个普通病人那样看过去。

  男人缓缓抬起头,帽檐滑落,露出一张让普通人只要看一眼就很难再直视的面容。

  他的面部骨骼过度生长,半张脸被不规则的骨性突起撑得扭曲变形,皮肤表面覆盖着大片深色斑块和结节。

  双眼眼被过度增生的眉骨和颧骨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缝。

  他的嘴巴歪斜,呼吸声粗重。

  整张脸的畸形程度,简直超出了苏济的想象。

  普罗特斯综合征。

  也就是俗称的象人病。

  苏济在脑子里迅速调取了关于这个罕见病的全部知识。

  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性错构瘤增生性疾病。

  骨骼、皮肤、结缔组织不成比例地过度生长,无法根治。

  这种病在他前世的行医生涯里只在文献和病理图谱中见过,从未在现实中接诊过。

  但他只在原地停了一秒,便朝那个推轮椅的中年男人点头示意,然后走到轮椅前蹲下来,让自己跟病人处在同一视线高度。

  “我是苏济。你的名字?”

  轮椅上的男人似乎似乎被这种过于自然的对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用一种沙哑而含糊的声音说:

  “我叫伊桑。从俄亥俄州来的。我……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互助会,诊所。”

  “我实在是受够了我这张脸带给我的一切....我求求您,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事实上想要知道伊桑因为这张脸受到了不少歧视的目光。

  苏济很清楚很多人也不是真的故意去歧视别人。

  只是人看到不符合日常认知的东西时会本能地停顿,这是大脑的防御机制。

  但这不代表伊桑就该该习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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