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灵魂!
阿古斯的萨满传承里,灵魂被称之为‘第五元素’,据我所知,很多世界的萨满传承都有类似的教义,唯有灵魂可以调和四大元素的狂野与矛盾,也唯有灵魂能为无形的原力在物质星海创造出奇迹,甚至连邪能也一样。”
萨奇尔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说:
“你不会真以为恶魔稀罕凡人的灵魂吧?
它们又不能通过吞吃灵魂而强大,要那玩意干什么?
恶魔喜欢招募狗腿子的原因在于,这些拥有灵魂的生物能让邪能更狂暴,而当术士用灵魂作为祭品打开传送门时,邪能之门也会比恶魔开启的那些原始传送门更稳定更持久更不易被干扰。
这就是灵魂的妙用,它可以‘调和万物’。”
“嘶,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本座感觉你的这番话里蕴含着一些‘大道至简’的意思,但我一时半会无法参透。”
艾斯卡达尔摩挲着下巴,说:
“总之感谢老夫子今日教我,作为回报,就在卡拉赞为您猎杀阿克蒙德,这一次绝不会让它逃回阿古斯。
走,我们跟上这些术士。
赤脊山被封锁了,他们肯定要通过恶魔的勾结进入卡拉赞,要和恶魔联系必然需要军团联络器。
真幸运,本座还以为要去一趟他们在黑色沼泽修建的风暴祭坛才能找到联络器呢。”
“那不是‘风暴祭坛’,那是被污染的某种魔能仪式。”
萨奇尔纠正道:
“老夫能感受到那座祭坛的气息,一般只有需要大量召唤恶魔时才会有那么夸张的建筑物,所以没准兽人术士打算玩一些狠活儿。
但也没差。
艾泽拉斯的空间太稳定了,就算有风暴祭坛,恶魔也没办法大规模进入这里。”
白虎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跟在了那些术士身旁,偷听他们的谈话。
古尔丹的徒子徒孙们这次果然是偷跑出来的,他们收到了卡拉赞的大恶魔们的引诱,那些恶魔向他们许诺了觐见邪能真神的荣光,于是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就为此背叛了可怜的黑手大酋长,丢下了军队开了小差。
不过从这些术士的交谈里,白虎捕捉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古尔丹居然没跟过来?是因为本座上次那一爪子打伤他了吗?还是说,这又是某种奇妙的蝴蝶效应?’
白虎在心中想道:
‘这些术士们说古尔丹留在了黑暗之门另一侧的部落城堡里,为黑手训练更多术士顺便和战歌与碎手氏族谈判,嘶,看来历史又一次要发生变化了,一旦那两个狂暴的氏族加入兽人战争,就算赤脊山有亡灵也挡不住他们的侵袭。
格罗姆一个人一把斧子就能把整个赤脊山的亡灵全部干掉,而且那个‘爆头狂魔’绝对很乐意这么做。’
“就在前面!”
萨奇尔提醒了一句,让白虎仰起头,在眼前黑色沼泽的一处密林中,一道邪能之门已经被开启,过来的术士们急不可耐的冲入其中,对面隐约能看到卡拉赞内部的景象。
眼神很好的艾斯卡达尔甚至看到了麦迪文的猎手主管阿图门正在被恶魔吊起来灌注邪能呢,他最喜欢的战马“午夜”就被吊在他身边。
嘶,这些恶魔真是该死,居然连小动物都不放过!
艾斯卡达尔迅速被这群“虐马狂魔”激怒了。
它已经找到了军团联络器,那个四四方方的奇怪工程学装置散发着邪能臭味,用它可以联系到燃烧军团的所有世界,当然,所谓“联络”,就相当于给恶魔总部发一份邮件,因为各个世界间甚至时间流速都不一样,所以啥时候得到回信全看天意。
“嗷”
猛虎的阴冷咆哮伴随着烈焰之刃包裹着灵火的出鞘响彻这阴暗之地,白虎起手就是火刃剑术·剑刃风暴,它杀进猝不及防的术士之中,将那缠绕着灵火的黑刃舞起,让阴冷的火焰风暴在这沼泽中乍现。
那些术士们还想跑,但嘎嘎冷笑的萨奇尔就如在止水湖那样一个空间封锁砸了下去,断绝了术士们逃跑的可能。
对面的恶魔也急了,几个愣头青冲出来试图挽救它们的“狗腿子”,然后连人带着魔钢武器被艾斯卡达尔一刀劈碎。
它现在越发喜欢这把剑圣之刃了。
尤其是在自己的刀术已经达到“大宗师”领悟之后,依靠烈焰之刃桑克苏那奇妙的“技巧碾压”,打这些不好好磨砺武艺的家伙简直是刀刀碾压,而剑圣之刃极为锋利,让白虎能轻易打出“断肢”效果。
这就让这场屠戮变的极为凶残。
几分钟之后当最后一个食人魔术士也被白虎一记“乘风”劈碎之后,这片沼泽的泥水都遍布残肢断臂,被染成了红色。
那通往卡拉赞的邪能之门正悄然关闭,而白虎抓起一只被砍掉双臂的恶魔卫士,对它咆哮道:
“回去告诉你的上司!就说‘污染者’将驾临卡拉赞,亲自护卫黑暗泰坦的伟业!”
“砰”
那恶魔卫士被提着脑袋砸进了传送门里,精准的撞在了那吊着可怜战马的锁链上,随后整个邪能之门都破碎开。
“多新鲜的灵魂啊,多好的祭品啊。”
启迪者的颅骨燃烧着邪能烈火,将那些灵魂卷起送入那咔咔作响的军团联络器里,顺利将其激活然后选了坐标到阿古斯。
它对白虎说:
“有什么想对阿克蒙德说的吗?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台词?”
“不用,你激活就是。”
白虎坐在用术士们的尸体垒起来的“座椅”上,单手持刀怒了努嘴。
于是在大量灵魂的献祭中,军团通讯器进入超频运作,隔着大半个星海强行激活了与阿古斯的燃烧王座的联络。
因为萨奇尔选了“私密模式”,导致通讯器接通的点位就在阿克蒙德所在的恶魔宫殿中,那蓝色皮肤,身形高大与一万年前没什么区别的污染者的投影悬浮在军团联络器上。
它很傲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冷漠盯着它的白虎和那嘎嘎大笑的萨奇尔之颅。
“还记得本座吗?”
白虎用恶魔语说:
“我找到了一把新刀,和一万年前那把一样锋利,急需一个厉害点的脑袋过来试试成色...本座这一万年里砍的所有脑袋中,就属你的脖子最完美。
那种手感让我着迷。
尤其是你脑袋飞起时喷出的魔血喷泉,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有兴趣过来聊聊吗?阿克蒙德。”
“嗯?”
污染者发出了一声鼻音,看似根本不在意这挑衅,但在投影中背在身后的五指一瞬间扣紧。
萨奇尔的猜测是对的,时间的认知扭曲没有影响到污染者。
但为了顾忌脸面,阿克蒙德没有把它的失败大嘴巴乱说,它认得白虎,它对它记忆深刻。
“哈哈哈,急了,这傻逼急了。”
萨奇尔之颅在旁边疯癫的笑着,它悬浮在白虎肩膀,对阿克蒙德喊道:
“逆徒!为师我在艾泽拉斯为你攒了个局,我知道你的邪恶主子想在这里干什么,我也知道祂召唤了玛顿的大恶魔为祂护法。
但我邀请到了一万年前的‘污染者杀手’过来共襄盛举,恕我直言,如果你不来,那你的主人就别想成功。
现在,在自己的小命和对黑暗泰坦的忠诚中选一样吧。
如果祂最终失败而回却发现你早就得到了消息却不来支援,猜猜你的下场如何?”
“你们怎么可能是伟大的萨格拉斯主人的对手?你们怎么敢阻拦黑暗泰坦的伟业?”
污染者拿捏着腔调,讥讽道:
“不过是失败野狗的可悲联合罢了。”
“随便你,话撂在这了。”
白虎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污,它说:
“本座赌你很快就会收到那个让你痛彻心扉的消息,而问题在于,本座敢和萨格拉斯赌生死,你敢吗?
呵,污染者,你不敢!
所以,手下败将,咱们九天之后见!”
286.黑龙:这怎么黑暗泰坦每次降临都有我的事?
“哐”
汲取灵魂而运作的军团通讯器被烈焰之刃一分为二,在溅起的魔能火花跳动中,白虎顺势丢出一团妖精火,将周围那些残肢断臂点燃。
黑色沼泽的环境虽然污秽,但这里依然是自然的一部分,不管自己行走于月下还是身披炽蓝的仙灵战袍,都理应为自然的循环助力。
而当冰冷的蓝色灵火燃起时,刚刚对自己的逆徒发出了“死亡邀请”的萨奇尔之颅极为振奋的发出了一声咆哮。
它的激动是可以理解的。
两万多年了,自从它在“干大事”的前夜被自己最信任的逆徒狠狠背刺并一刀枭首后,它已经在愤怒、憎恨与屈辱中苦熬至今,虽然这过程里一直没有放弃对阿克蒙德的仇恨,但在燃烧军团的大恶魔之中不断转手,显然是无法得到任何有可能的报复机会。
哪怕它不断的使阴招,不断的坑死那些持有自己的大恶魔,用这种方式不断的给燃烧军团制造麻烦,但在污染者眼中,已经彻底没戏唱的启迪者依然只能停留在“麻烦”的阶段。
和眼下这种畅快挑衅并准备猎杀的凶残相比,以前的憋屈日子都踏马白过啦。
“我说,就剩下九天了,还要克制你的掠食之心吗?”
鬼嚎完了之后,萨奇尔就悬浮到了白虎肩膀上,它语气阴沉的说:
“暗影国度的灵体想要强大就得不断的吞食他人的心能,‘弱肉强食’不只是生命的法则,它在死亡的规则下依然生效,现在的你毫无疑问没资格参与到你宣称的狩猎之中。
就老夫所见,你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掠食欲,但你显然有快速成长的可能。
要不老夫陪你去兽人的大营转一圈?
那里虽无半神血食,不过那些兽人各个善战,将他们屠戮殆尽,弑杀其幽魂助你再上一层绰绰有余了。”
“吃人进阶吗?什么魔道行为?而且这‘噬魂滋长’的效率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对于这个建议,白虎嗤之以鼻,它将烈焰之刃背起,恢复到幽灵虎形态,向赤脊山回返的同时对萨奇尔说:
“本座的实力不劳你费心,力量那东西我从来都不缺,你也很难理解本座奇特的存在形式,于我而言,这条死亡之路的行进无需力量干扰,仅在追寻我于死亡领域中的象征性而已。
那些斑驳无趣的心能除了会污染本座的力量感悟外,要来何用?
真当我是捡垃圾吃的吗?
什么破烂都要。”
“嘁,还挺挑剔。”
启迪者吐槽了一句,在极速穿行中于空中转了个圈,拉长声音说:
“那你可要把自己保护好了,传奇阶都不到的灵体,直面我那逆徒怕是一个照面就要被撕碎了,不过老夫也看到你和我那学徒的小猫形影不离,以前只是觉得你需要一个容器温养灵体,但现在看来真相好像不那么简单。
所以我猜,你的真实实力要在你和小猫‘同为一体’时才会展现,对吗?
既然你说自己不缺力量,那反过来提升比格沃斯的力量应该也能助你更具破坏力吧?那小猫可顽劣的紧,找到机会就偷懒,你不好好督促一下这不是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吗?
要我说,就该把它从克尔苏加德身旁夺走,带去一个秘地命它苦修,不突破不得外出...”
“把比格沃斯带走,好方便你蛊惑老克让他尽快踏入那死亡深渊中不得解脱,是吗?”
艾斯卡达尔呵斥道:
“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萨奇尔!
本座说为你复仇就一定会为你复仇,污染者只要来了就只有败亡一途,并不需要你再额外‘献祭’一个天生属于死亡的灵魂,老克行走于正确的道路上,他在本座的狩猎计划里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