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所以我想...想着要不要我...帮你...”
“你...”
“反正...这是在梦里...所以...呜!”
小哑巴说着说着,却倏忽又被慎独揪住了脸。
她可怜兮兮的求饶,而慎独黑着脸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咱们是在梦里,可咱俩都是清醒的啊,这种事能随便做吗?”
“不...不是随便的!”
“哈?”
慎独微微一愣,却见眼前的小哑巴抿了抿唇,随后似乎下定了决心,抬眸看向了眼前的慎独,
“这是山大人钦定的!”
“山...666,我说就不该让长谷老登住进来,这才几天,给你也拉进‘山之元宇宙’群聊了?”
“不...不是!我也获得了神明大人的神谕,祂说了,你...你才是我的丈夫!”
“?”
慎独瞪大了眼,一时之间愣住了。
还有高手?
“...真的?”
“嗯...”
的确,小哑巴也没骗自己的必要,再说了,她本身也是阿磨山之子,从地位上来说,和御子之于蛇沼是一样的。
嘶...
那...
“怎么回事,御子那边也...”
“她的是矫诏!”
“?”
慎独眨了眨眼,看着眼前撅着嘴斩钉截铁如此开口的小哑巴。
随后,他像是被气笑了,指着自己说道,
“不是,我也是人好不好,我也有意见的,又不是祂随便指定一个人我就...”
“那...慎独觉得我...我不好吗...”
“我...”
这话慎独一时之间没法回答了。
望着眼前脸色微红的少女,慎独就算情商再怎么低也不可能说不好。
反过来说...
湖指定的御子也...
一想到当时她在轿子上说的那番话...
一想到当时神子亲吻自己...
慎独的大脑就有点白。
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可下一秒,他却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阿磨山?”
“嗯...”
小哑巴微红着脸点了点头,但目光却一直在打量慎独的身体,一点没意识到慎独的表情愈发古怪。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试探性地对小哑巴建议道,
“你...你能尝试在脑海里构造一张床吗?”
“哎?”
小哑巴脸色微红,慌乱着点了点头,
“嗯...”
“咕~”
于是立刻,四周的七彩气泡涌动,在一旁很快汇聚成了一张非常柔软的床铺。
“哎?成...成功了!”
小哑巴还搁那诧异呢,而慎独的脸色却越来越黑,
“你试试构造个枕头...”
“嗯...”
枕头,出现了。
“你构造个被子...”
“哎?”
被子,出现了。
“你构造个衣服...”
“好...”
衣服,没有出现。
“你构造个避X套。”
“哎哎哎?”
这回,不仅避X套没有出现,与此同时,四周的气泡还十分生气一般,撞了慎独一下。
“......”
见状,慎独彻底确信了。
你妈的...
阿磨山!!
是的,慎独发现了,这里看似是梦之海的梦境,但因为梦之海已经彻底死亡,这地方已经被阿磨山夺舍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阿磨山的神力构造的!!
【你触碰了阿磨山的禁忌,引起了神祇的不悦】
【你受到了神明的诅咒:繁衍属性+1】
666...
盐都不盐了。
你这神明的赐福和诅咒怎么给的东西是一样的?!
“......”
而一旁,似乎也意识到神明大人用意的小哑巴脸色也微红起来。
可如果是神明大人的旨意,而且这里也是我的梦境,全都听我的...
那如果,我主动对慎独...
他岂不是...
毫无反抗之力?
“!”
意识到了这一点,小哑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她眨了眨眼,刚要看向慎独,却似乎若有所感一般,看向了门外。
“等...等下,慎独...”
“什么?”
慎独回过头来,却见小哑巴指了指宫殿外的七彩气泡,轻声说道,
“宫殿外,好像有人...”
“啊?”
慎独下意识地起身,将小哑巴挡在了身后。
但仔细一瞧...
却见外面的七彩气泡内,隐约有着一位位蜷缩在其中,似乎正处于梦乡之中的人影。
具体数量不明,但不算多,出现在慎独眼中的只有六七个黑影...
“......”
见状,慎独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啥?”
......
......
同时同刻,扶桑,天都。
作为实际意义上的扶桑首都的巨大城市群内,哪怕深夜也隐约闪烁着霓虹灯与喧闹。
而就在那一座座巨大钢铁森林之间隐没的角落,一位皮肤呈现棕褐色、手上挂着一串珊瑚吊坠的男人正疲惫地走回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内,搭建着许多简陋的棚子。
“阿胡,你回来了...”
“嗯,阿祖怎么样了?”
名为“阿胡”的男人穿着一身工装,看向通道内开口的另一位女人。
却见眼前的女人皮肤也呈棕褐色,和眼前的男人不同,她是耳垂上挂着一个珊瑚挂饰。
他们都是蓬壶人。
蓬壶人和扶桑本地人种似乎都有差别,其肤色便是最明显的特征。
哪怕几十年前,他们的家乡被海水淹没,他们从此漂泊回到扶桑本土安居。
因为之前蓬壶人的生活方式原始,所以回到已经完全工业化的扶桑本土生活便十分不适。
时至今日,他们也只能同其他来到扶桑的非法移民混居,住在这种法律不承认产权的灰色地带,靠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为生。
“今天他好多了,原先天天失眠,不仅病怏怏的,还一直念叨着那些神神叨叨的...但今晚不知怎么的,倒是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