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88节

  其「御」,兼得九阳护体之固与神照守元之稳,刚柔并济,形成一股由内而外、牢不可破的守护罡气。

  三者交融,圆融一体,再无分彼此。

  成了!马大元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为之一振!

  这岂非正合了他之前与无涯子论道之时所提到的统御八极,王道独尊」之气象!

  他将这融合了三大神功而成的全新神功称为「唯我独尊功」!

  这第一步虽微如星火,却如暗夜明灯,确凿无疑地照亮了前路。

  他呕心沥血推演的道路,可行!

  以九阳为盾,神照为源,真能承载并升华那「唯我独尊」的逆天之力,更孕育出了这兼具至刚、至生、至御的明黄真气!

  振奋之情一闪而过,他深知此刻这缕融合真气虽根基已成但距离将丹田内浩瀚如海的三股本源真气彻底融会贯通,化为己用,路途尚远且艰险。

  他立刻收敛心神,再无丝毫杂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缕新生的明黄真气,在特定的细小经脉中缓缓运行周天。

  如同以全部心神呵护着一点初生的火种,细细体悟着它每一次力量的脉动,每一次生机的流转,每一次守护的凝聚。

  静室内,只余下他愈发沉稳、悠长、仿佛与天地共鸣的呼吸声。

  那明黄真气的微光,如同在深邃的武学之路上,悄然点亮了一盏指向更高境界的明灯。

  他以新生的「唯我独尊功」为核心,如同熔炉之主,引导其将丹田内浩瀚的九阳神功内力与神照经内息尽数吞噬、熔炼、归一。

  随着闭关接近尾声,静室内原本狂暴混乱的气息如同被无形之手抚平,渐渐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深邃,仿佛静室本身也融入了某种玄奥的韵律之中。

  马大元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乍现,旋即内蕴,仿佛敛尽了浩瀚星河的光辉,又沉淀了亘古神山的沉稳。

  他轻轻擡手,五指微张,不见丝毫蓄力作势,一道真气已然随心而发。

  真气至柔时,如初春第一缕和风拂过柳梢,无声无息,温润绵长,连空气都未惊起半分涟漪;

  真气至刚时,却如九霄神雷骤然于掌心炸裂,沛然莫御的威势勃然而发!

  然其掌控已妙至毫巅,那足以摧金断玉的刚猛之力,竟在触及静室石璧的刹那,如同骄阳融雪般瞬间消弭,未损玉璧分毫。

  真气流转间,阴阳轮转,圆融如意。

  生机盎然如万物滋长,毁灭气息似雷霆天威,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指掌间完美交融,生生不息。

  此次闭关的阶段性目标,已然达成。长时间的枯坐参悟、心神紧绷,此刻终于可以暂告段落。

  他深知,后面关于小无相功与北冥真气的融合设想,将是更为艰深的挑战,需得一步步稳扎稳打。

  此刻,他只想出关,让身心彻底放松。

  「吱呀」

  厚重的静室石门被推开,久违的、带着雪山清冽气息的温暖阳光倾泻而入,洒落在他肩头,带来融融暖意。

  门外,梅兰竹菊四女早已侍立多时,翘首以盼。

  此刻见到主人安然出关,周身气息虽内敛,却比闭关前更显渊深莫测,气质超然。

  四双明眸中瞬间进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如同星辰点亮。

  「主人!」四声清脆悦耳、饱含喜悦的呼唤,如同玉磬轻击,同时响起。

  马大元看着眼前四张明媚如花的笑,感受着体内那初步融合、磅礴如海又运转如意的全新力量,再望向灵鹫宫外那苍茫翻涌的云海与连绵巍峨的皑皑雪峰,心中一片澄澈空明。

  这缥缈峰顶的两三月闭关潜修,已让他的武道境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接下来,是时候好好搞劳一下自己紧绷的身心了。

  在不远处的一座阁楼上,天山童姥凭栏而立,目光复杂地望着走出静室的马大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与她相似却又迥异、且更加深邃内敛的气息。

  「逍遥御风——」她低声自语,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叹,一丝落寞,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马大元走出静室,目光越过惊喜的四剑侍,径直落在了不远处阁楼凭栏而立的天山童姥身上。

  他脸上带着一丝闭关方止的慵懒与亟待放松的迫切,大步流星地向她走去。

  未等童姥开口一一她嘴唇微动,显然有话要说一马大元已抢先一步,冲着她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轻松:「什么也先别说,我现在急需好好放松一下!」

  话音未落,他已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一左一右轻轻揽住了离他最近的梅剑和菊剑的肩头,同时朝兰剑、竹剑使了个眼色,朗声笑道:「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说罢,竟真就这般「左拥右抱」,带着四个俏脸微红、亦步亦趋的少女,转身便朝着灵鹫宫幽深的后山方向行去。

  「哼——!」

  童姥本已酝酿好的话语硬生生被堵在喉间,看着马大元那惫懒随性、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背影,以及他那轻佻地搂着自己贴身婢女扬长而去的姿态。

  想想也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一张原本就因他出关异象而神色复杂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灵鹫宫后山深处,地形险峻奇绝。

  然而就是在这片冰峰雪谷的怀抱之中,却隐藏着一处天地造化的神奇所在一一方热气蒸腾、

  水雾氤氲的天然温泉。

  泉水自地脉涌出,氤氲着乳白色的热气,将周遭的严寒隔绝在外,营造出一方暖玉生烟的秘境。

  蒸腾的白雾缭绕在冰冷的山岩与积雪之间,恍若仙境。

  马大元浸在温润的泉水中,温热的泉水熨帖着每一寸肌肤,驱散着深藏的疲惫。

  梅兰竹菊四女身着近乎透明的素色轻纱,曼妙身姿在水汽蒸腾中若隐若现,如同四朵出水芙蓉,悄然滑入池中,侍奉在侧。

  温泉水浸湿了薄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雪腻的肌肤在朦胧水雾与氤氲热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梅剑眼波流转,含着盈盈笑意,纤纤玉指拈起一枚冰镇好的西域葡萄,轻轻递至马大元唇边。

  指尖不经意间,带着泉水的微凉与自身的温热,轻轻擦过他的唇瓣。

  兰剑跪坐在他身后池畔,青丝如瀑,垂落肩头,一双柔荑浸在温水中,正用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为他揉按着肩颈紧绷的肌肉,指尖的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竹剑则在不远处一方温润的玉石上,斜倚着吹奏玉笛,空灵悠远的曲调在山谷间回荡,清冷的笛音与眼前旖旋的暖色形成奇妙的交织。

  菊剑则将将冰镇好的西域葡萄美酒斟入薄胎玉杯,她俯身靠近,将玉杯轻轻放在漂浮的木盘上时,一缕湿漉漉的鬓发垂落,几滴温泉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没入轻纱半掩的胸前沟壑之中。

  四张一模一样的脸庞,水汽氤氲,暗香浮动。若问他是如何能够区分她们的,当然是做过深入了解。

  马大元闭目仰靠,任由那温泉水波温柔地拥抱着身体,也任由四女那带着崇拜与倾慕的温柔服侍包围着自己。

  紧绷的神经在这片水雾缭绕的温柔乡里彻底舒缓,体内的力量似乎也在这极致放松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昧氛围中,与周遭的雪山、热泉、清风达成了更深层次的共鸣,流淌得更加圆融自在。

  在这片远离尘嚣的雪山秘境,享受着这宁静中带着几分撩人春色的惬意。

第301章 指掌间·折尽天下梅

  出关后的第二日,马大元在一张宽大温软的床榻上悠悠转醒。

  房间轩,陈设古雅,透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轻盈的脚步声响起,两名少女如同画中仙娥般走了进来。

  梅剑手捧盛着清水的铜盆,兰剑托着精致的瓷碗,行至床边。

  两人皆是玉貌花容,笑靥明媚,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亲近与羞涩。

  「主人醒了?请漱漱口。」梅剑声音清脆,带着晨露般的清新。

  「好。」马大元应声坐起,盖在身上的锦缎薄被随之滑落,露出他精赤健硕、线条分明的身体。

  两名少女见状,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如同染了胭脂,却并未如寻常女子般惊惶闪避,而是强忍着羞意,莲步轻移上前,熟练而轻柔地伺候他更衣、洗漱。

  指尖偶尔不经意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虽已有肌肤之亲,但仍让她们心如鹿撞。

  片刻后,竹剑与菊剑也款步而入。

  竹剑执起玉梳,为他梳理墨发;菊剑则用温热的软巾,细致地为他净面。

  四姐妹配合默契,动作轻柔,很快便将马大元打理得清爽利落。

  待他换上一身裁剪合体的月白长衫,更显身姿挺拔,气质卓然,潇洒中带着几分不羁。

  四姐妹侍立一旁,看得有些怔忪,目光流连,情愫暗生。

  灵鹫宫向无男子,眼前这位卓然不群的主人,是她们生命中第一个如此亲近的男子,这份新奇与悸动,自然难以言喻。

  用过早膳,马大元兴致所至,便欲一览缥缈峰奇景。

  四女欣然相随,如影随形。

  云海、雪峰、险崖、古松,在四女莺声燕语的陪伴下,更添几分意趣。直至暮色四合,霞染群峰,他才意犹未尽地返回宫中。

  刚至大殿,便与童姥迎面相遇。

  这段时间,童姥正忙着收拾三十六岛七十二洞那群犯上作乱的叛逆,手段酷烈,狼狠出了一口被掳受辱的恶气,将那帮人整治得哭爹喊娘,生不如死。

  尤其是为首的乌老大一此人说来也是命硬,当初挨了马大元那一击竟未当场毙命,只是重伤。

  只是不知这算是他的幸运还是更大的不幸,如今落在童姥手中,当真是尝遍了苦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九阳神功》与《神照经》两门神功的完整秘籍,老老实实交给姥姥?」童姥开门见山,目光灼灼地盯着马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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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大元并未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问道:「听闻你这灵鹫宫中,还有一处历代逍遥派掌门留下武功石刻的石窟?

  上面刻着天山折梅手」这等逍遥派的绝学?」

  「哼?」童姥脸色骤寒,冰冷如刀的目光倏地射向侍立一旁的梅兰竹菊四人,「吃里爬外的东西!」显然,她以为是四女泄露了宫中秘辛。

  四姐妹被这雷霆之怒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噤若寒蝉。

  「唉,」马大元轻叹一声,信手拈来一个借口,「这可不是她们告诉我的,乃是无崖子前辈临终前曾提及。」

  他无法言明自身乃是穿越者的身份,又不想四姐妹平白受冤,只得假托已故的无崖子之名。

  「怎么?还护上了?」童姥闻言,非但未消气,反而眼中怒意更盛,语气也更加尖刻。

  马大元懒得与她多费口舌,捏准了她的软肋,不容置疑地道:「左右无事,明日你带我去那石窟瞧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叫我什么?」童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比平时拔高了些许,「谁告诉你的这个名字?」她显然对这个称呼极其意外。

  「你的名字是叫巫行云吗?」马大元不答反问,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童姥明显顿了一下,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久远的涟漪。

  她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和深深的疑惑:「你——怎会知道这个名字?」

  几十年了,这个名字早已蒙尘,她几乎以为自己遗忘了它。「这也是无崖子告诉你的?」

  看来她果然是叫这个名字。马大元心中了然,算是解开了一个小疑问。

  「名字本就是用来叫的。」马大元神色如常,语气随意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说是吧,巫行云。」

  说完,他不再停留,也不等童姥回应,袍袖轻拂,转身便迳自离去,步履依旧从容。

  童姥站在原地,望着他迅速消失在远处的背影,胸口难以抑制地剧烈起伏了几下,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却又一时无从发作。

  但为了得到那两门能解决自身致命缺陷的神功,她只能强压下怒火,咬着牙,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虽说要好好放松,但才悠闲了两日光景,马大元心中那点对武学的痴迷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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