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层敦厚沉稳,载土之厚重;
第六层清风流转,携风之迅捷;
第七层圣光璀璨,聚光之神圣;
第八层幽紫暗沉,含毒之诡秘;
第九层雷纹盘绕,蓄雷之轰鸣。
金木水火土风雷毒光,九大基础元素尽数囊括,九种力量完美制衡,流转无尽威能。
女子指尖轻点,一缕精纯魂力注入宝塔之中。
刹那间,九层宝塔光芒暴涨,九色元素之力盘旋交织,轰然流转,威压席卷整座讲堂,浩瀚、磅礴、雄浑,远超寻常九级高阶器物!
楚千机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这股能量气息,难道……是九级巅峰魂导器!!”
一语落地,全场彻底沸腾!
所有魂导师浑身震颤,满眼狂热与震撼。
整个曜日帝国,现存的九级巅峰魂导器不超过三件,寻常人终生难见。
今日,他们竟亲眼见证了一件全新九级巅峰魂导器的诞生!
高台之上,神秘女子抬手将悬浮的宝塔轻握掌心,随即转头,将这件无上至宝径直递到千寻纵面前,语气随意温柔:
“全程你主导法阵核心,此物归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全场众人再度瞳孔地震,心脏骤停!
九级巅峰魂导器!大陆至宝!就这样随手送人?简直比扔大白菜还要随意!这位大能对千寻纵的偏爱,早已离谱到极致!
千寻纵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毫无贪恋,他有着孔德明给的十级魂导器,其余的魂导器他根本不需要,
“不用了,这东西我用不着,就留在赤阳圣楼吧。名字简单点,就叫九曜天穹塔。”
听闻此言,楚千机一众人心头狂喜,脸上瞬间布满喜色。
九级巅峰魂导器坐镇圣楼,从今往后,赤阳圣楼的底蕴将直接登顶大陆,无人能及!
女子微微颔首,没有异议,转身将九曜天穹塔递给下方的楚千机:
“既然如此,便交由楼中保管。”
楚千机双手颤抖,小心翼翼接过宝塔,如获至宝,深深躬身:
“多谢前辈!多谢小友!”
尘埃落定,众人尽数沉浸在至宝问世的震撼之中。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咕咕”声突兀响起,打破沉寂。
千寻纵摸了摸肚子,略显尴尬。连续五日不眠不休造物,早已饿了。
女子见状,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轻声道:
“饿了?随我来。”
话音落下,她转身率先迈步,带着千寻纵径直离去,留下满堂心神震颤的魂导师,死死盯着那尊九曜天穹塔,久久无法回神。
第127章 身份明示,母子相认。
曜日皇宫,禁地清宁阁楼。
暖金色的柔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铺满整座雅致阁楼。
紫檀长桌之上,山珍海味罗列整齐,灵韵充盈的灵果琼浆袅袅生香,皆是曜日帝国皇室倾尽底蕴搜罗的顶级珍馐,寻常权贵毕生都难窥其一。
千寻纵毫无半分做客的拘谨,大大方方落座,连日横跨万里沧海的奔波早已让他腹中空空。
他不讲究繁文缛节,碗筷翻飞之间,酣畅大快朵颐,吃得随性洒脱,每一口都吃得极为满足,没有半分世家天才的矫揉造作。
立于一旁的轻纱女子徐砚秋,静静凝望着少年的身影,往日执掌天下的凛冽锋芒尽数收敛,眼底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暖意。
她身居曜日帝国权力之巅数十年,见惯了各方强者、王侯将相,却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心底柔软至极。
她全程默然伫立,不发一语打扰,只是细细描摹着少年的眉眼轮廓,心底的悸动悄然翻涌。
片刻过后,千寻纵酒足饭饱,随手拿起桌边锦帕擦去嘴角油渍,动作随意自然。
他抬眸看向身前气质温婉、底蕴莫测的轻纱女子,静待对方开口。
徐砚秋缓步上前,轻柔的嗓音打破了室内的静谧,语气中满是真切的探究:
“看你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却身怀九级魂导师的逆天修为。我坐镇日月帝国皇宫数十年,阅尽天下魂导天才,哪怕是明德堂的绝世子弟,也无人能及你分毫。”
她目光紧紧落在千寻纵身上,藏着满心疑惑:
“你究竟是哪里人?师从何方?日月大陆魂导体系传承有序,所有顶尖天才皆有迹可循,唯独你,凭空出世,无半点过往踪迹。”
千寻纵刚想开口敷衍应答,一道沉稳冷冽的声音骤然从阁楼门外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温馨氛围:
“主人,您吩咐探查的事情,已有结果。”
闻声,徐砚秋眸光微抬,淡淡扫了一眼身旁的千寻纵,语气平静无波:“拿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黑衣劲装、气质冷肃的慕忧快步走入阁楼。她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可目光触及端坐于阁楼正中的千寻纵时,瞳孔骤然剧烈收缩,满脸极致的难以置信。
这座禁地阁楼,是徐砚秋隐居清修的绝密之地,数十年来从未有任何外人能够踏入半步,哪怕是曜日帝国当朝皇帝,也不可随意靠近。
可如今,一个陌生少年安然落座于此,举止从容、气度不凡,彻底颠覆了慕忧数十年的认知。
短暂的震惊过后,慕忧强行压下心底的滔天波澜,收敛心神,快步上前,双手捧着一份纸质密报,恭敬垂首:
“主人,您要的消息所有可查踪迹,尽数在此。”
“拿来我看。”徐砚秋微微抬手,语气淡然。
慕忧立刻上前递上密报,全程俯首躬身,不敢有半分逾越。
徐砚秋指尖轻拂纸面,目光快速扫视密报内容,通篇文字寥寥无几,可当一行小字映入眼帘时,她的眼眸骤然一凝,周身柔和的气息瞬间凝滞。
【据云海城渔民莫山口述,千寻纵一行人凭空现身于海外海域,无大陆户籍、无宗门记载、无过往踪迹,除此以外,再无任何可查线索。】
短短一句话,却让徐砚秋心神巨震。
她指尖微凝,掌心悄然泛起一层柔和却极具霸道威压的魂力,无声无息间,手中的纸质密报瞬间崩解,化作漫天细碎粉末,随风飘散在阁楼之中。
她缓缓起身,目光死死锁定千寻纵,素来沉稳平静的声线,此刻带着难以掩饰的微颤:
“孩子,你来自海外?”
千寻纵眸光微动,心思敏锐的他瞬间捕捉到了对方语气中的异样与极致激动,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他没有丝毫隐瞒,坦然点头:
“没错,我并非日月大陆原住民,自万里海外而来。”
得到确认,徐砚秋呼吸猛地一滞,快步上前一步,语气愈发急切,眼底积压数十年的期盼与牵挂几乎要喷涌而出:
“那你告诉我,茫茫沧海无边无际,你究竟来自哪里?”
这一刻,千寻纵彻底笃定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身居曜日帝国禁地、手握帝国至高权柄、数十年心系海外、对大陆来客极致牵挂,所有线索层层叠加,答案已然昭然若揭。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澄澈的眼眸中泛起层层涟漪,积压半生的寻觅与期盼在此刻涌动,一字一句,清晰且厚重地开口:
“我来自——斗罗大陆!”
“斗罗大陆!”
四字落地,宛若惊雷轰然炸响在静谧阁楼之内,震得空气微微震颤。
徐砚秋周身的魂力瞬间剧烈紊乱,萦绕周身的柔光轰然散开,素来稳如泰山、历经大风大浪都不曾动容的身形,竟是猛地一颤,踉跄着后退半步,眼底是极致的震惊、狂喜与酸楚交织。
一旁的慕忧更是浑身僵在原地,瞠目结舌,心神剧烈震荡。
主人苦守数十年、日夜牵挂的故土,终于有了音讯,这个凭空出现的少年,也是来自斗罗大陆之人。
徐砚秋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情绪,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死死盯着千寻纵,急促追问:
“你来自斗罗大陆?斗罗大陆何处?隶属哪一方势力?”
千寻纵望着眼前已然失态的女子,眼眶骤然发热。前世孤苦无依的孤寂、今生十五年半生的寻觅、跨越两大陆的阻隔,所有的艰辛在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暖意。
他缓缓抬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温润通透、雕刻着繁复六翼天使纹路的白玉玉佩。
玉佩流转着神圣纯净的金光,古朴厚重,是千道流临行前亲手交付于他的贴身信物,亦是武魂殿至高身份的象征。
他双手郑重托着玉佩,缓缓递至徐砚秋身前,嗓音裹挟着滚烫的哽咽:“斗罗大陆,武魂殿。”
话音一顿,他抬眸望着眼底满是泪光的女子,一字一顿,泣声道出:
“武魂殿教皇,千道流之子,千寻纵。”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徐砚秋坚守十五年的所有隐忍。
萦绕在她面容之上、遮挡了数十年的轻纱,应声滑落,轻轻飘落在青砖地面。
一张惊艳绝伦、却镌刻着岁月沧桑与无尽思念的绝美面容,毫无保留地展露开来。
眉眼依旧是年少时的绝世风华,可眼底沉淀的数十年牵挂与苦楚,让人心头阵阵酸涩。
下一秒,徐砚秋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积压的所有情绪,快步上前,伸出双臂,紧紧将千寻纵搂入怀中。
十五年的别离、十五年的牵挂、十五年的日夜煎熬、跨越万里沧海的阻隔,所有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
温柔的哽咽声在阁楼中轻轻回荡,隐忍多年的滚烫泪水肆意滑落,瞬间浸湿了千寻纵的肩头衣衫。
“儿子……我的儿子……真的是你……”
这是千寻纵穿越重生十五年以来,第一次真切触碰、真切感受到纯粹的母爱。
只有毫无保留的疼爱、牵挂与失而复得的狂喜,滚烫又温暖,彻底融化了他心底所有的孤寂。
他紧绷僵硬的身躯缓缓放松,小心翼翼地抬起双臂,轻轻环住徐砚秋的脊背,少年清亮的嗓音带着软糯的哽咽,温柔回应:
“妈,是我。”
眼前这位执掌曜日帝国万千权柄、威震日月大陆的绝世女子,正是当年忍痛襁褓弃子、孤身跨越沧海重返故土的千寻纵生母——徐砚秋。
母子二人,分隔十五载,横跨两片大陆,阻隔万里沧海,历经无数风雨凶险,终于在这曜日皇宫禁地阁楼,圆满重逢。
相拥良久,心底翻涌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二人缓缓分开。
徐砚秋紧紧攥着千寻纵的双手,指尖依旧微微颤抖,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唇角,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疼惜与后怕,语气带着浓浓的嗔怪: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大胆?万里海域凶险莫测,数十万年级别的海魂兽盘踞深海,海上风暴、空间乱流层出不穷,
就连封号斗罗都不敢轻易横跨,你怎么敢孤身跨海而来?你爸他怎么舍得让你冒这般天大的风险!”
千寻纵看着母亲真切担忧的模样,心头暖意涌动,咧嘴一笑,眼底的哽咽渐渐散去,只剩亲昵与轻松:
“妈,你可别小看你儿子!我本事可比你想象的大多了,这一路压根没遇到半点危险。
此次陪我跨海的还有枪爷爷,他可是极限斗罗,整片无尽大海,能拦住他的存在寥寥无几,全程安稳得很,你尽管放心。”
“枪爷爷?”徐砚秋眸光骤然一亮,瞬间反应过来,眼底满是惊喜,“可是武魂殿二供奉,星河斗罗?”
“没错,就是他老人家。”千寻纵重重点头。
得知有极限斗罗贴身护航,徐砚秋悬了十五年的心彻底落地,随即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