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先前无人中毒?”上官小仙接过话头,手指轻轻抚过泥娃娃,“因为它还需要一道引子叶开目光一凝,突然恍然:“原来如此!引子就在你手中的泥娃娃里!所以你才能隨心所欲地控制下毒时机。”
“自然是等你们都入毅之时。”上官小仙笑得愈发甜美。
“喂,臭叶开,快想想办法,我实在看不得她那一副得意的模样。”丁灵琳忍不住急著叫道。
叶开此刻只能报以苦笑,他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遭到如此的背刺。
所有人都以为上官小仙是个只有七八岁智力的孩童,她处心积虑隱藏的如此之深,竟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傅红雪!”丁灵琳转向角落,“你不是自谢无所不知,最厉害的吗———"”
上官小仙轻笑著打断:“別白费力气了。他中的可是真正的剧毒,谁让他还有閒情逸致品茶呢?“
她转向丁灵琳,眼中寒光一闪,“说起来,那杯茶本是为你准备的。“
丁灵琳被她看得浑身发冷,不自觉地想往后缩,却是一点也当不得。
“好了,我总觉得这屋子里的人太挤了些,多死几个也没关係。”上官小仙柔声道。“杨天,
先送那对母子上路吧。”
杨天闻言,捏起身边少女的脸蛋:“你叫心姑吧,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美人。”说著抬掌便要了结她。
“啪、啪、啪—.."
突如其来的掌声让二人身形一滯。
两个人一脸警觉的看向来声。
此刻本应该被毒倒的傅红雪,此刻正好端端的坐在凳子上,正慢条斯理地拍著手。
“真是精彩,”傅红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还以为看不到这场好戏了呢。”
“你没有中毒,但为何你对这迷药也—”
傅红雪平淡的开口说道:“这茶太淡了,迷药也不够味。”
“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杨天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当然是人,”傅红雪嘴角微扬,“我可是活生生的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中了我的毒还可以毫髮无损,看来是我小瞧了你。”上官小仙说道“没有关係,你现在还来的及改变你的想法。”
“没错,我確实需要改变想法,想你这么优秀的人,就应该加入我们。”
“哦,你们又是谁?”傅红雪挑眉。
我们当然是它,说著上官小仙拿出了一枚东西,黄澄澄的,闪著金光。
“一枚金钱?”
“你应该认的上面的字。”上官小仙淡然道。
傅红雪当然认得钱上的字。
此刻,黑夜过去,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恰巧照在这枚金钱上,金钱上印有“役鬼通神”四个大字。
“金钱帮?“傅红雪眯起眼睛,“不是早就灰飞烟灭了吗?“
“家父上官金虹的基业,自然该由他的女儿重振。“上官小仙指尖轻转金钱,上面“役鬼通神“四个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所以金钱帮已经死灰復燃。“傅红雪点头,“你想邀我入伙?
“没错,不过我帮中正缺少你这样的人物,与我们合作,你关外的势力便可渗入中原。”上官小仙循循善诱。
“这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注意。”傅红雪说道:“但是,我不太习惯与人合作,並且,我们要以谁为主呢?”傅红雪笑著问道。
上官小仙的眼睛微微眯起“看来,傅公子没有合作的打算。那真是太可惜了。”
傅红雪同样微笑著道:“確实挺可惜的。”
“傅公子为何一直不动,是真的没有中毒吗?”上官小仙忽然笑著问道。
“你与我们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在拖延时间?”杨天同样冷笑著问道。
“哦,你们是这么想的吗”傅红雪,笑容依旧。
“即使你没有中毒,你却是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是两个人。”杨天说道。
“你们大可以试试。”傅红雪说道。
“我们確实可以试一试。”上官小仙眼中杀机骤现。
此刻,躺著地上的叶开,不禁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他实在不知道傅红雪到底有没有中毒,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上官小仙与杨天已呈特角之势,一左一右,步步紧逼。
两人看著傅红雪脸上保持著自信的微笑,但却始终保持著坐在凳子上姿势没有动。
面对著他们两人的夹击,他们相信没有人可以无动於衷。
两人的眼中不禁一亮,莫非他当真动弹不得?
“砰!”
泥娃娃在上官小仙掌中爆裂,烟雾骤起,瞬间吞没了她的身影,然后瀰漫开来。
烟雾炸开的剎那,针已出手。
没有人看见针是怎么发出的,就像没有人能看见风是怎么吹起的一样。
七十二枚乌针,每一枚都带著死亡的气息。
乌针的速度极快,力道极大。
要命的是,它们在空中划出的不是直线,而是活物般的曲线。
有的直取咽喉,有的绕向背心,更有三枚贴著地面游来,像毒蛇吐信。
这才是真正的“上天入地,大搜魂针”一一针出,必见血!
杨天的暗器也同时出手。七点寒星,七种不同的角度,却只有一个目的一一要命。
但要的却是叶开与丁灵琳的命。
傅红雪若要救人,就必定要分心。高手相爭,分心就意味著死亡。
傅红雪此刻却依然端坐在那里,他是不是真的已不能动?
眼看七十二枚乌针已及身,七点寒星笼罩了叶开与丁灵琳,
傅红雪终於动了。
他周身衣袍无风自动,鼓胀如球。左手成爪,凌空虚抓。
“叮叮噹噹一一的乌针撞上衣袍,如雨打铜钟,直至乌针上的力道尽消,才纷纷坠地。
那七枚暗器更是在空中一滯,竟似被无形丝线牵引,倒飞入傅红雪掌中一一擒龙控鹤功。
“还给你们。“
七枚暗器破空而去,没入烟雾却毫无反应,
傅红雪右手衣袖一挥,狂风骤起,烟雾消散,但屋內哪还有上官小仙与杨天的踪影。
这两人狡猾如狐,上官小仙一开始使用烟雾的时候,两人怕是早就谨慎的做好撤退的打算了。
第87章 血案血手
傅红雪依然静坐原地,直到確认两个人確已离开,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口气吐得极长极沉,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间的鬱结尽数排出。
只见一道白练般的气箭自他薄唇间激射而出,破空之声犹如利剑出鞘。
气箭触及青砖的剎那,砖面竟如沸水般翻涌起细密气泡,““异响声中,坚硬的石砖转眼蚀出蜂巢般的孔洞,缕缕带著腥甜气息的白烟裊裊升起。
待最后一缕白气散尽,傅红雪方才睁开微闔的双目。
漆黑的眸子在暮色中亮得惊人,像两柄出鞘的刀。
他扶著乌木刀鞘慢慢起身,黑袍下摆扫过满地蚀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傅红雪走到叶开面前,铜盆里的清水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他手腕一翻,整盆冷水当头浇下。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叶开发梢滴著水,苦笑著抹了把脸。
“別不识好人心,我这可是给你解迷药。”他声音依旧冷硬,却带著几分罕见的调侃。
说著他已拎起两人后领,像安置布偶般將他们扔到拔步床上。
大红锦被上绣著交颈鸳鸯,傅红雪盯著那对禽鸟看了片刻,突然抖开被子將二人盖得严严实实。
“不消半刻你就会恢復力气。”
他转身直接离开,“我就不耽误你们大被同眠了。”
话音未落,人已提著铁姑母女跃出窗外,只余半幅纱帘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傅红雪居住的积香院內,白衣少女盈盈下拜,发间银簪流苏作响。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她声音清越如碎玉,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
阳光將她单薄的身影投在粉墙上,像幅摇摇欲坠的水墨画。
傅红雪立在阴影交界处,半边脸被太阳光映得发亮,另半边却隱在黑暗中。“无需多礼。“他指尖摩著乌木刀鞘上的纹路,“你可知我为何救你们?
广?
铁姑挣扎著坐直身子,“不知傅公子有何目的?“她声音嘶哑,苍白的面容泛著青灰。
“叮“的一声轻响,金令被掷在案几上。跳动间,令牌上狞的修罗像忽明忽暗。
铁姑瞳孔骤缩,乾裂的唇瓣微微发抖:“你怎会是我教长老.....
傅红雪的手指在乌木刀鞘上轻轻叩击。“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声音低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铁姑惨白的脸,“就像那位上官小仙,你以为她为何对魔教神功如此了如指掌?”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她最后所使用的暗器功夫,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正是魔教十大神功之一的『上天入地,大搜魂针』把。”
“没错,”“没错!“铁姑猛地直起腰身,然后才惊疑的猜测道:“她为何会我魔教神功?难道.
“她另一重身份,”傅红雪突然俯身,阴影完全笼罩住铁姑,“就是你魔教的四大天王之一铁姑的瞳孔剧烈收缩,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地面。“原来如此.....:”她嘶哑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额角青筋突突跳动,“这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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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直起身,阳光重新照亮他冷峻的轮廓。“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合作。”
铁姑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心姑急忙扶住母亲,却听见她虚弱却尖锐的反问:“傅公子为何要与我们合作?”
她擦去血跡,冷笑道:“据我所知,四大护法长老现在可都在我那位好妹妹座下。“
“你错了!”傅红雪开口道“我哪里错了?”铁姑柳眉一挑问道第一,“傅红雪竖起一根手指,如莹玉般的手指,在冬日的冷光下好似能看到血管,“我与那位四公主乃是合作关係,没有上下级別之分,她无权干涉我的行为。”
接著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无论是三公主你还是那位四公主,可都是教主的血脉,一切都是为了魔教。而现在的四大天王可是在瓜分魔教甚至要取而代之。”
最后他诛心得说道:“现在的上官小仙,正在以金钱帮在吞併魔教的势力。”
铁姑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锁骨处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傅公子说了很多,可我凭什么信你?你又图什么?”铁姑略微喘息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