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其实是一只细狗的事实。”罗洛德沉默了一下,说到。
“什么意思?”阿德莉亚有些奇怪的看了一下罗洛德。
“我是说,我可能得锻炼了。人得锻炼啊,得啊!”罗洛德看着又被阿德莉亚摁在床上的自己,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出来。
“又在说什么怪话呢?”阿德莉亚无语的说了一句出来。
一时间后……
说实在的,长时间的禁欲让罗洛德都觉得自己有些憋不住了。
所以之后干了个爽。
“你怎么这次又带回来一个女孩。”抱着罗洛德的阿德莉亚这时候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虽说一般种族是根据母亲来的,但他们真不像是亲生父女啊。”
“你说赛音?”罗洛德忽然愣了一下子看着阿德莉亚的脸。
“是啊,是你新带回来的那个女孩。”阿德莉亚又有些幽怨的看着罗洛德。
“她也是女巫啦。”罗洛德这时候解释道,“植物系的,可能和希尔达很搭,聚在一起能合成土木系……”
“土木系又是什么笑点?”阿德莉亚觉得罗洛德在讲笑话,笑点就是这个,但她完全get不到笑点。
罗洛德沉默了一下。
这年头好像还真没土木笑话。
“你就理解成她俩配合起来能直接盖房子就行了。”罗洛德最终还是服从了现实。
“那还挺好的。”阿德莉亚忽然舔了罗洛德脖子一下。
“你舔我干嘛!?”罗洛德忽然有些疑惑。
“我看书里会有这种情节啊!”阿德莉亚这时候笑眯眯的看着罗洛德的脸,一条腿搭在罗洛德身上。
“我忽然觉得圣庭封禁小黄书并非没有可取之处。”罗洛德沉默了一下,说了出来。
“你说我现在展开一场扫黄打非运动,马修神父会不会很开心?”在短暂的静默之后,罗洛德忽然说了一句出来。
“马修神父是谁?”阿德莉亚愣了一下。
她似乎是完全不能理解罗洛德说的这位又是那位。
罗洛德疑惑地说了一句:“就是当地圣庭的主教啊!”
“踏马的她不是女的么!?”阿德莉亚也蒙圈了,“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啊?”罗洛德懵逼的看着阿德莉亚:“怎么可能啊!?”
“?啊!?”阿德莉亚一脸蒙圈的看着罗洛德:“怎么不可能啊!?我特么给她看过病!那骨架就不可能是男生!而且奈子很大。”
“那为啥我们叫她神父她没反应?”罗洛德陷入了思考,“她不是平的么?”
这对劲么?
这不对劲吧?
怎么我的神父大哥哥变成修女大姐姐了?
“你傻啊!女性不能担任高级神职人员!被发现了她怎么混?”阿德莉亚看着罗洛德忽然想吐槽什么,“所以肯定得掩盖一下!”
看着挺聪明的怎么情商偶尔就处于欠费状态了啊?
“那问题来了,她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啊?”罗洛德忽然陷入了一种沉思当中。
“玛德收司铎的时候又不查性别!”
阿德莉亚真的无语了。
“一般而言男女差异不是一眼便知么!?谁能想到她居然真就长成假小子样,声音也是中性声音!”
“所以考司铎的时候就真没有人想过她其实是女生的事情?”罗洛德陷入了思考。
这河里么?
这恒河里。
只能说这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
“谁闲得无聊去查啊!”阿德莉亚无语的说了一句。
“玛修小姐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觉得修女院和神父反正都结不了婚,直接利用优势多爬几层算了。”
阿德莉亚猜测的很合理。
但问题处理在这里了:“但爬来斯克兰德这地方当主教真的合理么?”
罗洛德表示这很不合理啊!
又不能给家里捞钱又不能往上继续爬高地位。
但突然罗洛德的脑袋上面就闪亮起来一个小灯泡了直接。
“慢着!慢着!”
罗洛德忽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什么的,脑子忽然直通大肠,想到了什么很妙的主意一样。
“我草圣庭不允许女性担任神职人员是吧?”
罗洛德忽然坐起来拍了一下手!
“我踏马宗教改革不就行了!顺带往里面塞自己的私货,辩经的核心根本不是让对手输,而是让围观的人觉得你合理!!”
罗洛德越想越觉得合理啊,既然这里已经有这种大异端了,我为什么不直接利用起来?
“只要我编出来的有对平民的足够吸引力,哪怕神学一塌糊涂也能赢到发麻!”
反正马修神父……不对现在应该是玛修小姐那么好骗,直接潜移默化的告诉他这就是神的启示,她不乖乖跟我走了!?
“啊!?”看着罗洛德忽然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样子,阿德莉亚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这就是你看待宗教的态度么!?
我只是无神论,你特么是直接觉得这能当好用的工具使唤了!
斯克兰德送来的胜利公文,比伦敦街头的传闻晚了一两天。
这倒不是因为效率低,是因为公文需要撰写一下表示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而传闻不需要。
街头传闻已经发展到了一种扯淡的程度了。
毕竟不需要盖章,核实数字和确认伤亡,只需要有人跑过来说罗洛德打赢了就行。
然后扯淡的留言就会自己分布起来了。
什么三千人大破敌军十万,什么信誓旦旦的表示罗洛德直接在战场上召唤了雷暴,用天罚一般的手段把黑兽佣兵团劈成了焦炭。
至于消息来源,叔叔的朋友的儿子的……总之很长一串,在港口听一个刚从斯克兰德回来的水手说的。
非常之可信。
所以詹姆斯二世一点都不信。
当真正的公文被送到詹姆斯二世面前时候,他第一时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南蚌传闻抛之脑后。
然后他沉默了。
因为的确是有些简略的过分了。
辉林郡境内叛军主力已经被击溃,参与叛乱的地方贵族大部分被捕,少数逃亡。
受雇参战的黑兽佣兵团被重创,首领和大量成员被俘虏,而辉林郡正在恢复秩序。
斯克兰德方面即将继续清查叛乱,看看这群人背后的支持者是谁。
最后附上了双方的伤亡,俘虏。
然后什么都没了。
没有战斗过程,没有军队部署,没说黑兽佣兵团怎么输了。
甚至军队的功劳也是用诸部协同作战带过去了。
詹姆斯二世下意识的翻页。
这张纸背面没见缝插针写点东西。
他又回去看了一遍。
“就这些了?”詹姆士二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送信的王室书记官。
但他的话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发现的得意。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怕是私生子,那也是自己的。
儿子打赢了一场大战,别人夸耀罗洛德的时候,难道还能饶过自己这个爹么?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说,詹姆斯二世当初将罗洛德分封到斯克兰德,就是看出这个儿子有不世之材,故意将一块混乱的土地交给他,磨炼他。
詹姆斯二世听说的时候,都沉默了,但还是笑呵呵的不否认。
他不能说他当时压根没这么想,只是单纯扔了个有印象的私生子过去吧?
所以詹姆斯二世决定冒领下来这份识人之明。
书记官赶忙低头,说道:“斯克兰德方面送来的正式公文只有这些了,陛下。”
“他什么时候会写这么短的东西了?”詹姆斯二世一时间有些感到不可思议了。
以前罗洛德送来的计划是这样的么?
随便一个方案,都恨不得把以后几年的利润写出来弄清楚。
财政大臣接过文本看了一遍,倒是觉得没啥问题。
“陛下,平叛已经成功了,地方秩序没有崩溃,这已经是很重要的内容了。”
他眼里这就是有效信息。
詹姆斯二世就觉得心里刺挠的不行,敲了敲桌子:“我想知道他是怎么赢的?”
军事大臣把信件看了一下。他瞪了半天,试图从这封信里面瞪出来战争过程。
但是可惜失败了。
根本瞪不出来。
“斯克兰德方面应该是有意省略了具体军务。”
军事大臣最终只能做出这个判断了。
“为什么?”詹姆斯二世更好奇这个,这不是他看不出来。
“可能是完整战报没有整理好,也可能是不希望具体部署让我们知道,放进文书库。”
军事大臣说的比较委婉。
毕竟王室的文书库嘛,看上去像是机密,实际上只要给书记官一点小钱,就能明白究竟写了什么了。
尤其是现在罗洛德刚打完一场战争,伦敦城到处都是再打谈斯克兰德情报的人。
“他倒是谨慎。”詹姆斯二世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