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在树林里做那么恶心的事,而且我没有闻到臭,刘青,你的思想好恶心,真讨厌!”
“臭?”
刘青努力地思考了下。
“这跟臭味儿有什么关系?”
黑暗中的梁雨熙不禁翻了个白眼,“亏你还是男孩子呢,怎么什么都不懂,我看你才是小傻瓜,做坏事当然会臭啦,毕竟是拉...那个的地方嘛。”
刘青这才明白过来。
啧啧啧,好纯洁的女孩子,看来在东北小店门外,人家真的是扫了一眼就臊跑了,连电影细节都没看清。
现在这个年代就盛产这种宛如一碗清水的姑娘。
“好好好,我是傻瓜,我们赶紧走吧。”
刘青更想守护她的纯洁了,不由她分说,直接强行把她抱了出去。
梁雨熙不满地嘟囔着,用两只小爪子噼里啪啦地拍他肩膀,“就你坏,就你肮脏龌龊,我要给你买袋去污粉洗洗你的脑子。”
刘青决定宠着让着。
放以前,他估计已经揍上了臭屁股,再次也得斗斗嘴。
现在嘛,他心中有太深的愧疚,所以就任由她闹吧。
...
刘青刚走了没几步,居然碰到个半熟不熟的人。
前方走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女方刚从小树林钻出来,正是那个说他像仓鼠的漂亮姐姐,她面色通红,带着羞意。
身边还跟着个英俊潇洒的大帅哥。
大帅哥带着放荡不羁的微笑,看起来得意至极。
刘青估计,两人应该是一前一后钻出来的。
要「顾及贵族面子」嘛。
呵呵。
其实他对这个男的也略感眼熟,不过他没多想。
兴许是在宴会上见过吧。
“哎呦,仓鼠弟弟。”
漂亮姐姐见到刘青顿时眉开眼笑,晃着她满头的金银珠宝伸出手跑过来,看着是想捏刘青的脸。
刘青连忙躲开。
被一个小妹妹说可爱也就算了,要是再被捏脸,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儿。
“仓鼠弟弟,你躲什么嘛,快让姐姐捏捏你的小脸蛋儿,你真是可爱死了。”
漂亮姐姐再次捏来,满头金银珠宝晃悠悠。
这次刘青直接打开了她的手。
这女人的手刚才指不定碰过什么...
梁雨熙见状哈哈笑了。
“「仓鼠弟弟」?哈哈,刘青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称号了,这位姐姐你说得挺对的哈,其实说他帅不太准确,他是那种...怎么说呢...对了,漂亮,好看,说可爱也行,刘青,其实你适合留个中分,或者纯情西瓜头,反正就是不适合寸头。”
“小娘皮,我看你真是喝多了!”
刘青恼羞成怒,抡起巴掌就要揍她屁股。
他一直对自己的面相感到不满,所以两辈子一直是寸头。
脸是老天爷给的,没法子,但幸亏靠发型可以挽救一下,虽然会影响颜值,但是会爷们儿。
吴京就是个成功案例,人家是娃娃脸,但也很爷们儿。
梁雨熙连忙尖叫着躲在了漂亮姐姐身后,跟他玩儿起了老鹰捉小鸡,漂亮姐姐童心大起,很配合地张开双臂防着刘青,玩儿地不亦乐乎。
刘青挺嫌弃这个女人,不想触碰她,所以抓了半天也没抓住小娘皮,只好作势欲走。
“死丫头你自己玩儿吧,我去找思思。”
“别嘛仓鼠弟弟。”
梁雨熙还没开口,漂亮姐姐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对旁边的浪荡男子说道:“喂,恶心男,他就是我跟你讲的那个小直男,你看可爱不。”
刘青郁闷了。
“这位姐姐,你怎么不讲信用,不是说好了不把这个词传出去吗!”
「直男」这词能够在后世大火,说明它很顺应时代。
提前几年发明,也有很大的火的可能性。
刘青就怕未来的百度百科会这么写:
「直男:诞生于06年的一场豪门夜宴,事主为刘青......」
第182章 小树林里的果冻能吃么!
漂亮姐姐不好意思了,媚眼一抛。
“抱歉抱歉,我会让这个恶心男闭嘴的。”
浪荡男子打量了刘青一番,摇头。
“我看这弟弟是个爷们儿的性子,形容爷们儿能用可爱这词儿么,请称呼人家帅,要不就说五官端正,相貌堂堂。”
刘青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知己,大喜过望,哈哈乐着走过去,跟对方握了个手。
这人行,能处。
浪荡就浪荡吧,男人嘛,能吃到的肉不吃,那还是男人么。
浪荡男子也笑着拍了拍刘青肩膀,又捏了捏他胳膊,说道:
“小伙儿还行,多锻炼锻炼吧,战斗这种事儿,光有技巧终究是有上限的,力量才是王道,五大三粗才是真爷们儿。”
说罢还脱下一半儿晚礼服,弯了弯他肌肉发达的臂膀和八块腹肌。
「战斗?」
刘青想了想。
用「战斗」来形容那事儿,貌似很恰当。
所以这是同道中人啊!
他顿时更加欣赏了,冲对方挤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儿。
漂亮姐姐见这俩人居然勾搭成了奸,立刻不开心。
“恶心男,我警告你,瞎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浪荡男子又观察了刘青一番。
“清纯女,人家确实就是个爷们儿,哪儿可爱了。”
漂亮姐姐柳眉倒竖,抬起脚来准备踹,结果不知想到了啥,又突然放下了。
她居然重新换上妩媚的笑脸,从兜里掏出几个大大的果冻。
“恶心男,我就不信你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吃东西的时候很可爱的,来,仓鼠弟弟,你把这个吃了,我们让事实说话。”
说着撕开果冻包装,给刘青递了过来。
刘青yue了一下,差点吐。
光速往后一躲。
特么的,从小树林儿里出来的果冻也能吃?
能是正经果冻么。
这女人真当老子是纯情小男生了呗。
漂亮姐姐见状眉开眼笑,冲他眨了下眼睛,“是不是不敢啦仓鼠弟弟,你就是很可爱,不敢吃就是承认了呦。”
“我特么...”
刘青欲哭无泪。
“姐姐,你这是什么果冻自己不知道么,能吃么。”
漂亮姐姐闻言很疑惑,看了下果冻包装皮,茫然道:“喜之郎啊,不过确实是路边摊买的,小弟弟,你对零食要求这么高的么?”
这果冻用途实在可疑,刘青连忙摆手。
“那也不行,我绝对不吃,心里别扭。”
这种事情,就是舔键盘和舔马桶的区别。
科学家说键盘比马桶还脏,但是人们敢舔键盘,没人敢舔马桶。
漂亮姐姐只道他嫌弃地摊零食太低端,只好作罢,遗憾地摇摇头,心中有些不喜。
“仓鼠弟弟,没想到你这么难养,真是可惜了,嫌贫爱富是不对的,知道嘛。”
刘青想敲开她的脑壳看看她脑子怎么长的。
他想明确地问一下对方到底是不是正经果冻,不过旁边还站着个纯洁小娘皮,他不想太露骨,便隐晦地回了一句“姐姐挺会玩儿”。
然后拉着被酒精搞得越来越迷糊的梁雨熙告辞走人。
算算时间,温思思怎么也得排上卫生间的队了。
两人已经走开,漂亮姐姐捏着喜之郎纳闷儿不已。
“什么挺会玩儿?”
旁边的浪荡男子则觉得几人刚才的交流有点不太对劲。
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合逻辑。
便双手抱胸,仰着脑袋复盘。
想了一会儿,他的表情越来越诡异,最后他突然睁大了眼睛,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特么的...哈哈哈哈哈~”
漂亮姐姐踹了他一脚。
“恶心男,你笑什么?”
浪荡男子根本就没法理她,因为他越笑越夸张,甚至笑得八块腹肌都在疼,捂着肚子,抖的像筛糠一样。
小径散步的众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