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啊,死亡之翼啊,堕落的大地守护者啊,您亲口说我是您最杰出的孩子,那么,我要来继承您了,父亲。
您会为我骄傲吗?
呵,您会的,当我证明了我比你更杰出的时候...无垠的虚空不会问我如何胜利,它只会永远钟爱胜利者!”
Ps:
鳞长萨卡雷斯(亚贝鲁斯的团本BOSS,最没存在感的尾王,很多玩家猜测萨卡雷斯应该是临时顶替了菲莱克成为了巨龙时代第二阶段的BOSS,而巨龙时代的尾王本该是石鳞之龙·伊律迪孔,但后面因为涉及到幽暗之心的剧情,因此石鳞之龙被赋予了‘更重要的职责’,得以逃离杀青的命运。
这也是为什么萨卡雷斯这家伙突出一个“德不配位”的主要原因。
这个猜测其实并非空穴来风,考虑到那段时间暴雪的人员变动,应该是在某个时期大幅度修改了剧情引发了这一切。
但就我个人而言,我其实并不讨厌萨卡雷斯的个人线,虽然这家伙结局时的中文配音就突出一个敷衍,完全就是在棒读。
这是一个经典的‘迷茫者试图寻找自我定位但误入歧途’的故事,顺便用来给黑龙这个曾经的恶棍群体洗白,而且实际上整个龙希尔种族的故事线都突出这样的感觉。
唯一的问题在于设计师们没有给萨卡雷斯更多的剧情和描写,直接导致他的人物弧光和黑化转变过于突兀,显然撑不起团本尾王这样的位置。):
619.天命只有一次崩溃的机会,若无法从统御中击溃它,就让暗影国度燃烧吧
“这个萨卡雷斯比本座记忆中那个毫无存在感的‘乖儿子’倒是多了几分兽性,或许是因为他一直在和隐秘通途一起行动,从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伊利丹阁下那里学会了果断和坚决,又在多年的狩猎中练就了一身寻找机会并把握机会的能力。
它意识到了死亡之翼陨落的可能并从其中找到了一个可以被他利用的时机。
确实,在虚空阵营于艾泽拉斯的布置早已满盘皆输的时刻,无光之海迫切的需要一位新的代理人。”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感慨。
它似乎挺欣赏萨卡雷斯对德兹拉做出的宣告,经由它与翼尉之间的精神联络,已让德兹兰成为了白虎最锐利的眼睛。
但欣赏归欣赏,白虎依然不看好萨卡雷斯在黑暗中的努力。
“它已经被虚空影响了心智,就连我这不善思考的猎手都看得出来。”
在白虎身旁,慵懒的暗影女王小幅度摇曳着尾巴,说:
“就像是以往那些试图驾驭虚空并认为自己可以成为‘虚空天命’的家伙,他们还没行动的时候就已经被胜利的幻象冲晕了头脑。
这个龙希尔缺乏双界行者那般自我克制,或者说,它将虚空的慷慨视作荣幸,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小爪子,在那闪耀的黑暗宝藏中大肆掠夺,却全然无法理解它拿的馈赠越多,要为虚空做出的回报就越是可怕。
它签下了一副把自己卖掉都还不起的巨额‘账单’。”
“但也要报以期待嘛,没准萨卡雷斯能向我们展示出一个奇迹呢,毕竟,他已经领悟了六大原力在艾泽拉斯的行事风格。
生命挑选了玛法里奥和泰兰德作为代理人,死亡即将选拔巫妖王来执掌亡者的力量,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奥术传承仍在并且将奎尔多雷精灵也纳入其中。
圣光在跃跃欲试,星海中的光铸者们带来了圣烈之光的启迪,就连邪能都在大范围的洒下毁灭的种子,期待孕育出它在艾泽拉斯大舞台上的领头羊。
他在这正被塑造的原力秩序里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他意识到了艾泽拉斯在久远的未来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重塑星河并试图参与其中,却遗憾的采取了错误的行动。
他以为自己需要干掉死亡之翼来向虚空证明自己的能力,却忽略了虚空和其他原力的区别。
虚空并不需要证明,虚空并不在意是谁执掌它,虚空只需要看到其可以被渗透的天性,只要你展现出某些特质,虚空自会到来。
但获得无光之海的祝福只是第一步,要在那长久的自我思维与虚空意志的对抗中反复磨砺,融入虚空而不堕落,沉浸于真理而非腐蚀。
啧,要做到这两点太太难了。
目前为止本座也就只见到双界行者这一个成功的例子,但他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除非让艾泽拉斯也经历一次卡雷什的悲剧。
哼,虚空无垠,祭品永生!
在脑海里冒出想要成为虚空主人的思想的那一刻时,他就已经注定会失败了。”
白虎哼了一声,将爪子里捏着的蜡烛精准的安置在这个已经布置完毕的魅夜通灵仪式前方,随着灵界之风吹起,仪式启动时那源于死亡的冷漠气息便让阿莎曼起身跳跃。
优雅的黑豹越过头顶,落在了更高处的石头上,向下眺望自家小老虎向寒冬女王汇报工作。
阿莎曼知道艾斯卡达尔这一次要向魅夜王庭的主人求取一些“贵重之物”,幽灵虎的心能已经凝实满溢到肉眼可见的地步,就像是一个罐子里充满了被反复提炼的精华。
它即将完成死亡中的半神试炼,并努力让生命与死亡两道力量在它身上实现岌岌可危的平衡。
星魂之爪的力量太多了,相比之下,幽灵虎似乎对于提升力量并不怎么在意,而是沉浸于技巧的钻研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样是不行的。
作为艾斯卡达尔的枕边人,阿莎曼知道小老虎的很多秘密,她知道艾斯卡达尔总有一天要完成生与死的融合,既然要融合就要确保天平两端大体平衡才行。
但星魂之爪在生命之路中的进展过于夸张,以至于暗影女王很担忧幽灵虎要通过什么方式才能在短时间内实现没有太多副作用的力量暴增呢?
总不能真的“请神”吧,哪怕寒冬女王愿意帮忙,但有些事依然只能由白虎自己完成。
但小老虎在魅夜王庭中的“超然大金主地位”真不是盖的,它这边刚刚激活仪式,那边立刻就有了回应,而且那道目光扫过来的时候让阿莎曼又一次寒毛倒竖,立刻意识到这是寒冬女王亲临。
瞧瞧这排面!
就问还有谁在搞通灵仪式的时候能直接喊来一个死亡真神?
阿莎曼忍不住在心中狠狠吐槽,自家小老虎上辈子怕不是真的牛郎成精,在软饭硬吃这一块天赋绝佳到根本无法复制,甚至无法看懂。
它到底是怎么让两个女神都对它如此宠爱的?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颜值吗?
“渊誓者在进攻。”
寒冬女王很急,甚至没有等到白虎做完觐见的礼节便开口说:
“得益于你‘无偿奉献’的巨量心能让晋升堡垒的白心长大军得以出动,长女麾下的圣杰们已经在对抗入侵中豪取两次大胜,但玛卓克萨斯这个传统强势之地却陷入了苦战,那是我们之前没预料到的方向,眼下已经成为了暗影国度的混乱之源。”
“啊对对对,我‘无偿奉献’的,本座就是这么忠于职守的死亡行者。”
白虎调侃了一句,随后严肃的问道:
“我猜,造物密院投敌了?”
“不只是造物秘院,魂选秘院的男爵维拉兹对凯克苏斯侯爵进行了一次无耻偷袭,差点将那通灵侯爵推入噬渊,但你的猎群成员阿克洛斯与疯癫的启迪者巫妖进行一次极限援救,让战斗力最强的魂选秘院发生了分裂。
眼下有大概一半的魂选武士追随维拉兹投靠到了典狱长的阵营里,他们和造物秘院的战争傀儡夺取了大片领地,之前被摧毁的锐眼秘院尽管提供了一些帮助,但防守方依然处于劣势。
我已经将死亡猎群派了过去,但玛卓克萨斯的彪悍民风让那边的战争很难在短时间内结束。”
寒冬女王颇为忧愁的说:
“战局正在向没人想要看到的‘绞肉机’方向快速滑落,而渊誓者无穷无尽的特性让它们根本不畏惧全线开战。
好消息是德纳修斯的眼线皆已被清除,荒猎团的扩军也已经顺利完成,守卫我们的林地不成问题,甚至还有余力接纳那些从其他国度逃亡而来的难民。
这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艾斯卡达尔,我不想给你太大压力,但我们现在需要兵主回来!我和长女都不是战争统帅,我们无法在战略层面为战士们提供更多帮助。”
“请坚持下去,陛下,我会肩负我的职责,您的兄弟很快就会回到祂最擅长的领域中。”
白虎知道以寒冬女王的性格,如果不是局势确实不妙,祂不会主动诉说困难,于是它立刻给自家女王吃了一颗定心丸,它说:
“等我处理掉死亡之翼这个麻烦后就会立刻前往噬渊,请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不过,邦桑迪已经拿到了它老父亲的心能球,居然还不打算投桃报李吗?
那无上馈赠可是您亲手给它的。
难道那家伙的恶劣心智又一次发作,打算维持中立好在未来捡漏吗?”
“这倒不是,邦桑迪已经数次提出可以帮忙,但都被我拒绝了。”
寒冬女王犹豫了一下。
此时在那灵界寒风编织的投影中,能看到女王脸上细腻的表情呈现出一股混合着无奈与“蛋疼”的复杂情绪。
在白虎的注视中,寒冬女王压低声音说:
“天命体系下不允许出现‘次级神’,典狱长可以塑造出穆厄扎拉是因为祂一心想要挑战天命,但如果在我的帮助下让邦桑迪成为第二位死亡次级神,那么这份‘冲撞天命’的罪责就会落在我身上...”
“可是您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推翻天命了吗?”
旁听的阿莎曼有些无法理解的说:
“难道您又一次陷入了左右摇摆的困境?真神的意志也会如此不坚定吗?”
“不,不是的。”
白虎看了一眼自己的导师,摇头解释道:
“这件事的问题不在女王身上,女王的抵抗意志已经很坚决,真正的问题出在长女那边。”
“对,问题出在格蕾丝蒂亚那边。”
寒冬女王伸手揉着眉心,这死亡真神这一刻宛如烦恼的凡人那样叹气说:
“长女与我不同,长女参与这场战争的唯一理由就是守卫天命的稳固,祂是‘恪职者’,祂认为自己存在的唯一使命就是确保天命正常运作。
祂愿意与我们合作是因为祂意识到了佐瓦尔和德纳修斯对天命的冲撞与颠覆企图,在守卫天命的职责加身时,与自身道途完美回响的长女也能发挥出强悍的战斗力,她在前不久刚刚亲手斩杀了佐瓦尔的噬渊统帅。
但正因如此,作为祂的合作者,我更不能表现出对天命的对抗与抵触,一旦我帮助邦桑迪亲手完成次级神的晋升,就等于在祂眼中我也成为了‘天命的叛逆’。
眼下这个局势里,我们需要不惧伤亡且战斗力强大的百心长军团在各处支撑局势。”
“这...”
阿莎曼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反而让暗影女王整个人都麻了。
她站起身惊呼道:
“所以,你们的敌人其实不只是典狱长和大帝,长女也是‘隐藏的敌人’?如果祂真的对天命那么死忠,那么不管你们现在与祂的合作有多么完美,在走到最后一步时也一定会反目成仇?”
“不一定。”
这个问题让白虎笑出声,在阿莎曼不解的注视下,小老虎语气微妙的说:
“长女对于天命的维持越是坚定,那么在亲眼看到天命崩溃时产生的怒火就越是夸张,导师,某些道途存在着奇妙的‘二象性’。
在某些情况下,道途象征会因为场景的不同而转换为不同的力量。
我想你应该一直在好奇,为什么‘恪职’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象征也能位列死亡原力的十大象征之一。
当天命体系被佐瓦尔和大帝击溃的那一刻,你就会亲眼见到‘恪职’道途那凶残的另一面了。”
“复仇!”
寒冬女王轻声说:
“最坚定的恪职者在亲眼看到自己必须守卫之物被颠覆后,便会化身为最凶残的‘复仇者’,长女越是执着于维持天命,那么在天命崩溃之时,她所能拥有的复仇力量就越是可怕。
你们亲眼见过那些长着黑色翅膀的弃誓者,他们往往拥有比格里恩更强大的战斗力与更凶残的战斗意志。
当长女的双翼也在那绝望的一日因目睹悲剧而化作漆黑时,天命塑造的复仇女神也会代替人畜无害的她而登上命运的舞台。
不要小瞧任何一个死亡真神,月光中的阿莎曼。
当那坚定的守卫者燃烧恪职的使命,化身为最凶残的复仇者时,连佐瓦尔都要退避三舍。长女确实在平日里显得很温和且娇弱,但那也只是一种人畜无害的伪装。”
“嘶...那问题确实有点麻烦了。”
暗影女王呲了呲牙,说:
“但邦桑迪就真的无法启用吗?
一个次级神在这种乱局中能起到的作用可是相当可观的,有它坐镇的战场不会被倾覆,也能让你们分出更多精力去做更重要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