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24节

  “那巧了,今日有了,”陆大有淡然道,“想必日后也不会缺。”

  “好!好!好!”任我行连道三声“好”,怒极反笑,鬚髮因激动而微微颤动,显然已是盛怒。

  两人针锋相对,目光如电般在空中交锋,厅堂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任盈盈急得快要哭出来:“爹爹!陆大哥!你们有话好好说———”

  就连黄钟公也没想到陆大有会如此义无反顾地为他们出头,心中感动万分,涩声道:

  “陆兄弟你—你这又是何苦?老夫四人活了这把年纪,清福也算享够了。人生在世,忧多乐少,大不了一死———””

  陆大有一摆手,止住黄钟公的话头:“钟公,此事非仅为你四人。”

  他又转向焦急的任盈盈,安慰道:“盈盈放心,任教主乃当世豪杰,並非不讲道理之人。”

  “讲不讲道理?”任我行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陆大有,“那要看这人值不值得老夫跟他讲道理!”

第206章 我也就用了三分力吧

  他此前对陆大有毫不相识,只因女儿对其有情意和其营救之功,才以礼相待。

  如今见陆大有竟敢当眾拂逆於他,甚至庇护他要惩处之人,心中不禁动了真怒,决意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为防受人阻拦,任我行率先出手!他武功登峰造极,身形一动快如鬼魅,在场眾人之中,除了陆大有,其余人等皆反应不及。

  电光石火间,任我行已如一阵狂风欺近陆大有身前,右手五指箕张,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指风凌厉如锥,精准无比地扣向其肩头“肩並穴”!

  这一抓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数十年功力,指力透骨,意图瞬间锁死其肩关节,令其动弹不得,当场出丑!

  陆大有反应亦是奇快绝伦!他目光沉静如水,仿佛早已预料,左臂闪电般屈起,小臂肌肉虱结,筋骨齐鸣,不偏不倚,精准地横封在任我行抓来的手腕脉门之处。

  任我行眼中厉色一闪,竟不变招,仗著其体內深厚內力,劲力勃发,欲以力强行压垮陆大有的防御!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如同重锤击打在坚韧的牛皮鼓上!

  任我行手腕撞上陆大有手臂,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传来,如同撞在坚硬的石壁之上。

  非但未能撼动分毫,反而震得自己臂上一股酸胀感直透筋骨!

  这感觉前所未有!他仗『吸星大法”横行江湖数十载,向来是以深厚无匹的內力碾压对手。

  而眼前这年轻人的內力,其雄浑精纯竟似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在力量的刚猛凝练与瞬间爆发上,隱隱透出压制之势!

  任我行心中惊怒交加,变招却快逾闪电!

  另一只手早已蓄势待发,此刻如毒龙出洞,挟著凌厉掌风,直拍陆大有面门。

  陆大有神色依旧古並无波,眼神却锐利如电!他竟不闪不避,右掌同样闪电般提起,掌心微陷,掌缘泛起一层莹润玉色!

  一股中正平和、却又深不可测的雄浑內息自丹田奔涌而出,凝聚於掌!他立意要以绝对实力,正面硬撼这位昔日魔教教主的盖世凶威!

  见陆大有竟不闪避,硬接掌力,任我行虽心感忌惮,但纵横江湖数十载养成的唯我独尊的霸道心性,岂容他在眾目之下退缩?

  这一掌非但不收,反而再催功力,掌风呼啸,劲道又添三分,如惊涛拍岸般加速轰向陆大有!

  “轰一!”

  双掌悍然对撞!一股肉眼可见的真气劲风自两人掌间猛然炸开,四散激盪!

  周遭眾人被这股沛然巨力迫得连连跟跑后退,门窗桌椅更是“喀喇”作响,震颤不已一掌过后,两人竟未分开!

  双掌相抵,气劲纠缠,赫然陷入了最为凶险的內力比拼之境!

  任我行脚下,坚硬的青砖承受不住那狂泻而下的巨力,发出密集的“咔”脆响,以他双足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开去,碎石粉尘而落!他双足已深陷砖石之中!

  反观陆大有,立足之处地面虽未大面积崩裂,但其双足却如钢锥般,无声无息地深深陷入脚下的整块青石板中!

  坚硬的石板在他脚下竟如同软泥,被硬生生压出两个边缘清晰、深达寸许的脚印!其內力之凝练精纯、收发由心,可见一斑!

  任我行见陆大有竟能面不改色地接下自己这这雄浑一掌,心中惊异更甚,忍不住喝道:“好小子!老夫用了七分力,你用的几分?”

  陆大有神色依旧云淡风轻,语气平缓:“也就三分力吧。”

  “你·狂妄!”任我行又惊又怒,脸上瞬间涨红,额角青筋暴跳!

  一股被轻视的狂怒直衝顶门,他再无保留,毕生功力毫无保留地催动!

  要时间,任我行鬚髮戟张,长衫无风自鼓,周身真气澎湃激盪!

  丹由內力如火山喷发,全身功力疯狂涌向掌心!

  然而。

  任我行这足以摧山裂石的磅礴內力洪流衝击到陆大有掌上,却如同撞上了亘古不移的巍峨山岳!

  对方体內那浩瀚如渊、精纯凝练到极致的內力,不仅雄浑无匹,更兼圆融如意、生生不息!

  时间在无声的角力中流逝。足足半盏茶的时间,任我行察觉对方的真气依旧如长江大河般奔涌不息!

  其势非但未见衰颓,反而愈发沉雄厚重!

  沛然莫御,深不可测!

  眼看自己倾尽全力竟撼动不了对方分毫,甚至在內力对拼上落於绝对下风,任我行双目赤红,眼中血丝密布!

  一股从未有过的的恐慌和暴戾涌上心头!

  求胜心切之下,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什么宗师风范,什么身份顾忌,统统拋诸脑后!

  “吸星大法!给我吸!”他心中狂吼,不顾一切地催动了这压箱底的神功!

  掌心骤然生出一股诡异绝伦的吸力,欲將陆大有的內力鯨吞而噬!

  陆大有立刻察觉掌心异样,一股吸力透体而入。但他体內那已臻圆满之境的混元內功,流转不息,圆融如一。

  真气在体內稍一运转,便將那邪异吸力彻底化解於无形!

  任我行只觉对方內力精纯凝练,混元如意,竟似浑然一块精钢,无隙可乘!不仅吸不到丝毫內力,反被一股柔韧至极的雄浑力道沿著手臂反震而回!

  瞪!瞪!瞪!瞪!

  任我行如遭重锤连击,身形剧震,再也稳不住脚步,被那股柔韧而磅礴的巨力震得连连向后跟跑倒退四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碎裂脚印!

  他勉强用千斤坠稳住身形,胸中气血翻腾如沸,喉头一甜,一股腥甜涌上,又被他强行咽下!一张脸先是涨得通红,隨即转为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他默然佇立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久久无法言语,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茫然与无法置信的挫败。

  心中翻江倒海,实难接受这残酷现实:自己在地牢苦熬十余年,弹精竭虑化解了异种真气隱患,自神功大成,此番重出江湖,本欲以雷霆之势重掌日月神教,进而横扫武林,一统江湖!

  然而,雄心万丈的復出第一战,竟在正面对决中,被一个如此年轻的后辈,以绝对碾压的內力修为和精妙功法彻底挫败!

  甚至连赖以成名的“吸星大法”也如同儿戏般被轻易化解!

  这残酷的现实,如同冰水浇头,让他那脾睨天下的雄心壮志瞬间冻结,一股浓烈的“时代已逝”的悲凉和强烈的自我怀疑,不可遏制地瀰漫心头。

  任盈盈见父亲退后默立,气息不稳,心中担忧,急忙上前:“爹爹,您您怎样了?”又忍不住略带嗔怪地看向陆大有:“你把他怎么了?”

  陆大有温和一笑,宽慰道:“无妨,任教主只是一时真气激盪,岔了气息,稍作调息便好。”他自然不便直说:你爹是被打击得有点自闭了。

  “哼!”任我行终於从巨大的衝击和失神中惊醒,一把拂开女儿扶的手,声音沙哑乾涩,带著一丝苍凉,却依旧挺直了脊樑,不减梟雄本色:

  “不必为老夫脸上贴金!输便是输!老夫还输得起!”

  他目光如冷电,扫过一旁神色复杂、若寒蝉的黄钟公四人:“哼!你四人好自为之!”

  言罢,再不看厅中任何人一眼,猛地转身,带著一身落寞与强撑的威势,大步流星朝厅外走去。

  虽口认败绩,但一代梟雄的顏面终究掛不住,此地於他而言,已是耻辱之地,一刻不愿多留。

  向问天与鲍大楚等人见状,连忙紧隨其后。

  任盈盈走到陆大有面前,樱唇微启似有千言万语。陆大有心领神会,温言道:“你与令尊久別重逢,正该好好敘敘天伦。放心,我自会去寻你。”

  任盈盈闻言,眼中情意流转,首微点。

  忽然间,她鼓起勇气,飞快地在陆大有脸颊上轻轻一啄,隨即霞飞双颊,羞不可抑地转身追看父亲的身影跑了出去。

第207章 龙泉铸剑谷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自任我行一行离去后,陆大有便力劝黄钟公四人捨弃梅庄,隨他同赴华山。

  这四人即便不再受任我行胁迫,却已开罪了东方不败,迟早难逃清算。不如隨他前往华山,做个客卿长老,由他庇护周全。

  黄钟公本已心灰意懒,不愿再迁居奔波,奈何不过丹青生、禿笔翁、黑白子三人求生之念只得应允迁往华山。

  陆大有便在西湖盘桓数日,一则游赏湖光山色,二则等候黄钟公四人收拾行囊,以便一同北上。他打算沿途护送一程,再转道北岳恆山与岳灵珊会合。

  这日,他正驻足湖畔,领略那“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別样红”的夏日胜景。微风过处,荷香清雅,间或夹杂著远处飘来的淡淡酒香,沁人心脾。

  时有蜻蜓点水,或见锦鲤跃波,远处隱约传来採莲女的吴儂软语,更添几分閒適。陆大有沉浸其间,几欲沉醉。

  不想,这份沉醉的清静,却被人匆匆打破。

  来人正是梅庄管家丁坚。他步履生风,神色凝重,行至陆大有跟前,恭敬地双手奉上一封信函:“陆少侠,此有衡山派加急书信一封,请您过目。”

  “哦?”陆大有神色微动。他落脚梅庄后,確曾知会过衡山派,本意是通过他们向华山传递消息,以备不测。

  此时忽有书信至,必有要事。

  他接过书信,拆开火漆,目光疾扫。

  读至关键处,他捏著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眸中寒芒乍现。

  果然,信中所述,变故陡生。

  信中所言:月前,岳不群夫妇率领华山派精英弟子,风尘僕僕抵达北岳恆山,拜会了定閒、定逸两位德高望重的师太。

  双方商议令狐冲与仪琳之事颇为顺利,定逸师太虽有不舍,但感念令狐冲侠义心肠与仪琳一片痴心,更兼佛门本就有“隨缘”之说。

  终是頜首允准了仪琳还俗之请,对此事亦持乐见其成的开明態度。

  藉此良机,岳不群亦神色凝重地提醒恆山派,须严加提防嵩山派左冷禪日益膨胀的野心和可能施展的阴谋手段,切莫因佛门清净而疏於防范敦料,就在华山派眾人於恆山盘桓之际,嵩山派大太保丁勉忽持五岳剑派盟主令旗而至。

  丁勉声称:魔教势力近期於富庶繁华的江浙一带大举出动,手段凶残,已接连屠了数家亲近正道的武林门派和多位成名侠士!江湖震动,人心惶惶!

  位於浙闽边界的龙泉铸剑谷亦遭袭,谷主丘氏已向左盟主求援,恳请五岳剑派火速驰援!

  丁勉见华山派眾人恰在恆山,便以盟主令为凭,令华山派一同前往救援。

  这龙泉铸剑谷以铸剑之术名震江湖,所铸“龙泉宝剑”更是武林中人人称道的利器。

  谷主丘氏与五岳剑派渊源深厚,五岳剑派门下弟子所佩的制式长剑,泰半皆出自龙泉谷匠人之手(虽非顶尖名剑,却也是品质精良的实用之器)。

  而江湖中人行走在外,莫不以拥得一柄真正的龙泉精工宝剑为身份与实力的象徵。

  任盈盈赠予陆大有的宝剑便是龙泉所出。岳灵珊十八岁生辰时,岳不群所赠贺礼,亦是一柄龙泉铸剑谷精心锻造的“碧水剑”。其声名之盛,可见一斑。

  龙泉铸剑谷若真陷危局,五岳剑派於情於理,断无坐视之理,然岳不群夫妇刚告诫定閒师太需提防嵩山,定閒师太本自犹疑。

  然恰在此时,苏州白衣庵的求援信亦至,定閒师太展开细读,面色骤然凝重,那丝疑虑登时被忧急取代,再无迟疑,决意率弟子下山驰援。

  这白衣庵与恆山派关係极为密切。天下佛门同气连枝,诸如济南妙相庵、老河口清静庵、福州无相庵,乃至龙泉水月庵,皆与恆山派互为椅角,同声共气。

  这些庵堂更是恆山派遍布江湖的眼线所在与联络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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