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作者:故纸堆里觅苍黄
简介:
当命运将小人物钉死在铁砧上,他便以肉身为锤,在诸天武侠锻造出属于草根的铮铮脊梁——碾碎宿命枷锁!
穿越到武侠世界,他成了《射雕》里的张阿生,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在九阴白骨爪下求生……打破惨死当场的命运!
他是《边城》中最悲情的傅红雪,跛子又怎样,他用手中的刀劈开一切的枷锁,马空群成了小丑,铁拳打碎公子羽称霸江湖梦,上官小仙为奴为婢。龙凤环,孔雀翎,小李飞刀……
他是《笑傲》中的陆大有,让华山再此崛起,让左盟主五岳并派处处吃瘪……
他是《天龙》中的马大元,人躺在棺材中,绿帽开局?……
他是金风细雨楼主苏梦枕,虽身罹重疾,但拒绝悲壮落幕……
第一章 屠刀照血 渔女竹剑
晨雾裹著血腥气渗进茅草棚,张阿生,不应该是吴玄,手里拿著一把屠刀。
刀从猪颈第一颈椎切入时,腕子轻抖如拨琴弦。刀锋贴著椎骨缝隙游走,骨碴与钢刃摩擦出清越颤音。
屈指叩击胸椎第七节,“咔嗒“声中肋骨如摺扇洞开,臟腑裹著热气翻涌而出时,刀尖已挑断主动脉。
案板上的猪肉突然抽搐,血珠溅到眼皮上,他下意识闭眼。
恍惚中想起自己那孱弱苍白的双手,而不是眼前沾满油腥手握屠刀但强有力的双手。
一个月前自己还在与病魔抗爭,突然就这么毫无徵兆穿越了。
不过看著胸前仿如纹身般的符文,其上纹路忽明忽暗,庆幸自己还是有开掛的。
这本是家人为他求的神符,本应该掛在他的床头,但不知为何也隨著他一起穿越了。
目前已知的功能,就是能够赋予这具身体横练天赋,只要是修炼横练类功法,必定进境神速获得修炼加成。
想想自己那原来孱弱的病躯,感受著现在身体內被赋予的天赋,看来人越是缺什么就想要得到什么啊。
看著倒映在血水中的一张年轻黝黑的脸庞,但一想到自己穿越而来的原身叫做张阿生。
没错就是那个被梅超风和陈玄风杀死,早早就下线的那个江南七怪之一“笑弥陀”张阿生。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重生到张阿生的身上,但重活一世的吴玄很珍惜现在这副健康的身体,他並不想就这么草草惨死收场。
原身留给自己的就是一身还可以的铁布衫硬功,还有就是家传的屠牛宰猪的刀技,剩下的什么拳法和摔跤不提也罢,粗浅得很。
现在唯一能用来保命的就是铁布衫横硬功了,按照原身的记忆,应该是几年前救过的一个老僧传给他的。
张阿生对铁布衫横练还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不过这张阿生的武学天赋实在不咋地,应该算是下愚之人,连中等都算不上。
要不三层境界的铁布衫,血涌境、铜皮境、铁骨境,修炼了三年还是在第一层打转,只是气血十足,力气大增。
吴玄怀疑原著中之所以长成二三百斤的大胖子,就是资质不佳强练铁布衫硬功,为了补充气血吃的太多导致的。
不过幸好他现在穿越而来了,横练天赋的加成仅仅三个月铁布衫马上要突破到了第二层,渐渐开始向铜皮靠近。
吴玄搓著冻僵的手,按书中所载摆出古怪姿势,刀柄抵住腰眼,模仿杀猪时筋肉绷紧的节奏。
“气贯足阳明,皮膜如鼓胀”,背肌正隨呼吸起伏如波浪,衣下皮肤渐渐泛起金属的色泽。
院墙外忽传来细碎脚步。
“阿生哥,今日的肋条肉可留了?一会儿帮我送到家中可好?”清亮女声刺破晨雾。
一个青春靚丽的少女扒著篱笆探头,发间插著半截竹簪。正是韩小莹,张阿生与她算是邻居。
他曾见过她在太湖边练剑——竹枝点水,翩翩起舞,惊起一滩鸥鷺。
“妹子放心,给你留了,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他抹了把汗,刀尖挑开猪肋薄膜。
“对了,渔阳帮的为了收盐税昨儿又砸了一个临街药铺,你以后出门要注意些。”
“嗯,谢谢阿生哥。”韩小莹答应著脚步轻盈的向著家中走去。
吴玄,不…以后就是张阿生了,他望著韩小莹远去的身影,心中感受著原身涌起难以言喻的情愫。
晌午时分,太阳高悬天空,洒下金灿灿的光芒驱散了初春的寒意。
张阿生手提肋条,迈著轻快的步伐,朝著韩小莹家走去。他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长长的。
当距离韩小莹家还有几十步之遥时,突然间,一声惊恐的呼喊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张阿生心头猛地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加快脚步,迅速靠近,透过篱笆的缝隙向里张望。
只见渔阳帮的头目蒋忠正趾高气昂地站立在那扇已经破碎不堪的柴门前。
韩父平日里经常穿著的那件灰布衫此刻已变成了零碎的布条,无力地掛在蒋忠锋利的刀尖之上。
染满鲜血的鱼篓和几条鲜活的鱼儿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
而韩小莹则手持一柄竹剑,紧紧守护在不停咳嗽、嘴角溢血的老父亲身旁。
蒋忠那张狰狞可怖的疤脸上,透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恶狠狠地盯著韩父,冷声道:
“韩老鬼,胆敢违抗盐税,你可知道这样做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他又突然转过头来,將贪婪淫秽的目光投向了韩小莹那张俏丽动人的脸庞,色眯眯地笑道:
“嘿嘿,不过嘛……只要你乖乖地把你这如似玉的闺女抵给我,这盐税嘛,自然也就可以免掉啦。”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几个帮眾也跟著发出一阵猥琐下流的笑声。
“你无耻至极!”韩小莹气得娇躯发颤,怒目圆睁,俏脸上布满寒霜。
她紧握著手中的竹剑,直直地指向蒋忠,大声呵斥道。
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无情地暴露了她內心深处的恐惧和无助。
“哟呵,就凭你手里这么一把破竹剑,还妄想杀得了人不成?”
这时,渔阳帮中的一名帮眾弟子嬉皮笑脸地走上前来,一步步逼近韩小莹,眼中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芒。
手持朴刀隨意拨向那把竹剑,却没想到却拨了个空。
竹剑一缩一伸剑尖已刺穿那名渔阳帮弟子的咽喉,这名弟子手捂著滋血的咽喉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此时的韩小莹竹剑从咽喉抽离的瞬间,血珠顺著剑尖甩出弧线。
韩小莹踉蹌后退两步,手中的竹剑好似突然变得滚烫难握。
蒋忠看到自己手下弟子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杀死,怒吼道:
“给我活颳了这个小娘皮!”立刻就有两个持刀弟子左右抢上,刀光泼雪般卷向韩小莹。
十五岁少女盯著地上抽搐的渔阳帮弟子,那人喉头血洞隨著心跳还在汩汩冒血,她脸色苍白慌然无措,持剑的手也变得无力,眼看就要命丧刀下。
篱笆碎木飞溅的剎那,张阿生眼前好似闪过双重记忆——属於原身十几年的画面里对韩小莹的暗恋情愫。
而穿越者对自己命运的不断抗爭。此刻两个灵魂在铁锈味中轰然相撞,屠牛刀在掌心颤动如活物。
左侧渔阳帮弟子的朴刀尚未劈落,屠户已贴身撞进中门。
刀锋自下而上斜撩,刃口刮过肋骨的滯涩感,与昨日分解猪肉时一模一样。
那盐梟看著自己胸前突然裂开的血口,竟伸手去捂喷溅的肠子。
右侧刀风袭向后脑时,张阿生屈膝沉腰,屠牛刀顺势回扫。
刀刃砍进大腿骨的闷响让他想起卸牛猪腿骨——只是这次是活人且会惨叫。
盐梟拖著断腿栽倒,被他一脚踏碎喉结,靴底粘稠触感像踩烂的牛眼。
蒋忠手中的雁翅刀已阴狠的砍在了他的后背上,铁布衫青芒流转,刀刃在古铜色皮肤上擦出火星。蒋忠瞳孔骤缩:“铁布衫?
“老子砍过的横练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雁翅刀化作银虹直取转身后,张阿生的咽喉。
第二章 横练显威 枪桿砣锤
生死之间,张阿生自穿越后的三月苦修歷程,如走马灯般在眼前快速闪现:
寒冬腊月,他赤身跃入刺骨河水中,凭藉筋肉的高频震颤抵御冰水,在生死边缘悟得了国术中“虎豹雷音”的呼吸法。
冰水刺骨,他却如铁铸般屹立,筋肉震颤如虎豹低吼,震得河水泛起层层涟漪。
最惊险的那次,他误將气劲导入肝经,顿时口鼻喷血,染红了胸前衣襟。整整三日,他臥病在床,却意外冲开了足阳明胃经的淤塞。
那三日里,他强忍著剧痛,运转功法,只觉体內气息如洪流般奔腾,终於在第四日清晨,一声清啸,衝破了淤塞。
每个夜晚,他都强忍著腥气,生啖三斤猪心。鲜血顺著嘴角流淌,他却如饮琼浆,將猪心的精华化作自身气血。
此刻,刀锋抵喉的千钧一髮之际,他的脊柱如紧绷的弓弦,陡然炸响!
“气走足三里……”他在心中急速默念口诀,脖颈处青筋暴起,仿若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铁布衫的气劲在喉头迅速凝成核桃大小的硬块,刀刃刮擦而过,发出如同砂纸磨礪生铁般刺耳的声响。
与此同时,韩小莹终於重新鼓起勇气,紧握著竹剑,奋力刺向蒋忠的肋下。蒋忠反应敏捷,施展铁板桥巧妙避开。
紧接著,他旋身横扫,挥动刀背狠狠砸向少女的腰腹。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却好似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墙。
“砰!”的一声闷响,刀背重重砸在张阿生的胸膛。
张阿生咧嘴,森然的牙齿间混合著血沫,模样显得有些狰狞。未等蒋忠回过神来,他合身猛撞上去,以屠户特有的绞杀技死死锁住蒋忠的脖颈。
一声暴喝之下,铁臂如钳子般紧紧钳住蒋忠的咽喉。蒋忠的颈动脉在他肘弯处突突狂跳,仿佛困兽犹斗。
张阿生筋肉猛地绞紧,剎那间,他仿佛听见自己的脊椎发出如同老牛筋被抻直时的咯吱声。
“咔!”
颈骨折断的脆响,伴隨著蒋忠被抡起的躯体砸塌土墙的轰隆声,在小院中迴荡。
站起身来的张阿生,指缝间还卡著半綹带毛的皮肉。屠牛刀柄被鲜血浸泡得滑腻不堪,恰似宰牲口时那握不住的刀把。
“铁布衫配杀猪技?你小子他娘的是个天才!”一名矮瘦汉子不知何时现身,手中握著一柄秤桿,如闪电般扎进一名渔阳帮弟子的后心。
紧接著,铁秤砣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碎了最后一名渔阳帮弟子的头盖骨。
韩小莹赶忙上前,搀住摇摇欲坠的张阿生,触手之处,肌肤滚烫。她惊呼道:“你受內伤了!”
“没事……”张阿生摆了摆手,从容地从怀中取出一份猪肝。他將肝撕成条状,迅速塞进嘴里。
胃袋如同熔炉般剧烈翻腾,自从拥有横练天赋后,他的消化及代谢功能便被大幅加强,故而採用这种独特的食补之法。
每夜练功之后,他都会吞吃三斤猪心猪肝,再辅以屠宰场老薑熬製的辣汤,硬生生將气血补足。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道那头隱隱传来,宛如骤雨初临,打破了小院的寧静。韩小莹、张阿生和全金髮三人瞬间警觉,神经紧绷得如同满弦之弓。
待一匹毛色鲜亮的黄马映入眼帘,韩小莹紧绷的神情才略微舒缓,持剑的手缓缓放下,轻声说道:“是自己人。”
话音未落,马背上之人已如飞燕般飞身下马。待他稳稳站定,眾人这才看清。
此人身材矮胖,手足粗短,活像个圆滚滚的冬瓜,尤为醒目的是那通红的酒糟鼻,恰似一颗熟透的樱桃嵌在脸上。
他落地后,瞧见院中横七竖八的尸体,明显吃了一惊。韩小莹赶忙迎上前,叫道:“堂哥,你怎么来了?”
“妹子,我听闻渔阳帮来找麻烦,一路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一步。这两位是?”矮胖汉子目光投向张阿生和全金髮,眼中满是疑惑。
“这位是张阿生,这一位……”韩小莹面露尷尬,她確实不认识这位身著小商服饰的年轻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