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凡卡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嘴角憋着一丝笑意。她弯腰朝苏济和冷零露点了点头也是紧跟着父亲离开。
然而苏济没想到的是，川子刚一离开冷零露就发出了灵魂拷问。
“他刚刚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苏济明智地选择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把川子开给他的金色房卡收进口袋，虽然不用来享受所谓的特别服务。
但能在顶级套房睡一觉也是一种难得的休息。
“走吧！”
他说。
“该做的事都做完了。今晚在川子家的总统套房睡一觉，明天回布鲁克林诊所还等着开门呢。”
.....
之后川子也是先支开了依凡卡，自己转身朝VIP区更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间私人牌室，此刻里面坐着三个人。
布兰特，老盖蒂，艾珀斯坦。
“先生们，”
川子把门在身后关上。
“让你们久等了！我刚才见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苏济医生，你们应该都跟他打过照面了。”
布兰特跟老盖蒂听到苏济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愤怒。
艾珀斯坦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苏济医生确实很特别，他在楼下刚给爱丽斯打了一针，听说让她变得更加年轻了，你把他拉进我们的项目了？”
“那倒没有，只是聊了几句。他给了我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川子掏出那个密封瓶，放在牌桌的正中央。
“他管这个叫阳春，可以x能力变得超强！你们知道我在这方面是很在行的我身体非常好，非常健康，所以我暂时不太需要这个。”
他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艾珀斯坦伸手拿起瓶子，把一颗胶囊倒在掌心里，凑近灯光下仔细端详。
“他卖爱丽斯的那个逆龄效果已经在甲板上传开了。爱丽斯那张脸，我认识她二十年了，她从打完针到现在的状态变化，绝对是真的。”
“这个药依我看也假不了。”
“所以我让你试试，很便宜，也就三十万一颗。”
川子走到艾珀斯坦旁边，用一种完全不容反驳的语气把话接了过去，
“我们四个人里，你经验最丰富。你自己说过你是一个鉴赏家对不对？”
艾珀斯坦确实说过这句话，在无数个私人酒会上。
他做的那些事从来没有在法庭上被证实过，但他自己从不刻意遮掩，反而把这种隐秘的恶癖当成某种个人魅力来炫耀。
在川子的圈子里，他是公认的变态。
而川子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他来当小白鼠。
艾珀斯坦耸了耸肩，拿起桌上的水杯，把胶囊往嘴里一丢，仰头咽了下去。
“味道还行。比我吃过的某些鱼子酱好。”
川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着看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药效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艾珀斯坦的坐姿开始发生变化。
他先是松了松领带，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然后他的呼吸节奏变了，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把房间里的氧气全部抽进肺里。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脸颊上浮起一层不太正常的潮红。
这种类型的药物最有名的就是威哥了，但这阳春的强度可不是威哥能碰瓷的。
并且经过苏济药理百解的调试，它的效果十倍于威哥，表面上的副作用只是跟威哥差不多而已。
依然能让人在使用完后依然活的好好的。
当然对于人内部根基的损伤却是极大。
艾珀斯坦感觉自己现在比他二十岁的时候还要强！积蓄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力量在顷刻间要爆发出来了！。
他迅速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
“你没事吧？”
布兰特用一种既好奇又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没事。只是——”
艾珀斯坦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半个调，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房间里有点热。你们不觉得热吗？”
没有人觉得热，毕竟现在才刚刚春天。
川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艾珀斯坦的反应，此时他已经确认了这药确实猛！
而二十分钟后，情况彻底失控了。
艾珀斯坦再也无法忍受！
他站起来，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扫射，他需要的是更柔软更舒服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它。
牌桌旁边的自助餐台上摆着一排银质托盘，其中一个托盘里躺着一条完整的烤鲈鱼。
鱼嘴微微张开，鱼唇上还刷着一层橄榄油。
那美丽的鱼嘴张开的角度，让艾珀斯坦顶不住了！
围观的三个人都傻了。
他们亲眼看到艾珀斯坦以一种他这个年纪和体型理论上不可能达到的速度冲向自助餐台，双手抱起那条烤鲈鱼，然后直接一顿猛然冲击！
托盘被撞翻在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鲈鱼身上的橄榄油和柠檬汁四处飞溅。
而时间大概还会持续很久！
第109章 给苏济好处，他就会听我们的！
此时总统套房的主卧室里，苏济几乎是碰到枕头的瞬间就睡着了。
从布鲁克林飞到华盛顿，先是制作药物，然后在游轮上站了整整一晚，握了不下二十双手，
跟川子谈判，给那些富豪打了针。
钱确实是赚麻了。
但他的体力已经见底，连翻身的力气都没剩多，此时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走廊的另一头，冷零露的房间还亮着灯。
她坐在套房的沙发上，面前是一张从餐厅推过来的移动茶车。
刘亦妃蜷在沙发另一头，目光时不时飘向坐在她对面的冷零露。
顾娇凤则直接趴在沙发扶手上，嘴里叼着一根从自助餐台顺回来的巧克力棒，含含糊糊地说：
“冷姐姐，苏医生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害怕？要不要我们过去陪他？”
冷零露摇了摇头：
“他今天累坏了，让他睡。你们俩今晚跟我住，明天一早跟他一起回布鲁克林。”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让苏济一个人住总统套房还有另一个原因。
川子朝苏济眨眼时那个男人之间才懂的眼神，她在那个瞬间没有看懂，但事后回想起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过她选择相信苏济。
苏济在这方面的迟钝程度堪称医学奇迹。
前世科室里一个年轻女护士暗恋了他大半年，每天给他带自己做的便当，他吃完了还认真点评说这个红烧肉火候可以再大一点，把人家姑娘气晕了。
想到这里，冷零露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与此同时，VIP区深处的私人牌室里。
川子正站在一片狼藉中间，低头看着地上那条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烤鲈鱼，然后抬起头，看着瘫在旁边沙发上大口喘气的艾珀斯坦。
艾珀斯坦的西装已经彻底毁了，橄榄油把领带染成了深色，头发上挂着几片柠檬碎屑。
“这颗药的效果有点太猛了！”
“苏济——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问题不是他怎么做到的，问题是我们必须把这个人拉到我们这里来！。”
川子转过身，走回牌桌前重新坐下。
“他手里有这种东西还不止一种这意味着他在医药领域拥有某种我们无法估量的技术储备。如果他不站在我们这边，别人就会利用他来对付我们。”
“如果他在我们这边，我们就可以用他的东西来控制那些需要被控制的人，回报那些需要被回报的人，甚至在某些关键节点上改变整个局面。”
他把目光扫过布兰特和老盖蒂。
“你们觉得呢？”
布兰特沉默了片刻，然后道
“川子先生，我跟苏济打过交道。这个人跟我们见过的大多数人都不同，他不是那种可以被金钱收买的类型，他在布鲁克林给工人看病只收十美元，为了一个建筑工人放弃了拯救安德鲁·盖蒂的机会，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跟利益最大化没有关系。”
布兰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
川子闻言，忽然笑了。他整了整自己那条红色领带。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苏济这个人，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他不缺钱，至少现在不怎么缺了，今晚他光卖药就卖了好几百万，以后还会更多。他也不怕威胁。”
“但是苏济才多大？资料上说他不到三十岁。他这辈子还没享受过真正的权力是什么滋味。他现在在布鲁克林那个小诊所里当他的救世主，在贫民窟里跟一群身上全是油污的工人混在一起，他觉得那就是他的归属。那是因为他还没有体验过我们这些人的生活。”
他张开双臂，指了一圈这间奢华到极致的牌室。
“等他真正体验到了，他会发现当救世主有什么意思？还要整天提心吊胆怕被查。而我们这些人呢，全世界所有人都要给我们面子，没有人敢对我们说不。你觉得他会选哪一个？”
布兰特和老盖蒂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艾珀斯坦则从沙发上发出一声含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