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缓缓转身。
“你觉得呢？”
希尔沉默。
“我不知道。”
“很好。”
弗瑞冷笑。
“因为我也不知道。”
他再次看向屏幕。
屏幕上。
史蒂夫被三个齐塔瑞士兵同时撞飞。
他翻滚着摔在地上。
盾牌脱手。
下一秒。
他强撑着站起来。
重新捡起盾牌。
又一次冲了上去。
弗瑞看着这一幕。
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这些人。
不是普通士兵。
他们是复仇者。
他们是此刻唯一挡在纽约前面的人。
而他现在。
却在考虑。
是不是要亲手把他们一起炸死。
“局长。”
希尔再次说道。
“我们还有第二个方案。”
弗瑞的动作停住。
“我知道。”
希尔没有说话。
弗瑞却已经明白她想说什么。
第二个方案。
那个名字。
他不想听。
甚至不愿意想到。
希尔皱眉。
“局长……”
弗瑞转过头。
他伸手拉开旁边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黑色名片。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只有一个标志。
以及一个电话号码。
全球护卫队公司。
莱昂。
那个男人留下的名片。
弗瑞盯着它。
眼神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我就知道。”
他咬牙说道。
“我就知道这东西迟早会派上用场。”
希尔没有说话。
因为她知道。
局长并不喜欢这个选择。
事实上。
不只是弗瑞。
整个神盾局高层都不喜欢。
那个男人太危险。
太不可控。
太强大。
更重要的是——
他不受任何政府约束。
不受神盾局控制。
不受任何组织控制。
莱昂。
无敌少侠。
一个真正意义上站在规则之外的人。
而最让弗瑞无法接受的是。
那个男人曾经把这张名片亲手交给他。
并且说过。
如果有需要。
可以打这个电话。
弗瑞当时是什么态度？
他没有接受。
甚至带着几分不屑。
他认为神盾局不需要依靠一个外人。
更不需要向一个自大的超级英雄求助。
可是现在。
事实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复仇者挡不住。
军队挡不住。
神盾局也挡不住。
最后。
他竟然需要拿起这张名片。
向那个男人低头。
请求他救命。
“我宁愿按核弹。”
弗瑞说道。
希尔皱眉。
“局长。”
“至少核弹不用听他冷嘲热讽。”
“可是纽约有数百万人。”
“我知道！”
弗瑞猛然转头。
“我当然知道！”
他的声音第一次真正失去了平静。
“我知道那里面有多少人！”
“我知道那些人一旦死了会发生什么！”
“我也知道一枚核弹意味着什么！”
整个指挥室安静下来。
弗瑞深吸一口气。
慢慢压下怒火。
“所以。”
他低声说道。
“我才不想打这个电话。”
……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