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哪家律所的?国苗?还是通浩?”
秦孟面色古怪地接过名片,定睛一瞧,眉头顿时皱起。
“‘厚德律师事务所’?这是哪位!?”
他有些狐疑。
海城数家综合一线,四个准红圈,一个红圈,七家红圈分部...他可从未听说其中有个叫‘厚德’的。
只是......
“怎么有点耳熟?”秦孟皱起眉来。
张助理见此,却是摇摇头,开口道:
“孟律师,还记得‘毒驾·案’吗?”
听闻此话,秦孟稍稍一顿,旋即眼睛睁开,阵阵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你是说,蔡律师经手的那起案子!?”
张助理点头,接着便继续道:“对,那起案件...追责方便是‘厚德’负责。”
说到这,他没闭嘴,而是继续道:
“除此外,‘枪击·案’,‘第九医院·案’,‘18中·案’都是这律所的手笔。”
“秦律整理的文件您应该看过。”
听着这一个个耳熟能详的案件,秦孟睁开眼,脸上露出些许诧异。
这些案子他自然是知晓的。
甚至他还研究过案件,只是向来没注意承案人员和律所罢了,毕竟,他前不久只是个实习律师...或者说,除了高级合伙人以外,中下层律师不会在意一起案件是谁打的。
他们只在意‘案件是如何打的’。
“都是他们做的?”秦孟没忍住,开口确认道,声音拔高几分,脸上露出些许错愕。
张助理点点头,“是他们,这律所虽然是初创,但刑事能力极致偏科。”
“最夸张的是......”
“律所创立主任,也就是承案团队核心,异常年轻...甚至比你还年轻。”
比自己还年轻!?
这下,秦孟是真感到扑面而来的震撼了。
身为律师,没人比秦孟更能知道打掉那些案子的含金量。
而身为27岁,刚输掉刑事小案的秦孟,也没人比他更能切身感受,那些案件的含金量!
刑案难打,难如上青天,仅仅一起离婚案就如此折磨......
秦孟不敢想,那种案子让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承办,对方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甚至还不止一起......
“秦律那边...是让你好好跟他交流一番,嗯,你应该能明白秦律的用意。”
张助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意有所指地开口。
秦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内心有些火热。
“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不是跋扈的二代,也不是混吃等死没脑子的地主傻儿子,进退自然有数。
跟这种人结交...他的态度自然会恭敬得多,不会因年纪而看轻,甚至正因为对方年轻,他反倒会更敬重!
“那事情就交给你了。”
张助理点点头,转身的同时撂下最后一句话便离开。
“对了。”
“案件另外几名准红圈的律师会和秦律前往医院,研讨会议,如果对方愿意合作的话......”
“直接让对方前往医院汇合即可。”
如果愿意。
届时,三个红圈顶尖律师,会和对方碰面,而秦孟,自然也可以在一侧打杂...当然,也可以称之为学习。
不过无论如何,这都是个近距离观摩顶尖刑辩,如何打满全场官司的好机会。
“好!”
秦孟看着张助理离开的背影,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起来。
待对方离开,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思索片刻后。
最终,先去洗手间微微整理自己的状态,过了好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对着名片上的号码拨打。
“嘟嘟嘟......”
......
......
“笃笃笃~!”
与此同时,下午五点半。
海城,江浦区。
一栋高档的公寓楼,11楼的走廊内,徐德拖着大包小包,敲响一扇房门。
伴随着“吱”的一声,门开了。
身穿白纱睡裙的林月从门内探出脑袋,向下看去,那双白里透红的玉足正踩着居家拖鞋。
她看着门外的徐德,眼中有些紧张,但还是装不在意的开口道:
“你怎么这么慢?是不是来的路上看蚂蚁去了?”
闻言。
徐德顿时忍不住了,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你是猪吗?这么多行李怎么让我快?”
两人已经从酒店退房了,按照规划,住进这层双人公寓。
中午讨论完‘复君医药集团’的事后,便没再管理律所,而是趁着时间还早将行李全都搬了过来。
收起思绪。
徐德用背将门撞开,他推着几个行李进入屋内,边走边吐槽道: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房子变成猪窝一样臭烘烘的...你就自己想办法吃饭去吧。”
“我没和猪一起吃饭的习惯。”
林月小碎步上前帮忙,但听到这话后顿时眼睛一瞪,反驳道:
“我才不臭,我浑身都是香的,不信你闻闻。”
二人一边斗嘴一边整理着东西。
约莫半小时,这才将所有东西归类得差不多。
徐德站在客厅直起腰来,扫了眼面前不算特别大但还算温馨的房间,呼出一口浊气。
公寓的面积有一百二十平,与寻常的住宅差不多大,内部则是两个卧房,其余厕所之类一应俱全,客厅的面积十分之大。
位置坐北向南,此时时间约莫下午五点。
太阳西斜,暖黄色的黄昏透过正面墙的落地窗射入屋内,伴随着二人的忙碌,看起来异常温馨。
忽然地。
林月看了看四下无人的客厅,忽的开口道:
“话说......我们这算同居吗?”
听到这话。
还在喝水的徐德一愣,他扭头看去。
却见林月此时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腿,睡裙垂落,唯有一双皮肤雪白,泛着隐隐青色血管的玉足露在面前。
“这...算吗?”
徐德也迟疑了,他喝了口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为什么会这么想?”
林月将脸埋入膝盖,透过缝隙瞧着他,说道:
“不是都说同居和结婚没区别?那以后别人怎么看我......”
徐德懂了。
“你怕别人觉得你‘二婚’,你没人要?”他眉头一挑,如实开口道。
下一秒。
“砰!”
一个腰枕丢了过来,将徐德砸到沙发另一端去。
“你个猪头,你才没人要,我这么漂亮,想追我的能从这里排到燕京去!”
罪魁祸首林月气得牙痒痒。
此时她两条纤细笔直,雪白修长的腿从睡裙中伸出,直接站在沙发上,双手叉腰曼妙的曲线展露,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颇有一种想拿脚丫子踩过去的样子,她道:
“我要把你的猪头卤成卤肉!”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徐德连忙将腰枕归还,接着又道:“放心,咱们这最多就算‘合租’。”
“你住一间我住一间,彼此隔着墙呢。”
“之前在道观不就这样?”
话落。
“砰!”
腰枕再次被丢了过来。
“这不一样。”林月道。
徐德回道:“哪不一样?不都隔着墙,两个卧房吗。”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呢?”林月道。
徐德正色起来,“我现在感觉到不一样了,至少在道观的时候你没办法拿腰枕砸我。”
回应他的是另一个抱枕,紧接着对方就鸭子坐在沙发上,愤愤地一只手不断拍打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