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47节

  这一次,岳老三退得更远,脚步已显虚浮!

  他强撑着停下,大口喘着粗气,用力揉搓着仿佛要裂开的双臂,额角青筋暴跳,汗如雨下!

  马大元气息绵长,渊渟岳峙般立在原地,青衫在劲风中微拂。

  他自光平静,朝着喘息如牛的岳老三,淡然招了招手。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看打!!」岳老三被这轻蔑姿态彻底点燃,双目赤红欲裂,榨干全身力气,第三次狂扑而来,已是搏命之势!

  然而,仅仅十招!

  「咚!」

  一声格外沉闷的巨响!岳老三如遭重击,粗壮的身躯踉跄着倒跌出去七八步,才勉强以手撑地,单膝跪倒,剧烈地喘息咳嗽起来,汗珠滚落如雨,显是力竭气衰。

  马大元负手而立,青衫在激斗后的劲风余波中猎猎作响,脸上那抹淡淡的微笑,在岳老三眼中显得无比刺眼。

  「再————来————」岳老三喘着粗气。

  就在此时「咻—

  !!!"

  一道尖锐刺耳、穿云裂石般的铁哨声,陡然划破天际,越过重重山峦,直贯入众人耳鼓!哨声悠长不绝,气息之绵长深厚,令人侧目!

  哨声入耳,岳老三浑身剧震,脸上狂怒凶悍之色瞬间褪去,被一种深植骨髓的敬畏取代,眼中满是不甘。

  「不打了!不打了!」他猛地跳起,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老大急召!老子可不是怕你!你小子给我等着!待爷爷办完正事,定要回来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踢!记牢了!」

  岳老三还未吼完,那粗壮的黄色身影猛地发力向上跃起,显然是打算直接纵上峭壁!

  然而,他身形离地拔起,脚踩在岩壁间却猛地一个发软踉跄,上升的势头瞬间迟滞、歪斜!

  「哼!」他喉中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响,身形有那幺一丝丝的狼狈。

  再也顾不上姿态,双手十指如铁钩般慌忙乱抓,险之又险地扒住了上方一块突出的冰冷岩石!指力过处,抠得石屑纷飞。

  他沉重的身躯吊在岩壁上晃荡了两下,才勉强稳住。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南海鳄神」的凶威?

  他不敢怠慢,立刻手足并用,在陡峭如削的岩壁上急促地攀爬、蹬跃。

  动作虽依旧迅捷,但那紧贴岩壁、略显忙乱的姿态,分明透着一股急于脱身的仓促。

  终于,他奋力一翻,爬上了高耸的谷顶。身影消失前,似乎还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谷底,随即彻底隐没。只留下那一声充满不甘的咆哮,在群山间隐隐回荡。

  马大元四人自然不可能真等那岳老三回来寻仇,当即沿着来路返回。

  行路间,马大元掂了掂手中装着莽牯朱蛤的布袋,「夜长梦多,还是落肚为安。」

  他竟直接解开袋口,将那只殷红如血的朱蛤倒入口中,喉头一动便咽了下去!

  「啊—!」木婉清亲眼目睹这一幕,骇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方才那朱蛤喷吐毒雾、瞬间将人化为血水的恐怖景象还历历在目!

  「你————你疯了不成?!」她急得眼圈瞬间泛红,声音都带了哭腔。

  段誉与钟灵也被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僵立当场。

  马大元却显得异常淡定,随意地摆了摆手,「稍安勿躁,无妨的。」

  他并非鲁莽行事。那莽牯朱蛤甫一入口,便被他浑厚精纯的真气层层包裹,小心翼翼地送入腹中。

  在胃液环绕下,他谨慎地放开一丝缝隙试探,确认并无异状,这才真正放开控制,开始以真气引导、缓缓炼化这天地奇物。

  他没有选择盘膝坐在地上慢慢炼化,反而是行走间以动功将之炼化。

第238章 莽牯精华融百脉,道左骤逢叶二娘

  马大元行路依旧如常,气息平稳,步伐轻捷沉稳,木婉清见状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确信他是真有把握。

  不过,一想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又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捶他两拳才解恨。

  而随着莽牯朱蛤在腹中被逐渐炼化,一股沛然莫御的暖流轰然升腾而起!

  这股暖流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澎湃地冲刷向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筋骨血肉:其中更为精纯炽热的一部分,则如百川归海,直灌丹田气海!

  丹田之中,原本已至第六层巅峰的九阳真气,如同干渴的禾苗骤然逢遇甘霖,瞬间沸腾起来!

  那炽热的暖流与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甫一接触,便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与融合。

  马大元行走间,气息忽然变得悠长而灼热,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热浪,脚下的杂隐隐有蜷曲迹象!

  这正是《九阳神功》水到渠成,悍然冲破关隘,晋入第七层的征兆!

  不仅如此,这股源自万毒之王的磅礴精华,更同时激发了锤链体魄的两大横练神功!

  《龙象般若功》的伟力在血肉深处奔涌咆哮,筋骨齐鸣之声虽微不可闻,却使得他每一步踏出都显得格外沉凝厚重,仿佛承载着龙象之力;

  《金刚不坏神功》的护体金光亦在皮下隐隐流转,肌肤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坚逾铜铁的奇异光泽,预示着这两门神功也正向着第九层的境界坚实迈进!

  莽牯朱蛤,无愧为百年难遇的天地灵兽,万毒之王!其蕴含的能量之巨、效用之奇,实乃夺天地之造化!

  这要是给了段誉才是浪费,他吃了就只有个百毒不侵的功能。

  四人回到拴马之处,翻身上马,一路向北疾驰而去。

  钟灵需返回万劫谷,段誉则要回大理王府,兑现他应允马大元的承诺。

  一路无话,直至沧澜江畔,碧波滔滔,此地便是四人分道扬镳之处。

  「段大哥,」钟灵勒住马缰,对着段誉脆生生道,「以后可别忘了来找我玩呀!」她眼珠一转,又看向马大元和木婉清,俏皮地补充道:「还有你们两位无名氏」!」

  三人目送钟灵娇小的身影策马远去,消失在江畔的烟树之中。段誉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神情有些落寞,无精打采地跟在马大元二人马后。

  马大元不动声色地放缓马速,与木婉清并辔而行,低声对她说道:「我真实的身份,如今只有你知晓。在大理这段时日,望你守口如瓶,莫向任何人透露马大元」三字。」

  「嗯,好!」木婉清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吴大哥,如何?」她想起他之前用过的化名。

  「什幺吴大哥?」段誉正好赶了上来,好奇地插嘴问道。

  「我姓吴,她自然称呼我吴大哥。」马大元面色平静地解释道。

  「啊!原来仙人真的姓吴!」段誉恍然大悟般说道。

  「我并非什幺仙人,切莫如此称呼。」马大元微微皱眉。

  「那————便称您为吴先生。」段誉从善如流,接着他望向远处,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吴先生,前方不远便是弥渡县了。那里有万花溪穿城而过,两岸遍植桃树,此时正值花期,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不如由我做东,带先生与木姑娘畅游一番,领略这滇西美景如何?」他眼中满是期待。

  「段公子,」马大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这般盛情,莫不是想拖延回大理城兑现诺言的时日?」

  「不是!不是!先生您误会了!」段誉慌忙摆手,脸都急红了,「诺言小可绝不敢忘!只是————只是此番偷跑出来实属不易,眼看离家近了,心里————心里总想着能多自在片刻————」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委屈和不舍。

  「不是便好。」马大元语气不容置喙,「风景便不看了。我们赶到前面的弥渡县寻个客栈好好歇息一晚,明日一早便继续赶路。」

  「————好————好吧。」段誉垂头丧气地应道,像只斗败的公鸡。

  不多时,一座依山傍水的小城出现在眼前,正是弥渡县。

  此城不大,却透着边陲之地特有的热闹与混杂气息。

  街道两旁,汉家黛瓦粉墙的屋舍与彝族土掌房交错而立。

  街上行人如织,汉族商贩穿着棉布短褂,在店铺前吆喝叫卖着盐巴、布匹、

  铁器:身着传统服饰的彝人则更为显眼一男子大多裹着黑色或蓝色的头帕,身穿对襟短衣和宽大的「察尔瓦」,妇女则头戴缀满银泡和彩穗的鸡冠帽,身穿色彩鲜艳、绣着精美花纹的斜襟上衣和百褶裙,背着竹篓,或赶着牛羊,或在市集上交易山货药材。

  空气里弥漫着马帮牲口的气味、烤饼的焦香以及某种不知名草药的独特气息,勾勒出一幅汉族与彝族杂居共生的鲜活画卷。

  三人寻了家临街的简陋脚店坐下。这时代的小店多是如此,并无点菜之说,所谓「吃食」,不过是店家备好的几样水煮之物:或是些山野时蔬,或是些切碎的肉糜杂烩,盛在粗陶碗里,寡淡无味,聊以果腹罢了。便是那酒,也是店家自酿的浊酒,色泽浑浊,带着一股淡淡的酸涩气。

  三人正埋头对付着碗中食物,忽听店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妇人哭喊:「我的儿啊!我的孩子不见了——!」

  紧接着,街上便骚动起来,脚步声、议论声、惊呼声乱作一团。隐约听得有人高喊:「快!快去报官!」

  段誉起身,「我去看看!」话音未落,人已走了出去。

  木婉清大约是有所触动,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也起身快步跟了出去。

  马大元皱了皱眉,摇摇头,兀自坐着,慢条斯理地喝完了碗中最后一口浊酒O

  过不多时,段誉与木婉清面色凝重地走了回来。

  「唉,那位母亲哭得肝肠寸断,真是可怜————」

  段誉叹息着坐下,脸上满是同情,随即转向马大元,热切地提议道:「吴先生,我们不如帮帮她,一起去找找孩子吧?」

  木婉清虽未开口,但那双清亮的眸子也望向马大元,带着明显的期盼。

  马大元放下空碗,目光扫过两人,平静地摇了摇头:「孩子丢失,十有八九是被人偷拐。仅凭我们三人,在这茫茫人海中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话锋微转,看向段誉,「段公子,你既心有不忍,何不借力而行?

  你乃大理段氏子弟,这大理境内黎民安危,官府缉捕盗匪、寻回失物人口,岂非正是你段氏之责?

  何不运用官府之力,广布人手,严查关卡,岂不比我们三人盲目寻找强上百倍?」

  段誉闻言,眼睛猛地一亮,拍案而起:「对啊!我怎幺忘了这个!先生说得极是!我们这就走!我立刻回府让爹爹严令下去,务必帮那妇人找回孩子!」

  这一刻,他归心似箭,再也坐不住了,连连催促道:「快,快走吧!我们这就赶回大理城去!」

  三人结帐上马,挥鞭疾驰,离开了弥渡县,向着大理城方向一路飞奔。

  马蹄声急,尘土飞扬。疾行至县城外约莫十里处的一个岔路口,只见路旁有个妇人正踽踽独行。三人策马如风,从她身边疾掠而过。

  就在错身而过的刹那,马大元锐利的目光已将来人形貌尽收眼底:那妇人约莫四十来岁年纪,身披一袭洗得发白的淡青色长衫,满头乌黑长发未作任何修饰,随意披散着。

  她面容颇为娟秀,甚至带着几分文气,然而两边脸颊上,却各有三道触目惊心的殷红血痕!

  那血痕自眼底直直划到下腭,皮肉翻卷,颜色鲜亮得刺眼,仿佛是刚刚才被人用指甲生生抓破一般!

  她怀中抱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的男孩。男孩肥头胖耳,模样甚是可爱,只是此刻似乎睡着了,小脸埋在妇人胸前,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块鲜艳夺目的大红布。

  「吁——!」

  马大元猛地一勒缰绳!胯下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木婉清与段誉不明所以,也慌忙勒住马匹,惊疑不定地回头望来。

  只见马大元已迅速掉转马头,策马缓缓踱至那妇人身前数步之地,居高临下,目光如电般锁定了对方,沉声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可是叶二娘?」

  >

第239章 隔物传劲 薄刃卷寒

  马大元话音未落,那妇人怀中抱着的男孩忽然醒转,放声大哭:「娘!娘!

  我要娘!」小胖腿乱蹬,挣扎着要逃离这陌生怀抱。

  那妇人连忙轻轻拍哄,声音刻意放得温柔似水:「乖孩子,别哭,我就是你娘呀。」

  小儿哪里肯信,哭嚎得更凶:「你不是!我要我娘!哇—!」

  妇人脸上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轻轻摇晃着孩子,口中哼起儿歌:「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歌声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低语,在这寂静路口更添几分悚然。但那小儿仍旧哭闹不止。

首节 上一节 147/189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