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54节

  杖尖与食指指尖凌空相触!

  那端坐的青袍客浑身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青,再也无法保持盘坐之姿,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巨力带得飞身而起,仓促间双杖疾点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如标枪般直立而起,眼中充满了惊骇!

  而就在这瞬息之间,马大元那记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威的拳头,已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石屋的巨石之上!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震彻山谷!那堵不知承载了多少风雨的坚硬巨石,竟如同被巨锤砸中,轰然碎裂、崩塌!

  「阁下究竟何人?为何要强为段氏出头?」青袍客的嘴唇纹丝未动,一道低沉怪异的声音却自其腹中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偌大的大理段氏,莫非已无人可用了吗?」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段正淳、秦红棉与刀白凤三人趁机抢入石屋之内。

  「大理段正明在此!」保定帝段正明沉声应道,目光如炬,直视青袍客。

  「哼,」青袍客腹中发出一声冷哼,「你便是当今大理国的保定帝?」

  「正是!」段正明踏前一步,威仪自生,「阁下又是何人?与我段氏究竟是何渊源?要如此与我段氏为敌」众人虽知他是四大恶人之首,却对其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嘿嘿————我是谁?哈哈哈哈————」青袍客腹中发出的笑声干涩刺耳,怪异莫名,然而笑声深处,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深沉怅恨与不甘。

  「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马大元的声音平静响起,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边,「这个名字,足够说明一切。」

  段延庆(青袍客)猛地扭头看向马大元,,那疤痕密布的脸上,瞬间爆射出难以置信的惊愕光芒!

  而听到「段延庆」这三个字,保定帝段正明更是脸色剧变,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你竟是————」段正明嘴唇翕动,终究还是未能将那个尘封已久的尊号——「延庆太子」——宣之于口。

  「哼!」段延庆腹语中的怅恨化为冰冷的嘲讽,「今日尔等有强援在侧,算尔等走运!但他日————便未必有这般好运了!属于我的东西,我段延庆终有一日会亲手拿回!」

  他心知今日事已不可为,话音未落,身形微动,便欲遁走。

  然而,马大元却仅仅是向前迈出了一步,淡淡开口:「我让你走了幺?」

  一股无形的凛冽气机瞬间将段延庆牢牢锁定,令他身形顿时一顿,不敢轻举妄动!

  段延庆对眼前这深不可测的青年,忌惮至极!

  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一指交锋,其蕴含的霸道劲力此刻仍让他段持杖的掌心隐隐发烫!

  与此同时,大理三公之一的司空巴天石,已率领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

  朱丹臣四大护卫,跃至段延庆身后,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段延庆心念电转,忽然转向段正明,腹语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挑衅:「「段正明!怎幺?你想借外人之手,杀我吗?若真如此,你欠下的罪孽,只怕又要深重一层了!」

  段正明闻言,眼神剧烈波动,脸上掠过复杂难明之色。

  他沉默片刻,终究缓缓转向马大元,声音带着一丝沉重与无奈:「巴司空、

  吴先生————请————请让他离去吧。」

  马大元听闻此言,剑眉微不可察地一扬,心中掠过一丝不以为然—他向来不喜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巴天石目光一闪,虽心有不解,却毫不犹豫地与褚、古、傅、朱四大护卫应声退开,让出了一条去路。

  此时,段正淳、秦红棉与刀白凤三人已搀扶着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段誉和意识已然有些模糊的木婉清走出了石屋。

  木婉清甫一脱困,目光便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当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母亲的搀扶,如同乳燕归巢般,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马大元,双臂死死环抱住他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怀中!

  「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浓烈的依恋。

  马大元本可以轻易避开,但他没有。怀中女子之前在生死关头那番掷地有声的誓言,已清晰表明了她的心意,他心中微动,此刻又怎能忍心将她推开?他身形稳如山岳,任由她紧紧抱着。

  然而,一旁的秦红棉见此情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自己悉心教导、视若珍宝的女儿,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不管不顾地扑进一个男子怀里,全然忘了她平日的告诫!一股怒火夹杂着难堪直冲脑门。

  马大元既已在心中接纳了木婉清的情意,自然要为自己的女人讨回公道。

  他眼神冷冽地扫向段延庆方才所在的位置—一却见那青袍身影已趁着众人注意力转移的瞬间,如鬼魅般悄然消失无踪!

  「哼,溜得倒快!」马大元心中冷哼,「这笔帐,暂且记下。段延庆,早晚要你连本带利偿还!」

  此刻,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木婉清状态愈发不对。

  她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着,呼吸急促而灼热,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呼出的滚烫气息拂过他耳畔,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麻痒。

  显然,那「阴阳和合散」的药力已然彻底发作!

  马大元不再犹豫,手臂微一用力,便将意识迷蒙、娇软无力的木婉清稳稳打横抱起,转身便欲离去。

  「吴先生!意欲何往?」段正明见状,连忙出声询问。

  「为她解毒。」马大元言简意赅,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木婉清虽已情动难抑,神智却尚存一丝清明。

  方才当众表白心意已是羞极,此刻竟又被心上人如此亲昵地横抱于怀中,更要当着父母的面被带去「解毒」————

  强烈的羞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觉浑身滚烫,恨不得立刻晕厥过去!然而,心底深处却又悄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期待。

  众人尚未回过神来,马大元已足下一点,身形如一道轻烟般掠出,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个迅速远去的挺拔背影。

  空地上,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言语。

  段正淳面皮发烫,神色尴尬异常;秦红棉更是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那副模样,当真是精彩纷呈,难以言表。

  段誉看着远去的二人,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怅惘。

第248章 六脉剑气初冲霄!非也非也风波起!

  烛影摇红映玉容,帷深难掩暗香浓。

  罗带轻分春水皱,冰肌微透海棠慵。

  为木婉清「解毒」之后,马大元携其返回镇南王府,已是暮色四合。

  厅堂之中,面对段正淳,木婉清蝽首低垂,粉颈泛霞,几乎不敢擡眼。反观马大元,面对这位新晋的岳丈大人,却是神色坦然,气定神闲。

  段正淳心底暗忖,能得此等惊才绝艳之人为婿,实乃段氏之幸,面上虽不显,心中早已欣然。

  且段正淳本身就是风流之人,见两人既已以有夫妻之实,段正淳殷切挽留二人在府中长住,期盼能对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多加照拂,以弥补这些年未尽人父之责的遗憾。

  马大元亦无异议,便在王府暂住下来。其间,正好潜心参研那已然到手的一阳指秘籍。

  《素问·阴阳类论》有云:「一阳者,少阳也。」王冰注曰:「阳气未大,故曰少阳。」

  阳主生发,少阳乃阳气初萌之象。其脏应肝,五行属木,其时为春。

  春回大地,一阳初动,万物生机由此勃发,生生不息。

  人身之阳气,如春日朝阳,乃生命之根本。故一阳指之精义,便在于催动人身这一缕初生之阳,使之如春阳般温煦生发,沛然莫御。

  马大元身负九阳神功这等旷世绝学,修炼一阳指自是事半功倍,进境神速。

  九阳神功至阳、至大、至刚、生生不息之特性,与一阳指所追求的精纯、凝聚、穿透、控制之要诀,在修炼之道上竟如水乳交融,形成完美之互补与升华。

  短短时日,他便将一阳指力推至四品之境,与保定帝段正明比肩。至此,指力已臻真气外放之境。

  更因有九阳至阳内力为根基,其指力之「绝对威能」,已远超同品阶之原版一阳指。

  此情此景,令他豁然联想到大理段氏至高绝学——「六脉神剑」!

  此功正是以一阳指精纯指力为基,化无形指力为有质剑气,凝气成锋,无影无形,故称无形气剑。

  所谓六脉,即手之六脉: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

  以其超凡的武学境界,对剑气之道本就谙熟于心。如今一阳指既成,以此为引,修习那玄妙莫测的六脉神剑,便如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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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率先尝试的,是右手食指所属之手阳明大肠经—一商阳剑!

  心念甫动,丹田气海深处,一股精纯阳刚的内力如蛰龙初醒,应机勃发!内力沿任脉扶摇直上,过膻中,穿缺盆,沛然涌入右臂手阳明大肠经!

  霎时间,整条右臂经脉灼热如烙!

  内力奔腾,势若洪流。先过肩髃穴,肩头顿感风雷鼓荡;再冲曲池穴,真气自肘部曲池穴如银丸进射!

  随即直泻而下,经阳溪穴,手腕筋腱贲张;磅礴真元悍然汇聚于合谷穴,破关登岳,合谷锁惊雷!

  真气毫不停歇,炽烈如熔岩般涌过三间、二间两穴,指节随之发出细微啪之响!

  最终,那雄浑无匹的内力被极限压缩、凝练于食指尖端商阳穴一点!

  此刻,他食指莹白如玉,隐透锋芒,剑气自生!

  擡指微点,丈外烛火竟无声分焰!

  此乃商阳剑,其势巧妙灵动,变化莫测。

  有了商阳剑的根基,后续诸脉的修炼便显得更为顺畅。

  丹田内力如大江奔涌,沛然勃发,不走旁支,直贯手厥阴心包经!

  内力沿上臂内侧正中汹涌直下,破曲泽,穿前臂双筋,悍然聚于掌心劳宫穴!

  中指倏然绷直如剑,中冲穴处气机凝若山岳,沉雄无匹!

  「咄!」

  一道沉猛绝伦的指劲自指尖无声迸发,轰然洞穿前方虚空!

  气流为之塌陷,隐带风雷之声一正是中冲剑,其势大开大阖,雄浑磅礴!

  然而,修成商阳、中冲双剑之后,马大元却轻叹一声,不得不停下。

  非是法门不明,实乃受限于自身内力之根基。

  九阳神功尚未臻至大成圆满之境,而这六脉神剑,每一剑皆需海量内力催动。

  强如段正明与天龙寺诸位高僧,穷尽毕生修为,亦仅能精修其中一脉。他此刻已连成两剑,体内真气虽磅礴,却已显后继乏力之象。

  连日苦修,马大元索性暂歇武功,携了木婉清出城散心。

  木婉清见前几日马大元一味沉浸于武学之中,她虽心念亲近,却也十分乖巧地未曾打扰。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难得马大元主动相邀同游,木婉清自是芳心雀跃,欢喜无限。

  两人并辔策马,出了大理城,一路且行且赏。

  但见远山含黛,近水澄碧,道旁野花烂漫,蜂蝶翩跹。

  木婉清时而指点新奇景致,笑语盈盈;马大元则策马缓行,偶尔应和,神情间也多了几分难得的闲适。

  不知不觉间,竟已行至点苍山下。

  两人在山脚下一处清幽茶寮歇脚,要了两碗清茶。山风习习,茶香袅袅,不禁聊起了初识的种种。

  木婉清忆及他当日也是一身玄衣,与自己装扮相类,引得旁人误以为是同伙,如今却真成了她最亲近的「同伴」之人。

  说到此处,她不禁莞尔,眼波流转间,笑意嫣然,颊边飞起淡淡红晕。

  「没错是他的马!那贱婢定是在此!」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陡然传来,瞬间打破了茶寮的宁静。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满脸戾气的老妪闯了进来,赫然正是曼陀山庄的瑞婆婆i

  瑞婆婆目光如钩,死死锁定木婉清,厉声喝道:「小贱婢!踏破铁鞋无觅处,今日终叫老身寻着了你!」

  紧接着,她猛地转头看向马大元,一双老眼在他身上上下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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