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42节

  “你为何不把我也杀了。”看著自己的儿子和结义兄弟惨死在眼前而无能为力,他一心只想求死。

  “今日死的人已经够多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身后只有痛苦的咆哮与哀豪。

  但没有人阻拦,在见到那一刀之后,更是无一人敢阻拦。

  直到回到马车上,“三娘,你可听说过『上天入地,唯我独尊”这句话”傅红雪突然开口问道。

  听到这句话,沈三娘脸色大变,作为白凤曾经的贴身丫鬟,她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句话。

  沈三娘颤抖著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话。”

  “那位刚刚自杀的落日马场的弟子口中。”傅红雪沉声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二十年了,他们又要捲土重来了吗?”沈三娘语调中充满著恐惧。

  “魔教竟然也开始插手了吗?”傅红雪心中暗道,

  成为傅红雪之后,他渐渐发现,只要手持著这把刀,就已接下了许多的因果。

  今日袁青枫的死,给他敲响了警钟,不能太过依赖对剧情的熟知。

  他需要改变的更多,因为这本身就是个诡多变的世界,你永远也不知道也一刻会发生什么。

第69章 开天闢地一百零八神斧

  马车在黄土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像是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傅红雪端坐在车厢內,苍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著膝上漆黑的刀。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一般的冷,“看来,有些债,確实要还了,且必须要用血来还。”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当年梅庵血案,除了马空群之外,那活著的七个凶手是谁了?”沈三娘看著他问道。

  “是,我早知道。”傅红雪承认道。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答案,她的瞳孔还是骤然收缩,

  傅红雪没有看她,却已知道她想问什么:“这是个秘密我不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你还想问我为什么不去杀了他们,对吗?”

  沈三娘看著傅红雪,感觉在他面前自己没有任何想法可以隱藏。

  “其实我本来並不著急,”傅红雪的目光投向车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因为当他们听到白天羽的后人要来復仇后,他们自己就会跳出来。你可知是为什么。”

  沈三娘沉思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因为他们在心虚,在害怕。”

  傅红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他们做的越多,就错的越多。更可能自乱阵脚。比如那位马空群,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把大好的基业拱手相送,不是吗?”

  说到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讥消,已忍住要笑出来了。

  “但现在你为何又开始著急了。”沈三娘问他,

  傅红雪的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敲击“因为有变局发生了。怕到时候人即使不是我杀的,却也都算在我的头上了。”而他可不想做个背锅侠。

  “因为,魔教?”沈三娘嘴唇发白,有些颤音。

  “这不可能是偶然的事件,我不相信偶然。”傅红雪沉声道,

  沈三娘摇著头,鬢角的珠釵发出细碎的声响:“你是否听错了,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太过匪夷所思,毕竟魔教已销声匿跡二十多年了。

  “你可能不知道,当年魔教教主败给白天羽后,立誓有生之年不会再入中原。不可能.....:”有些碟不休得说道。

  “那如果那位教主死了呢。”傅红雪打断了她,提出了一个可能。

  沈三娘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这个猜测太过大胆,却又合情合理。

  “毕竟我那位胜过魔教教主的父亲,不也是被人杀死了,不是吗?”傅红雪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让沈三娘喘不过气来。

  “即使这样,他们为何..::.:”沈三娘本想要问出口的的话,在看到他手中的这把刀时,就已经明白了,“魔教中人,绝不想看到第二个白天羽再出现。”

  “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们已经现身了,可能实力已不復当年,但他们若想不遗余力的搞阴谋破坏,岂不是最擅长的?”

  “好吧,那我们现在去哪?”沈三娘看来已被说服。

  “不是我们,而是我,”傅红雪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我需要你替我回到落日马场,將所有的人都筛选一遍,我不希望再出现內奸。还有,派人去监视几个人。”

  “谁?”沈三娘问道“『神刀』郭威,『藏经万卷庄』的易大经,还有丁家的人。”傅红雪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名字。

  “丁家,哪个丁家?”沈三娘有些不確定得道。

  “这江湖中姓丁的武林世家,好像只有一个。”傅红雪明確得告诉她。

  “你是说,当年梅庵的七个凶手,还有丁家庄的人?”沈三娘显然没有想到,神態有些惊讶,接著又问道:“那现在也才五个人,剩下的那两人是谁?”

  “剩下其中一个的就是我现在要去的地方,好汉庄。”傅红雪低头看了看手中得刀。“还有一位,那一位不会跑,暂时不需要管她。”

  “好,好怪不得会怕別人知道,果然个个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沈三娘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恨意。

  『这样的人物在十九年前得梅庵外可是有近三十个,但却还需要蒙面偷袭,最后屠灭白家上下满门。”傅红雪讥笑道。

  好汉庄的主人,名叫薛斌。三十年前的他,可能和他的山庄的名字一样是条好汉。

  一柄六十三斤的大铁斧,一百零八招开天闢地神斧,也曾横扫过太行山。

  但斧头会生锈,英雄同样也会老去。

  所以傅红雪从来没有將这些对手放在心上,他们毕竟都已经老了。

  沈三娘已经回去了,傅红雪独自一人赶著马车,去往好汉庄。

  马车在半途中,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那是个铁塔般的汉子,站在路中央像一堵墙。夕阳的余暉洒在他破旧的草帽上,腰间的酒葫芦黑得发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上那柄开山大斧,斧刃在暮色中闪著寒光。

  傅红雪走下马车,黑袍在晚风中微微飘动。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拦路者。

  “你就是傅红雪?”大汉的声音粗獷而又洪亮。

  “不错。”

  “我叫薛大汉,薛斌的儿子”

  “我知道。”傅红雪的声音很平静。

  “听说你要找我父亲报仇,无论是何恩怨,我替他接下了”

  傅红雪摇摇头:“你接不了。”

  “砰!”

  薛大汉將开山大斧重重砸向地面,坚硬的黄土路面上立刻出现一道裂痕。

  “这柄开山大斧重五十三斤,虽不如我父亲的那柄大斧,但我这一百零八招开天闢地神斧,接的下任何的恩怨。”

  傅红雪依然摇头,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波澜。

  薛大汉被他的態度激怒了,单手提起开山大斧直指傅红雪:“现在拔出你的刀。”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喜欢让我拔刀呢。“傅红雪嘆了口气,“其实我並不太喜欢拔刀的。“

  “少废话!”薛大汉怒吼,“我薛家开天闢地神斧从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傅红雪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我拔刀后,你就没有任何机会了。还是先让我看看你的开天闢地神斧吧。“

  “好!“薛大汉不再多言,双臂肌肉虱结,大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向傅红雪头顶。

  这一斧快如闪电,重若山岳。

  傅红雪只是轻轻侧身,斧刃擦著他的黑袍划过,带起的劲风吹动了他的鬢髮。

  薛大汉不等招式用老,大斧横扫,傅红雪脚尖一点,人已退后三尺,斧刃再次落空。

  开天闢地神斧確实有一百零八招,薛大汉使出了浑身解数,將这套家传斧法完完整整地施展出来。

  劈、砍、剁、抹、砸、截、削,每一招都势大力沉,每一式都变化多端。

第70章 旧债·新血

  整整一百零八斧过后,傅红雪的黑袍依旧纤尘不染,连衣角都没有被碰到。

  五十三斤的巨斧並不是谁都能舞得动的,更何况连续舞动一百零八招。

  所以,即使铁骨錚錚的薛大汉,此刻也已经呼吸沉重,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衫。

  他的动作开始变慢,再也没有开始的虎虎生风。

  薛大汉已经舞了整整一灶香的功夫,招式已经乱了章法。

  他的眼中不再有战意,只剩下痛苦和绝望傅红雪及时结束了他这种痛苦。

  黑色的身影一闪,仅仅挥动了一下刀鞘,敲在薛大汉的手腕上。

  “鐺”的一声脆响,五十三斤的开山斧坠落在地,砸出一个深坑。

  薛大汉跪倒在地,他的骄傲,他的自信,他的一切,都被傅红雪轻描淡写地击碎了。

  “其实有用的招式根本不需要太多。”傅红雪说道,

  薛大汉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你为何不杀了我?”

  “我为何要杀你?”傅红雪反问,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阻止不了你,”薛大汉的声音嘶哑,“难道要我眼睁睁看著你杀死我父亲?那还不如让我去死!”

  傅红雪嘴角微微上扬:“难得你还是个大孝子。但谁说的我要杀你父亲?”

  “你难道不是来復仇的?”薛大汉愣住了。

  “我杀不杀他,取决於他的態度。”傅红雪的目光投向远处,“不过,你若再继续浪费时间,

  恐怕你父亲就真的要死了。”

  薛大汉猛地站起身:“什么意思?还有人要杀他?”

  “回去你便知道了。“傅红雪转身走向马车,“我现在正好缺个赶车的。

  “你要我给你当车夫?”薛大汉瞪大眼睛。

  “你干不干?”

  “干!孙子才不干!”薛大汉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只要你不杀我父亲,让我干什么都行!”

  秋已深。

  远山枯黄,林木枯黄,天却是青灰色的,像一块冰冷的铁,沉沉压下来。

  这座唤作“好汉庄“的宅院也已破旧,墙皮已皸裂出鱼鳞状的纹路,纵使反覆漆也难以遮掩傅红雪站在马车旁,黑袍在秋风中微微摆动。

  他的鼻子轻轻抽动,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爹!我回来了!“薛大汉迫不及待地推开大门。

  傅红雪想要提醒,却已经晚了。

  “爹!你怎么了?!“薛大汉的惊呼声从院內传来,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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