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日与曼联的比赛中,萧然因伤被迫提前离场。
赛后经医疗团队检查,确认其右脚踝距骨应力性损伤。
为保护球员健康,萧然将缺席至少一个月的比赛,具体复出时间视恢复情况而定。”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利物浦球迷黯然神伤。
一时之间,
萧然的电话被打爆了。
有父母、有在佛罗伦萨的女友伊莎贝拉、有好友哈兰德、卢卡库……
萧然告诉他们伤情其实没有那么严重,一个月是最坏的结果,其实一周就可以。
但是没有人相信,大家都当成了他的安慰之词。
次日的《太阳报》头版炸开了锅:《红军10号赛季报销!赛季冠军梦碎?》
配着萧然拄拐的背影,标题红得像凝固的血。
天空体育的“专家”内维尔咧着嘴:“克洛普现在应该庆幸库蒂尼奥还没离开。”
他的观点获得许多人的认可——好在库蒂尼奥还在队里,利物浦不至于未来一个月没有中场指挥官。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库蒂尼奥在一个月之内也打不了。
……
……
双红会后的第三天,英足总的处罚通知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双红会上的球员冲突是史上最严重的一次,所以英足总的处罚从严从重处理。
巴洛特利——禁赛七场。
理由:卡脖费莱尼的动作被定性为“暴力行为且危及对手安全”。
卡里乌斯——禁赛五场。
理由:“猴子偷桃”,暴力行为且危及对手安全。
库蒂尼奥——禁赛三场。
理由:替补球员擅自冲入场内参与暴力冲突。
曼联那边同样没好到哪去。
伊布禁赛十场,鲁尼四场。
同时,两队所有冲进球场的替补球员,黄牌升级为红牌,将被追加禁赛一场。
所以库蒂尼奥将是三加一,这一个月他也踢不了。
一时间,英超两家百年豪门,都成了缺兵少将的残阵,下场比赛都要从青年队里“借人”。
第二天的体育版面上,几乎全是关于利物浦的坏消息。
《泰晤士报》的头版标题格外刺眼:“利物浦赢了双红会,却可能输掉整个赛季。”
文章详细分析了利物浦接下来的人员危机:巴洛特利禁赛七场,卡里乌斯禁赛五场,库蒂尼奥禁赛四场。更致命的是萧然的受伤,将缺席一个月。
“巴洛特利可以缺阵,库蒂尼奥可以缺阵,甚至卡里乌斯也可以缺阵——但萧然不能。”
文章写道,“利物浦的战术体系完全是围绕萧然建立的。他是这支球队的发动机,是舵手,是灵魂。没有他的利物浦,和上半赛季那支中游球队有什么区别?”
《卫报》的评论更加悲观:“萧然的受伤,比任何红牌都严重。
红牌只是几场比赛的缺席,而伤病——尤其是骨裂这种需要静养的伤病——很可能影响一个球员的整个赛季。
更可怕的是,谁也不知道伤愈归来的萧然,还能不能保持之前的状态。”
《每日邮报》则直接抛出了一个灵魂拷问:“萧然的大修,是利物浦崩盘的开始吗?”
文章引用了一位匿名球探的分析:“萧然的踢法太依赖身体了。
他的变向、他的爆发、他的对抗,都是建立在超强的身体素质之上的。
这种踢法对身体的损耗极大,一旦受伤,状态下滑几乎是必然的。
利物浦球迷要做好准备——也许我们再也看不到那个无所不能的萧然了。”
社交媒体上,球迷们吵翻了天。
利物浦球迷在哀嚎:
【巴神七场,卡里乌斯五场,库蒂尼奥四场,萧然受伤一个月……这还怎么踢?】
【下一场对谁?我都不敢查赛程了。】
【从争冠热门到保级队,只需要一场双红会。】
曼联球迷则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哈!让你们狂!让你们4比2!】
【萧然受伤?太好了!让你们演我们红牌!】
【巴洛特利七场,活该!让他卡脖子!】
但也有一些理性的声音:
【说实话,利物浦这下真的难了。萧然要是状态回不来,利物浦不仅输掉了这个赛季,还输了复兴的希望。】
【伤病永远是球员最大的敌人。】
【双红会,没有赢家。】
萧然躺在公寓的沙发上,刷着手机上的评论。
他看着那些唱衰利物浦的标题,看着那些质疑他状态的留言,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一周。
一周之后,他们会看到奇迹!
医学专家们会怀疑人生!
那些唱衰利物浦的人会发现被打脸了。
而克洛普也是这么想着。
他站在训练场上,望着那群从青年队提拔上来的孩子们,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头发白得有点快。
“孩子们,”德国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吗?”
十七岁的右后卫阿诺德摇了摇头,眼睛里闪着光。
“他们说我们要崩盘了。说我们要从榜首掉下去。说我们接下来会连输十场。”
克洛普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
“那我们就证明给他们看。利物浦,从来不是靠一两个人活着。”
……
……
英超第九轮,利物浦客场挑战西布罗姆维奇。
山楂球场不是个好踢的地方。
西布朗的防守硬朗得像他们的工业历史,每一寸草皮都要用血和汗去交换。
利物浦的首发阵容里,有四个名字是大多数球迷从未听说过的。
阿诺德、伍德伯恩、埃贾里亚——这些十七八岁的孩子,
穿着利物浦的红色球衣,站在英超的赛场上,眼神里有紧张,有兴奋,还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野性。
比赛的过程,艰难得像在泥沼里跋涉。
西布朗用最典型的英式足球对付利物浦——长传冲吊,身体对抗,定位球轰炸。
每一次拼抢都像一场小型车祸,每一次铲球都带着草屑飞溅。
利物浦的年轻人顶住了。
阿诺德在右路一次又一次地被冲击,却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用更凶狠的铲抢回敬对手。
伍德伯恩在中场拿球时双腿发抖,却硬是用一次关键的直塞,撕开了西布朗的防线。
进球的,是菲尔米诺。
第67分钟,维纳尔杜姆断球后长传,菲尔米诺反越位成功,面对出击的门将,冷静推射远角。
1比0。
这个比分,一直保持到终场哨响。
利物浦赢了。
九连胜。
哨响的刹那,那些年轻人们抱在一起,哭得像一群孩子。
克洛普站在场边,眼眶也有些泛红。
而电视机前的萧然在挥拳庆祝。
他们知道,这支球队的魂,还在。
利物浦会输,但绝不放弃!
……
……
令利物浦上下高兴的,不仅是金身不破,还有另一件事——
萧然,仅仅用了三天,就能恢复训练了。
那天早上,队医史密斯像往常一样来到医疗室,准备给萧然做例行检查。
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
萧然正站在窗边,穿着西装,巅着球…。
“你……你在干什么?”史密斯的声音都变了调。
萧然回过头,笑了笑:“活动活动,感觉差不多了。”
“差不多?!”史密斯差点把手里的病历本扔出去,“你那是骨裂!距骨骨裂!正常人至少要躺一个月!你三天就‘差不多’了?!”
检查结果让整个医疗团队陷入了集体怀疑人生。
核磁共振成像图上,那片三天前还清晰可见的阴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然的右脚踝,完好如初,连一丝损伤的痕迹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