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话说到一半就没了?”
陈默眉头紧皱,只觉得一阵憋闷难受。
“因为这只是半块玉牌吗?”
陈默轻轻的摇了摇头,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这次所得到的情报与收获,和之前几次获取完整玉牌的时候相比较,明显是要少上许多。
然而就在这时,陈默的余光,下意识的扫过右下角的两处灰色进度条:
「最高管理权限获取:5.07%」
「世界解析度:2.9%」
他猛的揉了揉眼睛,
没错,最高管理权限......显示的是......5.07%?!
陈默一时有些愣住了。
他清楚地记得,在上次吸纳了玉牌之后,他的权限才刚刚3%出头......好像是3.11%?
而世界的解析程度更是仅仅只有1.7%。
不过区区半块玉牌?不过两条只有几句话的录音信息?
竟然直接让他的管理员权限暴涨了接近2%,世界解析度也随之飙升了1.2%左右?!
“这足以证明,这两条信息触及到了洪流最深层的核心机密!”
陈默瞬间想明白了这点,拼尽全力让内心平复下来。
第一条信息,是“山河鉴”这个名字。
是这个名字里隐藏了什么额外的信息吗?暴露出了陈无名所在的时代,国家对于“洪流”的干预手段?
不太对......
那就是第二条?
陈默回想起这块玉牌之上,那道冰冷的切口。
平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切断的。
“洪流计划,还有其他的先驱者。”
陈默的眉头紧皱着。
话说,这件事情.....值得陈无名那么震惊吗?
他记得,陈无名语气极失态的说了句......“怎么可能?!”
陈无名为什么会觉得不可能?
一个如此浩大的工程,倾尽全国之力、关系到文明生死存亡的重大事项,怎么会把所有的赌注都下在一个人的身上?
就算是当时的国内真的是孤注一掷了,在全球一超多强的整体局势之下......至少陈默穿越前的时代是这种形势,
其他超级大国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而不加以干涉?
一般来想,肯定是会派遣他们自己的人作为先驱者加入的。
这种事情,有多人入局,才是常识。
所以......陈无名到底是知道些什么,才会觉得“有其他人存在”是一件完全超乎认知的事情?
他凭什么坚定地认为自己会是唯一的一个?
“山河鉴……”
陈默无声默念了一句,
“所以说到底,那玉牌到底为什么会只剩一半?”
是因为核心舱里......发生过一场争斗?
或许是有人为了抢夺某样东西,与陈无名爆发了争执......乃至于是厮杀,才让这块玉牌被就此劈成了两半?
而也正因为这半块玉牌承载了这么多相关的核心秘密,
所以它提供给自己的解析度和权限,才会......如此之多?!
第七十三章 薅陈无名的羊毛
陈默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又没完全想通。
“至少能知道,洪流里出现的半块玉牌,有时候比完整的一整块的价值还要高?”
陈默心中暗道一句,收敛心神。
他可以清晰的察觉到,管理员权限已经切实的完成了又一次的突破,
而他自身在这个独立界域当中的主导权,也确确实实的再度得到了强化。
一段全新的信息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新权限判定:5%」
「额外解锁一个新的加密连接名额。」
「搜索权限升级:可通过其他“已有群组”,解除一名目标成员的战时屏蔽状态,并将其强行拉入当前加密群聊。」
又多了一个拉人的名额,而且......可以从其他已有的群组里拉人了?
也就是说,可以从“无名群”这个大群,拉人进自己的加密小群了?
陈默突然有种挖陈无名墙角,薅自家大哥羊毛的感觉......
一边想着,他的目光在群聊列表中扫过,最终定格在两个游戏ID之上。
下一个,是拉“小鱼干”,还是“摆渡人”?
选项并不多,陈默也迅速权衡出了利弊。
他之所以先前想过拉小鱼干进群,是因为难以确认对方安危。
但现在既然得知,小鱼干已经安然返回了雒阳。
身处天子脚下,现在更是汉灵帝仍还在位的185年,出身何家的小鱼干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另外,清酒此时也在雒阳,如果小鱼干真有了什么事情,还可以拜托这位地榜大佬前去帮忙。
而选择“摆渡人”,也就是北太行山渠帅白雀进群,理由则明显更为充分。
首先,白雀性格清冷,且是个极靠谱的盟友。
且不提,她之前就已经多次见过陈默无视战时屏蔽的手段,更曾带麾下部众多次相助。
只说这次的常山之危,就是靠白雀以飞鸽火速传书,才得以令张飞带八百铁骑,驰援赶至元氏县城。
拉她进群的话,不仅省去了诸多解释的口舌......更核心的,还是出于战略层面的深远考量!
“幽州大后方,至关重要!”
陈默心中暗道。
如今,刘备、张飞和自己,已然决定围绕冀北部署军力,得以呈掎角之势锁死巨鹿。
但这也就意味着,三兄弟的重心已经彻底南移。
幽州那边,虽然名义上平定了大半,但仍有公孙瓒这头恶狼雄踞在北,虎视眈眈。
虽然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公孙瓒此时仍会顾及朝廷法度,不敢明目张胆的举旗造反,
但此人的骨子里,毕竟还是那个极度桀骜不驯且心狠手辣的军阀,更与白地坞早有宿怨。
一旦公孙瓒察觉白地坞内部空虚,暗中使点绊子、搞些摩擦,乃至于伺机发难,几乎就是必然之事。
而若是将占据北太行的白雀拉入群内,就等于建立起了一条可以随时互通有无、无视战时屏蔽的隐秘通讯渠道!
但凡幽州有任何风吹草动,陈默便能通过白雀,第一时间掌握全局。
信息,就是生命!
一念至此,陈默再无犹豫。
他立于苍白空间之中,心中默念两个字:
“重构。”
“嗡——!!!”
一抹亮银色的流光闪过。
下一瞬,“摆渡人”的头像就此出现在苍白讨论组内,又在一阵极短暂的延迟后……
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强制连线,达成!
……
幽州,北太行山。
夜色深沉,山峦连绵起伏。
山间大营之中,篝火发出细碎的哔剥声。
白雀慵懒的斜倚在一块铺了兽皮软垫的青石上,一双修长玉腿顺着石壁边缘随意垂下。
她似是嫌常穿的鹿皮小靴有些闷,早早便褪去了一只,失去束缚的纤秀玉足在夜风中漫不经心的悬空微荡着。
圆润小巧的脚趾,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半空轻轻勾挑,慵懒至极。
火光摇曳闪烁,将一片白皙细腻,映上了一层暧昧的暖橘色。
危险,随意,像一只在暗夜里舒展筋骨的野猫。
她纤长葱白的手指间,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柄精致的短匕。
锋利的刀刃于指缝间灵巧翻飞,偶尔折射出篝火微光,映亮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而就在这静谧的旖旎时刻......
“嗡——!!!”
灵魂深处,毫无预兆的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
白雀指间翻飞的短匕骤然一停,
半空中那正轻轻勾挑着的脚尖也随之一僵,下意识的绷得笔直。
紧接着,她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失重感,猛然袭来。
周围,不再有风声吹拂,也再无虫儿鸣叫,
一切都像是在瞬息间被尽数抽离,整个世界仅仅剩下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