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听得真真的,老婆子耳朵还没聋。”
惊喜来得太快。
两个跟家里失去了联系的小屁孩子,无依无靠地来到了这大山里,还不是任他们宰割!
“娘,我,我。”
柱子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一百多万,还送你个俊媳妇儿,我滴儿啊,你滴时候儿到咧。”
大娘喃喃着,“我儿子要有媳妇儿咧,咱老张家有后咧。”
“赶明儿,就赶明儿”,陈姓猎人颤抖着。
他几个大步窜到院子边,拿起猎枪死死攥在手里,低声暗吼。
“俺俩赶明儿个把那小子带山上去,柱子打那老虎,俺开枪打死他。”
“陈小子你放心,卖老虎滴钱,你拿这个”,大娘抓住陈姓猎人的胳膊,比了个“七”的手指,跟他保证。
“趁没外人知道那小子。”
张老头目光狠厉,狠狠的吸了一口旱烟,吐到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尽早!”
说罢,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干了!”
“对,干了!”
-
昨晚没睡好,其实刘青确实很困。
但再困也挡不住施法的热情,他回屋后立刻拉上窗帘,调集空间本源之力,再次尝试空间法术。
“咫尺天涯!”
漆黑的屋子里,出现了一面十几公分方圆的发光圆盘。
刘青将手指戳入「发光圆盘」,然后见到自己的手指被压缩了,仿佛被截断。
等修炼到高深处,此技能就是防御神技。
反向应用,那就是赶路神技。
“成了,又是一次性成功!”
刘青喜形于色。
原来自己真的在法术方面也极有天赋,连教学帖都不用,摸索一会儿就能一次性成功。
刘青过于兴奋,略过了空间切割和储物空间,立刻继续空间隧道的搭建。
先制造空间晶壁,然后幻想着距离小屋百米远的一个大松树,小心翼翼的延长着隧道的长度。
释放空间隧道很难。
标定隧道的终点需要强大的意志,维持隧道的稳定需要精神力的精细操作,几乎是把人的脑子割成两半在做事。
只有成功后才能放松一下。
当然,并不是每次释放都这么难,只要下次释放的时候还是同规格的空间晶壁,距离不长于本次,那就会简单许多,就算是距离长于本次也会简单不少。
记住本次释放的精神力状态就好了,这叫做精神力的「肌肉记忆」。
...
空间晶壁是砖,精神力和灵气是粘合剂,束缚带,还负责指引方向,稍有不慎整个空间隧道就会崩碎成星星点点。
屋里仿佛砰的一声。
隧道又破灭了。
时间应该刚过去半小时,刘青没有灰心,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我还没输,再来!
他跟前世的那个天骄隔着时空较上了劲。
短距离的已释放成功,但一定要再放出一个百米长的来才算完活。
虚空中的隧道在不断的崩溃重组,终于,指尖的一团微光之中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细的黑洞,透过洞口可以看到对面是月光下的一棵大松树。
“成了!”
刘青喜悦更甚。
我特么果然是个绝世天才!
只要以后利用灵涌把体质搞上去,「天骄排行榜」之位,恐怕是板上钉钉!
他感觉自己差不多也是40多分钟的样子,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
寻常的空间法师要做到这一点,恐怕得好几个星期吧。
前世甚至有传闻说某个蠢货专练空间隧道一个学期还是没能成功,实在是辱没了他的空间种子。
刘青控制着隧道的另一端飘来飘去,伸出手指,这摸摸,那捅捅。
比如现在,树杈上有只松鼠,正抱着媳妇睡得香甜。
刘青不禁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温思思,心中温暖。
回去以后,要加速攻略她。
争取等家人不在的时候,能一起「睡觉」。
他这两天被梁雨熙搞地不上不下,极为憋胀,非常难受。
刘青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两只松鼠秀恩爱,然后突然一捅,把它们都戳下了树。
失重感传来,两只松鼠在半空就吓醒了,吱吱叫着挥舞小爪子翻腾身子,当空撒下两溜尿液。
最终“噗”的一下掉到了地面。
小两口睁着迷茫的绿豆眼,四下张望,神情慌张窜来窜去,然而根本看不见是谁干的。
刘青笑得更开心了。
第53章 怎么能家暴人家呢
直到灵气耗尽,刘青才散去了空间隧道。
“最初级空间隧道就已经够神异了,不知那些中高级应用,空间切割,镜像空间啥的,将是何等的神奇。”
“以后我要揍的人,会像今天的两只松鼠一样迷茫。”
他兴趣盎然地把玩了一会儿战利品--一根松针,心满意足。
玩儿够了便恢复灵气与精神力,半小时后,又构建了一个五六百米的空间隧道才昏昏睡去。
-
梁雨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就是睡不着。
“这个混蛋,居然不理我,他居然不理我!”
“就算是要回去了,心情不好,也不能对我这个样子呀!人家别人的男朋友,都是哄着宠着自己女朋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个坏蛋,他居然不理我!”
小娘皮恨恨地想着,辗转反侧。
片刻之后突然又叹了口气,“唉,可能是温思思确实让他很苦恼吧。”
想起了温思思,她又不禁体谅起了心上人。
“那个女孩,柔柔弱弱的,家里也穷,很自卑,确实让人同情,而且他俩可还是青梅竹马哎,刘青一定心疼她。”
“回去以后,刘青会怎么和温思思说呢?这也不能怪他,我都觉得头疼。”
梁雨熙苦恼了半天也想不出啥好办法,只好又翻了个身,裹紧被子,闭上了眼睛。
“哼,不想他了,这个花心大萝卜,睡觉!”
少女主打的就是一个身体健康,不光跑步贼快,入梦也贼快。
她梦到自己正和刘青在森林里带,着小老虎散步,刘青突然走到她面前,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深情地凝望着她。
她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腿都在颤抖,几乎站不稳,害羞极了,但一想到温思思的威胁,便强行挺住,低下头,抿着嘴唇,露出自己的专属神秘微笑,抬起眼睛,勇敢温柔地看着他。
“雨熙,我喜...”
“刘青,梁雨熙,你们在干什么!”
意迷情乱之间,突然传来了温思思的大喊。
“啊!”两人被吓了一跳,慌忙散开。
“梁雨熙,你在干什么,你居然抢我男朋友,你这个坏女人!”
梁雨熙面色大变,立刻就慌了,“不是,我没有,你们还没正式表白,不算的,我...我...”
-
等陈姓猎人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了。
推了推柱子,柱子居然没什么反应,脸色还红腾腾,他赶忙把手往柱子额头一摸,然后急了。
“亲娘啊,怎么这么烫!”
一夜激动无眠,柱子竟然发起了高烧。
这可咋办?
陈姓猎人一筹莫展,想到大娘比较有主意,便赶紧跳下床跑到另一个屋。
推开门就喊:“姨,柱子发烧了,咋办?”
大娘年纪大了,睡得不深,听言一惊,连忙爬下炕把他拉出门。
...
刘青睡了个好觉,陈姓猎人醒来的时候,其实他也醒了。
起床去讨手机,打算再试试,结果大娘说手机主人拿着手机进山了,晚上才回来。
这时陈姓猎人走了过来。
“小伙儿,今儿个跟叔去打猎吧,老张发烧了,去不了,记得带上小老虎。”
“对了,别让你那小女朋友跟着了,小女孩不方便。”
“还有,今天风大,穿厚点儿奥。”
听话头儿,就没给拒绝的机会,
“行,没问题。”
刘青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