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汗激动地大喊道,唾沫星子在丁达尔效应之下分外明显。
“当然是弓箭,你们这些外行不懂,但我第一眼看到夕阳爱徒射箭,我就确定了,这是一块璞玉,若是经高手细细打磨,定能像正午的太阳一样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光芒,吾为了追逐这轮太阳,在北方大地徘徊了许久,近日听闻爱徒偶有南方口音,才来到南方寻找,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大汉说完立刻拎着刘青的胳膊将他送上了海东青的背,“潘小朋友,赵姑娘,快过来我们一起走,老鼠,今日吾有事,改日再战。”
对方的手像钳子一样,刘青根本反抗不了,无奈道:“左先生,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比我们的师徒缘分更重要!”,大汉激动地胡子都在颤,“我甚至想认你做义子,长生天,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射箭上有多么高的天分,若你看不上吾,吾可以将你推荐给我们大汗,我们大汗虽最擅弯刀,但弓箭一道仍然是顶尖。”
“是么?我怎么没感觉?”刘青大奇,“左先生,承蒙厚爱,此事来日再议吧,我今天真的还有事。”
若自己现在是“东海武道大学大一新生刘青”的身份,那他挺愿意抱大腿的,但“小院夕阳”这个身份真不行,不能暴露。
第612章 父女齐上阵
“不行,你在浪费你的天分,吾一刻也等不了”,大汉说着就要跨上海东青。
这时鼠王终于又发话了。
“姓左的,你要收徒我不拦你,但是先把这小兄弟借我一两天。”
“你为什么会跟贼老鼠这种人物混在一起”,左思汗冲刘青道,“以后你会是高贵的金血家族成员,不可再与贼老鼠这种人为伍了,你还没有成长起来,对你来说贼老鼠很危险,他定是想控制你,利用你的空间异能,我要像你的父亲一样保护你,让你远离他。”
鼠王怕刘青一去不回,哪里肯放人,逼近几步冷冷地道:“姓左的,我说了,先借我一两天。”
然而左思汗还是不肯答应,他已经骑上了海东青的背,冲着潘启文和邵小莹招手。
“你们两个,快过来。”
两人看了一眼鼠王,默默地走了几步,然而被鼠王拦下来了。
鼠王尖啸一声,放出了十几只牛犊子般大小的老鼠,几乎将山洞塞地满满的,“姓左的,把肖怨夕阳留下来,不然这俩人你休想带走。”
“也好”,哪知左思汗竟蹦出了这么一句,然后突然控制着海东青冲天而起,眨眼间就飞过洞顶的缝隙,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若是你不怕潘氏报复的话,尽管杀。”
...
山洞里一片寂静。
左思汗带着刘青跑了。
跑得那么干脆。
鼠王和两个小辈根本没反应过来,不禁惊愕地愣在原地,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想到金血家族这么重视肖兄”,良久后潘启文才开口说话,“看来,我还是眼拙,小瞧了他。”
邵小莹不知该说什么好,又去默默地挖同学了。
“不一定”,不知过了多久,鼠王发话了。
“鼠王的意思是?”
“你不一定是眼拙”,鼠王抬头道,他的眼睛里透着思索的光芒,“世人皆知金血家族有双绝,弓箭和弯刀,但其实还有一个,也很厉害,你知道这第三个绝活儿是什么么?”
“是什么?”潘启文问道。
“是精神控制。”
“精神控制?”
“对,精神控制”,鼠王说完随手便是一个法术。
只见坚硬的岩石地面突然翻滚起了土浪,瞬间将潘启文和邵小莹埋进了土里,两人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姓左的莫非是想...”,瘦瘦小小的中年男人紧紧拧着眉毛,喃喃自语,“这小子,危险了啊。”
-
海东青的速度本来就不是盖的,妖兽海东青则更为夸张,根据脚下群山后撤的速度,刘青估计此刻得有三百码。
他都快被风吹坏了。
高速流动的空气透过面具将他眼吹地生疼,刚才稍微方向不对,面具都被吹偏了,幸好他足够谨慎,事前为了防止面具突然掉落,还在脸上涂满了油彩。
“夕阳吾徒看着年纪小。”
左思汗注意到了他刚才露出的半边脸,大笑着聚起一堆厚实的灵气,为刘青挡住了刀子般的烈风,然后去捏他的面具。
“吾徒,都要成师徒了,就别带着面具了,快让为师看看你的脸。”
“别别别,先别”,刘青连忙按住了面具,“我脸上有缺陷,所以带着这么大的面具,还抹了油彩。”
“居然还在在意自己的容颜,那看来年纪比为师想的还小。”
左思汗笑地更豪爽了。
“我们草原的男子不像你们中原人一样扭捏,他们从小就知道真男人该是什么样子,吾徒,等到了地方,为师给你介绍几个金血家族的青年才俊,到时候你就会发现,男人只要有实力,就一定会受到所有人的尊敬,不论是男人还是姑娘,别的都不重要,哈哈哈哈~”
刘青对此只能抱以无奈的苦笑。
靠实力确实能吸引来女人,但这不是爱情啊。
也许左思汗这种生来就高高在上的人从来不在意什么爱情吧,对于他们来说,女人只是一种资源而已。
...
刘青本以为自己会被一路带到草原,结果发现居然猜错了,两人只飞了两分钟,刚到亢城上空,海东青便一个猛子扎了下去,闪电般降落到了宋城附近山上的一处别墅。
饶是以刘青已经步入二级剔透的体质,也差点被晃吐。
左思汗命令海东青垂下了头方便刘青“下飞机”,自己则是跨下鸟背,扯开一个露出参差不齐黄板牙的笑容。
“夕阳,为师先去和亢城的首领谈几句还没谈完的话,你先在家和为师的女儿交流交流。”
“左先生还有女儿呢”,刘青喘了两口气笑着回应,顺着鸟脖子滑到了地面。
“小女名叫乌云琪琪格,年纪才二十五了,尚未婚嫁,是跟为师一起来东部游历的”,左思汗甚至还扶了他一下子,然后冲着别墅喊道:“乌云,快出来,看看阿布把谁带来了。”
“阿布带客人回家了吗”,很快,别墅内部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跑出一个穿着鲜艳蒙袍的大姑娘。
大姑娘前凸后翘,晃悠悠地简直跟揣着四个水袋一样,俊脸也是媚态十足,见到刘青后,顿时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阿布,这不是您一直念叨的肖夕阳哥哥么,您居然把他带回来了阿布。”
刘青瞅了瞅大姑娘,又瞅了瞅左思汗,心道左思汗家的歹竹出好笋的程度,真夸张。
比范家慧那一家子还夸张。
为啥一个顶梁柱子般粗壮坚硬的老爷们,能生出一个纤细绵软地像“水袋”似的女儿呢?
“不光是阿布天天念吧。”
左思汗闻言哈哈大笑,“我怎么记得,明明是我的女儿最开始念叨的,说她的肖夕阳哥哥只身独闯一流高手的老巢,比她在草原上见过的所有的男子汉都英雄。”
“阿布你讨厌”,乌云琪琪格羞涩一笑。
可能草原女子就是比较热情大胆,她虽然害羞,然而却没有跑掉,而是勇敢地看向了刘青,“夕阳阿哈,没想到我阿布终于找到你了,若是早知道,乌云一定会穿上最华丽的草原服饰来迎接你,你答应我阿布收徒的意愿了么?以后乌云是不是能天天见到夕阳阿哈了?”
刘青还是第1次见到这种父女齐上阵的场面,懵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只好问了一句“阿哈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