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相关的问题可以问，不相关的就算了吧。”
张元英眼睛一下子弯了起来。
“那工作不相关的什么时候可以问呢？”
顾承玹下意识说：“下班后再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果然。
张元英像是听见了什么关键字一样，眼睛瞬间更亮了一点。
她立刻抬头看他。
“那OPPA下班后有时间吗？”
顾承玹：“……”
金秋天：“……”
空气安静了一秒。
金秋天默默把文件夹往怀里抱紧了一点。
顾承玹看着张元英。
张元英也看着他。
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上，笑意又甜又乖。
完全不像是在步步紧逼。
顾承玹在心里又一次承认——
真厉害。
长大之后，肯定不得了。
可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很平静地说：
“没空。”
张元英一点都不失落。
她立刻接上：
“那明天呢？”
顾承玹：“……”
他看着她。
张元英笑得更乖。
顾承玹语气不变：
“没空。”
“后天呢？”
“没空。”
“那大后天？”
顾承玹停顿了一下。
张元英眨了眨眼，像是非常无辜地等着答案。
顾承玹缓缓开口：
“张元英xi。”
“内？”
“我接下来很忙。”
张元英立刻点头。
“我知道呀。”
她弯起眼睛。
“像OPPA这样的超级PD肯定超忙的。”
说完，她又非常贴心似的补了一句：
“所以我可以等。”
顾承玹：“……”
张元英看着他，笑意更甜了。
“OPPA总有一天会有空的。”
金秋天再次有点惊讶了。
她忍不住再次侧头看向张元英。
她是真没见过这么执着和“卑微”的张元英。
又是一个全新张元英……
顾承玹看着张元英，短暂沉默了一瞬。
随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
不是被她撩动。
更像是觉得这个小朋友实在难缠到有点好笑。
“张元英xi。”
张元英立刻应声。
“内。”
顾承玹语气依旧温和。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张元英眼睛微微一弯。
这不算答应。
连模糊的承诺都算不上。
可她也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她知道，继续追下去，就会显得太急。
而她不想在顾承玹面前显得太急。
她只是乖乖点头。
“内。”
停顿了一下，她又轻轻补了一句：
“那OPPA我会记得的。”
顾承玹：“……”
她还真是一个字都不浪费。
顾承玹不想再和张元英在门口继续掰扯了。
再这么说下去，今天下午估计什么正事都不用做。
他侧身让开一点。
“进来吧。”
“现在只说录音。”
张元英立刻笑了。
“内～”
她跟在金秋天身后走进创作室。
只是路过顾承玹身边时，张元英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稍稍停了一下。
她偏过头，声音压得很轻。
“OPPA。”
顾承玹低头看她。
张元英抬起眼回看他。
漂亮得过分的小脸上，笑意明亮又无辜，“水果记得吃哟。”
“……”
顾承玹：“知道了。”
张元英这才满意。
她弯起眼睛，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一样，轻轻点了点头。
而金秋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动了动。
但她没有说话。
创作室的门被关上后，外面走廊里的热闹声一下子被隔绝开。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电脑主机轻微的运转声，还有落地窗外遥远到几乎听不见的城市噪音。
顾承玹走回工作台前，把张元英送来的保鲜盒放到桌子边缘。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抬头看向金秋天。
“是哪一段？”
闻言，金秋天连忙打开文件夹。
“这里。”
她把纸页翻开，指尖轻轻点在其中一行标记上。
“凡斯老师nim说，我这里的低音质感可以再收一点，但是我不太确定他说的‘收’是指音量，还是情绪。”
顾承玹看了一眼文件夹上的标记。
随后，他伸手打开昨晚整理好的IVE录音工程。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ELEVEN》的分轨。
顾承玹把对应的部分拖出来，戴上耳机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