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63节

  他盯着苏济,像是在看一个他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

  “你怎么知道波士顿的事?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的律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是怎么——”

  “我知道很多事....”

  “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求你!”

  卢卡斯也投降了,此时他的语气里带着哀求。

  “任何人都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起责任。”

  苏济说完只是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卢卡斯。

  “至于你女儿,她当然也一样,就让她自行退学吧。”

  三天后,联邦教育部的调查组正式进驻法兰克高中。

  那之后卢卡斯克劳福德直接被踢出了校董会,他的生意也被调查。

  校长迈尔斯理查森在调查启动当天递交了辞呈。艾莎被强制退学。

  她男朋友马克因为之前在更衣室推人的证据被转交给了纽约警局,面临人身伤害的指控。

  两个女孩成功回到了法兰克高中。

  学校给她们安排了新的辅导员,还专门为她们成立了反霸凌委员会。

  没办法,这件事闹得确实太大了,这两个受害者,此时也是不得不供起来。

  消息传到第三街的时候,苏济此时正在诊室里给一个病人做检查。

  刚刚放学的顾娇凤和刘亦妃趴在诊室门口,不敢进去打扰,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济的手。

  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在病人肩胛骨和肱骨之间的间隙里轻轻推压,力道精准,让病人原本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刘亦妃小声说了一句“苏医生的手好漂亮”。

  顾娇凤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两个人在门口无声地推搡起来。

  苏济自然是对她们的动静心知肚明,但也没有多说。

  看来以后诊所里头又要更热闹了。

第69章 秒治渐冻症,艾珀斯坦的监视?

  这天下午,顾娇凤和刘亦妃正在诊室门口争论谁先给苏济递病历本,药房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男一女,四十岁上下,衣着整洁但满脸憔悴。

  女的推着一把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大概六十多岁,头歪向一侧,双手搁在膝盖上,

  手指微微蜷曲,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衣领。

  那是全身肌肉失去控制之后只能任由身体塌陷下去的无力。

  渐冻症。

  苏济一眼就认出来了。

  中年男人推着轮椅走上前来,说话带着浓重的中西部口音。

  “请问是苏医生吗?我们从俄亥俄开车过来的,开了十二个小时。我父亲得了一种怪病。”

  “我们那边的医生说没有治疗办法,说只能等死了。后来有个在布鲁克林打工的亲戚告诉我们,说这里有个华裔医生,治好了很多别的医院治不好的病。我们就来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

  苏济没有跟她们做任何的寒暄,他伸手握住了老人的手腕。

  病理溯源启动。信息涌入。

  不是肌肉的问题,至少最初不是。最初的病灶在脊髓前角运动神经元。

  这些神经细胞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死亡,信号从大脑皮层沿着皮质脊髓束往下传,传递到脊髓前角就被拦住了,无法继续传递给肌肉纤维。

  肌肉没有收到信号就开始萎缩。

  病人的神经元正在以比正常人快得多的速度凋亡。

  像沙子堵住齿轮一样堵死了细胞的正常代谢通路。

  微视感知紧跟着启动,视野里那些正在凋亡的运动神经元清晰可见。

  细胞体皱缩,树突断裂,轴突末梢的髓鞘已经剥脱殆尽。

  苏济睁开了眼睛

  林稣悦已经站在他旁边,手里准备好了病历本。

  顾娇凤和刘亦妃挤在诊室门口,不敢出声。

  “渐冻症。”

  苏济站起来。

  “根源不在肌肉,是大脑发出的运动指令无法传到肌肉。肌肉收不到信号就会萎缩,就像电线断了之后灯泡不亮。”

  “灯泡本身没问题,是线路坏了。现在的医学水平没有办法修复已经死亡的神经元。但我可以做到。”

  林稣悦抬起头看着他。

  她跟苏济这么久了也对医学有基本的了解,知道渐冻症这种根本没办法治好。

  但她眼里却没有任何怀疑。

  当初第一次见到苏济的时候,他就是个普通医生,后来发现他能轻易看穿很多事情。

  再后来发现他能手搓价值几百亿的减肥药。

  再后来发现他能一个人对付全副武装的黑帮。

  现在他说他能治渐冻症,已经震撼不到她了。

  她只是点了点头,拿起病历本准备记录。

  苏济让老人躺在检查床上,先用神经调节将老人中枢神经系统的疼痛信号全部压低到接近零。

  然后用神经调节开始从脊髓前角细胞开始进行修复。

  微视感知将每一个神经元的凋亡状态投在他眼前。

  他先清除了SOD1蛋白在细胞内的毒性聚合物堆积。

  然后激活了周围幸存的神经干细胞。

  那些细胞在正常情况下处于休眠状。

  但在神经调节的刺激下开始分裂、分化、迁移到受损的位置,填补那些已经死亡的神经元留下的空缺。

  整个修复过程并不比做一台复杂的心脏手术更费力,甚至更轻松。

  因为心脏手术需要在跳动的心脏上缝针,而修复神经元只是在微观层面上重建信号通路。

  修复完成后,老人蜷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一下。

  五指同时张开,紧接着他的脚趾也动了一下,然后是脚踝,然后是小腿。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手,张着嘴,眼睛里涌出泪水。

  他大概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了。

  “不要急,慢慢来吧。”

  苏济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他再一次感叹这些能力的强大。

  这种神经性疾病,哪怕二十多年后都没办法治好的。

  但拥有了这些能力,他随便摸两下就给人治好了。

  就在这时候,苏济的颅内响起了久违的电子音。

  【救治判定:ALS渐冻症——脊髓前角运动神经元修复再生。手术环境评分:超危。手术完成度:完美。】

  【获得救治点数:100点。】

  【当前累计救治点数:312点。距离下一级能力解锁还需188点。】

  苏济顿了一下。

  一百点。他上次给布鲁斯切除那颗侵犯到颈动脉鞘的黑色素瘤时,系统给了一百点,评级是超危。

  那个手术确实很有难度。

  而渐冻症,他治的这么轻松,竟然也有那么多?

  难道是因为这个时代渐冻症没有任何有效治疗手段?

  所以才和那个死亡率百分之九十的肿瘤手术一样的难度分。

  但他做这台手术的实际难度,那简直轻松极了。

  他大概明白了。系统给的难度系数看的不是他的能力,是疾病本身在这个时代的治疗难度。

  渐冻症在2000年就是绝症,全世界的顶级医学中心都在研究这个病,花了几十亿美元,连一个能延长病人生存期超过半年的方案都没找到。

  系统按这个标准给了一百点,确实也没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候眼前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妻子也跟着跪下来,两个人的膝盖磕在药房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

  “苏医生——苏医生,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们那边的大医院说这个病没法治,说只能回家等死,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就是不甘心,就是想再试最后一次。”

  “你真的做到了——你让我爸又能动了——”

  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哽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苏济伸手托住他的手臂,每次他把人治好,总会有人给他跪下,他实在是有点难绷。

  不过现在他也已经习惯了怎么把跪着的人扶起来。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我毕竟是个医生。”

  此时老人试着走了几步。老人的步伐很不稳,但他确实在走。

  从轮椅到诊室门口,也就十来步路,他走得很慢,走得满头大汗,但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迈出去的。

  顾娇凤和刘亦妃挤在诊室门口,两个人同时把嘴张成了一个圆形,又同时用手捂住。

  看苏济治病确实太神奇了,简直就跟魔法一样。

  然而所有人都并不知道的是,在药房对面那栋老公寓的三楼,有一扇窗户的窗帘已经连续几天没有拉开过了。

  窗帘后面架着一台长焦相机,镜头正对着药房的玻璃门。

  这扇窗户后面的人,他手里拿着的对讲机。

  消息在当天晚上就传到了曼哈顿上东区一栋顶层公寓的书房里。

  一个中年人靠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加冰的威士忌,茶几上摊着几张照片。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艾珀斯坦。

  照片拍得不算清楚隔着玻璃,光线不好,但足够辨认出苏济站在诊室中,手里握着一个老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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