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史密斯博士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来回看了三遍。
“这绝对不可能。”
萧然耸了耸肩：“也许是你们误诊了？”
“不可能！”史密斯指着三天前的CT片，“你看看这片阴影！这是典型的应力性损伤！我们不可能误诊！”
旁边的年轻医生弱弱地举手：“那……医学奇迹？”
史密斯沉默了。
当天下午，萧然被送去了全英最好的医院——伦敦皇家医学院。
同样的检查，同样的结果。
皇家医学院的专家们对着那片完好无损的脚踝，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克洛普先生，”为首的教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哲学家的迷茫，“您确定他三天前真的骨裂了？”
克洛普拿出手机，调出三天前的CT照片。
教授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坚定的说道：“我是医生，不是演员，请你立刻马上离开！”
他把利物浦当成骗子了，认为利物浦想卖惨，从而逃避或从轻被英足总处罚。
人性之恶！
这也是大多数人听到萧然可以复出后的反应。
一时间，利物浦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这是萧然所没有料到的。
他只能默默地对利物浦、对克洛普、对史密斯博士说一声对不起！
……
……
记者们闻风而动，把萧然堵在了梅尔伍德训练基地门口。
“萧！你是怎么做到三天就康复的？！”
萧然对着镜头，表情诚恳得像一个模范学生：
“首先要感谢利物浦医疗团队的精心治疗，史密斯博士的专业和敬业让我深受感动。
也要感谢伦敦皇家医学院的专家们，他们的二次确认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一通彩虹屁之后，他的表情认真起来：
“至于动力——”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我的队友们因为我吃了红牌。
他们用禁赛换来了那场胜利，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这个冠军，我一定要给他们拿回来。”
现场的记者们安静了一秒。
然后快门声再次炸响。
萧然三天康复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医学界和体育界同时炸开，距骨一词成了网络流行词。
《太阳报》的头版标题格外抓马：《医学奇迹or卖惨谎言？》
《泰晤士报》则更加理性：《萧然的快速康复引发医学讨论：距骨骨裂到底该休息多久？》
一时间，全英国的脚踝专家都被记者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距骨骨裂一般需要六到八周恢复期。”一位专家推了推眼镜，“三天……这不符合人类生理学。”
“会不会是误诊？”另一位专家提出质疑。
利物浦的史密斯博士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推文，只有四个字：
“绝对不是。”
网友们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萧然是不是偷偷喝了华佗的汤药？】
【中医！一定是中医！我这就去抓药！】
【有没有一种可能……萧然其实不是人类？】
【也许是费莱尼那一脚，把他体内沉睡的超级赛亚人血脉激活了？】
萧然刷着手机，笑得直不起腰。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铁躯永续】，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辛苦了，兄弟。
……
……
萧然归队参加训练的那天，梅尔伍德的草皮上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队友们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你真的好了？”马内凑过来，伸手想戳他的脚踝。
萧然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好了，别戳。”
“可是那是骨裂啊……”菲尔米诺也凑过来，表情复杂，“我表哥以前骨裂过，躺了两个月。”
萧然没法解释，只能耸耸肩：“也许我骨头长得快？”
巴洛特利俟着萧然坐下：“是中医？”他做了一个针扎的动作还配音：“究！究！究！”
针炙？
萧然摇摇头。
巴洛特利：“中国功夫？”他做了一个打斗动作还配音“究！究！究！”
萧然再次摇摇头。
但是队友们不信啊！
两者必有其一，才科学！
……
……
训练开始后，所有人都在盯着萧然看。
克洛普站在场边，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得像在考试。
他给萧然安排的训练量，从低到高，循序渐进——
第一项：慢跑。
萧然绕着场地跑了十圈，呼吸平稳，步态正常。
第二项：传接球。
萧然和马内、菲尔米诺进行三角传递，一脚出球，精准如常。
第三项：带球变向。
教练组在草皮上摆了一排标识盘，萧然带球穿梭，急停、变向、加速——动作流畅得像在跳舞。
第四项：对抗训练。
这是最关键的测试。
克洛普让萧然和维纳尔杜姆进行一对一攻防。
荷兰人是利物浦中场最硬的球员之一，身体对抗从不吃亏。
第一回合，萧然接球，维纳尔杜姆贴身上抢。
萧然的右脚轻轻一拨，一个简单的变向，就把荷兰人晃了过去。
第二回合，萧然背身拿球，维纳尔杜姆从后面顶上来。
萧然扛了两秒，突然转身，整个人从维纳尔杜姆身侧抹过。
第三回合，两人同时冲向一个五五开的球。
萧然的右脚率先捅到皮球，维纳尔杜姆的腿撞在他脚踝上——结实的一下。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萧然没有倒地。
他踉跄了一步，然后稳住重心，继续带球向前。
克洛普的眼睛亮了。
“加量。”他说。
接下来是射门训练。
萧然站在禁区弧顶，连续十脚射门——全部命中目标。
最后三脚，他甚至玩起了花活：一脚凌空抽射，一脚外脚背撩射，一脚脚后跟磕射。
队医史密斯站在场边，表情从怀疑人生变成了接受人生。
“也许，”他喃喃自语，“我真的该测一下萧的基因。”
训练结束后，克洛普把萧然叫到办公室。
“感觉怎么样？”
“很好。”萧然说，“比受伤之前还好。”
克洛普盯着他看了很久。
德国人的眼神很复杂——有欣慰，有怀疑，还有一种“你他妈到底是什么生物”的困惑。
最后，他笑了。
“下周对水晶宫，你首发。”
萧然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夕阳正落在梅尔伍德的训练场上，把草皮染成一片金黄。
萧然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一周后，他会让那些人知道——
什么叫王者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