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可不想进九龙城寨去冒险,香江祖家既然要建精英部队收复九龙城寨,那就由他们先去试试对方的斤两。
“除了你之外九龙城寨还有多少有实力的高手和组织,都告诉我——,”白恨继续运用“催眠术”获取情报。
结果飞天豹老实交代,国际恐怖组织IBS居然也藏匿于九龙城寨中,这支由前越南军人组成的武装组织一直以绑架勒索,并受雇刺杀各国政要在世界各地为祸。
因为他们有极其丰富的实战经验加上凶猛的火力,各国很多精锐的特警部队都在他们手中吃过大亏,想不到这次他们竟潜入了香江?
此外还有一伙据称擅长爆破勒索的武装组织也在九龙城寨中盘倨,其首领绰号叫“医生”,听说也是东南亚前特种部队的成员。
“医生”非常擅长安装炸弹,他布置的定时炸弹据说从无人有本事拆除,他和他的弟弟纠集了一群亡命之徒到处作案。
最严重的一次事件是曾造成一辆校车上的教师和学生全部死亡,而恰好这位女教师的丈夫就是负责拆弹的军官,他们的女儿也在那辆校车上。
军官因为去接医生打的一个电话并没有死于爆炸,死掉的是他的助手,那个军官则因此事大受刺激离开了军队,找遍天涯海角也要追踪医生这帮人给妻女报仇。
有一支连飞天豹都无法确定身份的神秘组织也在九龙城寨中出没,他们来无影,去无踪,似乎全都是精通暗杀的高手。
飞天豹只是听说这些家伙好像全都不知疼痛为何物,个个都漠视死亡,几乎没人敢招惹他们。
好家伙,IBS,炸弹帮,701,这些经典的反派组织全都汇聚到九龙城寨中了,王九背后肯定也有人在支持他。
白恨又和“催眠术”又问了飞天豹藏钱的位置后给了他一个痛快,至于他的几个马仔早就已经挺尸在旁边了。
贝心柔提心吊提了半天,总算等到那边蒙面大侠走进来,对方手中拿着飞天豹的短剑向自己走来。
等等,他难道是要杀自己灭口?不要啊,我又没看见你长什么样子,你有必要杀我吗?
黑衣蒙面人举起手中的短剑朝她劈来,吓的贝心柔一闭眼,完了,想不到自己年纪轻轻就糊里糊涂死在了这里。
还好死前没有被凌辱,总算-----,咦?贝心柔感到自己身后被铐的双手一松,睁眼一看原来那位大侠是帮自己斩断了手铐。
贝心柔心中大喜,忙伸手拉出口中被塞着的布团想要出言感谢这位大侠,却见这位捏着鼻子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了。
呃,不至于吧,这-----,自己长的真的不吸引男人吗?贝心柔一时间感到心中满是委屈,难道欣赏自己的只有那个变态飞天豹吗?
白恨:这八婆毕竟是老姐的同事,自己可是崇尚不婚主义的,干脆就不沾这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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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们来看看啊,这世上还有天理吗?报纸提到的这个来香江投资的倭国财阀佐藤静夫原来是二战的一个刽子手屠夫啊。”
泰迪拿着报纸一脸气愤的跑到正在看电视的国术馆众人面前道:“这家伙以前在倭军占领香江时曾制造过多起屠杀,死者高达上千人。”
“我去,这是什么样的禽兽啊?这种货色在倭国战败后居然没被清算?”冷恨一把抓过报纸看着报纸上那个老倭寇的照片骂道。
“报纸上说了,这老王八蛋跟倭皇还沾点亲,走这关系让他免于清算,战后加入了罗刹教还为山本集团打工,居然还成了财阀越活越滋润。”
“这种畜生混的越来越好,真是老天没眼啊,我听说二战后像他这样的畜生多数都没受到清算,倭国人-----,根本就没有正视自己的侵略罪恶和历史,”寇仲也是义愤填膺道。
“是啊,倭国和汉斯国不同,他们把那些罪恶滔天的人渣当成英雄供奉在鬼社中参拜,这样还能指望他们如何正视自己先辈先下的罪恶?”
“再过二三十年,那些还有些负罪感的倭国人死的差不多了,新一代倭国人又将重蹈复折,丑国出于战略需要扶植倭国对抗天朝。”
“倭国他们只臣服于强者,甘当丑国的马前卒再度挑衅天朝,倭国终究是天朝的死敌,倭无路,华乃昌。”
“唉,我们终究只是些小老百姓,这些事轮不到我们做主,如今天朝和倭国关系转好呢,某个叫章万有的香江狗种还登报称这老倭已经忏悔过了。”
”说什么战争中他也很无奈,然而他身为军人只能无奈服从长官的命令,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为了倭国和香江的和平友好大家都应该互相理解。”
“他反过来却把天朝骂的狗血淋头,还在报纸上造谣说天朝蜀地的农民都在种罂粟,如果不种的话蜀地农民就活不下去了,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章万有这不要脸的狗种汉奸,真可惜现在不是战争时代了,否则我一枪崩了他,看他还能继续得瑟,”泰迪咬牙道。
“奈何那老倭狗来香江投资的,是财神爷啊,所以祖家人对他也是持欢迎友好态度,”冷恨气得扔下报纸闭上双眼道。
“善恶到头终有报,佐藤静夫罪恶滔天,我看他的报应马上就要到了,”白仇看着报纸上那老倭寇笑得颇为得意的老脸森然道。
记得这个老畜生是被炽天使收的人头,是一个被老畜生杀了全家的老人——梁伯在报纸上立了一条谋杀招标,原本他其实根本就无法请到像样的杀手去杀佐藤静夫的。
可是炽天使偏偏接了这单生意,拿走了一箱不值钱的倭军在占令香江时的军票,所谓军票是倭军是指由倭国军事机构发行并主要流通于军队中的小面额钞票。
通常是在国家发生或参与战争时发行的,而倭国的军票主要是占领军用来掠夺其占领区财富的一种手段。
炽天使在杀死佐藤静夫前曾逼他吞下了一张军票,意指让他把欠的债归还受害者,不过这也暴露了梁伯的身份,令他在被追杀时心脏病发作身亡。
白仇不会犯这样的错,他要让梁伯安渡晚年,要让佐藤静夫在更加痛苦的状态下死去。
(64)丁蟹:慧玲你竟爱我至此?
罗慧玲一天的工作即将结束了,她当巴士卖票员也有好多年了,如今的她也已经不再年轻,原本的俏丽面容也变得有些老态,眼角多了鱼尾纹。
要照顾三个继女对她来说确实是相当辛苦的,但是对于亡夫方进新的爱和愧疚令她一直坚持下来,如今三个继女也长大了。
最让她放心不下的继子方展博也回家了,他回家时真的吓了她一跳,方展博身上多处流血由方敏扶着进了家门。
长女方芳吓的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倒是次女方婷冷静的去拿家里的纱布和创伤药为大哥裹伤,罗慧玲急着要送方展博去医院。
“玲姐,我不能去医院,如果去医院的话可能会让那些流氓查到的,”方展博经历了与色龙的生死搏斗之后,倒是脑子也变聪明起来了。
“玲姐,大哥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刚才我回家的时候抄小道,结果碰上了三个流氓,他们想对我-----,幸好大哥赶来救了我,他-----他可能把流氓打死了。”
方敏战战兢兢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罗慧玲才知道事情严重了,油麻地十三龙中的老五色龙,虽然只是个小头目但也是大龙头的结拜兄弟。
若是他知道继子杀了色龙的话,那恐怕他们全家都要被对方灭门报复,方展博杀色龙是为了救妹妹加上正当防卫,可是跟黑社会有道理可讲吗?
罗慧玲听说色龙的尸体躺在小恭之中了,她咬咬牙带着两个继女去小巷中准备把尸体装上他们家的三轮车去抛尸。
然而进了小巷后只发现地上有一滩血,根本找不到尸体,莫非展博没把色龙他们打死,他和他的手下全逃走了?
这下子全家都紧张了,连忙让展博和方便这段时间都不要离开家,她再去外面打听打听消息。
结果色龙和他的两个手下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大龙头也派出不少人手去找寻他们,却始终一无所获。
江湖上传言色龙可能是被人买凶干掉后毁尸灭迹了,大龙头虽然恼怒但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就此作罢。
方家上下总算是可以舒一口气了,方展博称他这些年得拜名师练了武,总算是有能力保护家人了,虽然他现在的武功也是平平。
但是对于罗慧玲和方家三姐妹来说已经是相当欣慰了,毕竟方展博从小就变现得顽劣又不上进,一味叛逆不听话,但如今看起来他是真的懂事了。
一回家就救了差点被流氓侮辱的方敏,展现出他做为方家唯一男丁的血性勇气,连对这个大哥一直颇多怨言的方芳如今对展博大为改观。
罗慧玲决定帮展博找一份工作,展博也决定边打工边练功,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对家里有任何帮助,也是心中有愧想要弥补自己的过失。
罗慧玲回家途中竟意外碰上一个自己推着轮椅的人——谢文武,他吃惊谢文武怎么两条腿都跛了?
谢文武则是一脸苦笑道:“没办法,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才刚出狱就出了车祸,这下子两条腿全都废了。”
“虽然瘫了但是我仍旧不想整天呆在家里,还是想出来看看,否则那我可真成废人了。”
“谢先生,你不要太难过了,我想医院一定能够治好你的腿的,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罗慧玲对于上次误会谢文虎被抓一直心怀愧疚,这次重逢却见他伤残更加严重了,这个人委实命运太过不济了,好像一生都被厄运缠身。
出于同情罗慧玲决定送谢文武回家,一路上一直在安慰着谢文武不要灰心丧气,虽然她觉得如果自己碰上这种事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
“谢先生,你千要不要放弃上诉啊,那具冤枉你的坏人不能就这么逍遥法外,只可惜害死我丈夫的凶手丁蟹逃去了湾岛,我拿他没办法。”
“方夫人,谢谢你,其实我已经决定放弃了,我已经成了这样,家里还有我母亲我的孩子,我真的斗不过他,就此作罢吧,”谢文武一脸沮丧道。
罗慧玲不禁心中一阵酸楚,人家的情况可比自己家里还要困信,他重度伤残家徒四壁,上有老母,下有患自闭症的儿子,这种情况如何去告财雄势大的陆荣国?
自己显然是不该再说鼓励他“誓不低头”了,有时候万般无奈之下低头是唯一保全自己和家人的选择了,不过自己还是不会放弃的。
“方太太,我家就在前面了,你不用再帮我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许文武说道。
“就这么一点路了,再走几步路嘛,你别跟我客气了,”罗慧玲继续推着谢文武的轮椅往前走。
此时黑暗中忽然走出一个人大声道:“慧玲,你竟爱我至此,我不在的时候,你只能找这个长的与我一样的跛子寻求心灵上的安慰,我真的好感动啊。”
谢文武呆愣的看到黑暗中走出的男人竟是自己?简直就像是自己在照料镜子。
细看之下二者还是有点区别的,他要显得更加憔悴,两鬓已经有不少灰白的头发了。
而那个男人则一头黑发一脸的戾气,全身筋骨强健至极,就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双截棍!
“救命啊——,你是丁蟹,快报警,抓杀人犯啊——,”罗慧玲吓的尖叫起来,问题是两个人都没有大哥大,无法打电话报警。
“慧玲,你不要激动啊,我知道你是太高兴了,跟我去看电影吧,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就是去看电影,”丁蟹似乎完全陷入了自我陶醉之中。
“原来你就是丁蟹,你-----,怪不得方太太他会误会我是你啊,你长的也太像我了,你杀了方先生还要来害他的妻子吗?你这个人简直没有廉耻。”
“你不要多嘴多舌,我一向大仁大义,恩怨分明,一直是方进新他对不起我,我从没对不起他,就算我打死他,他在下面也一定不会怪我的。”
“看你是个瘫子,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慧玲,你快跟他说清楚,你跟他在一起只是拿他当我的替身罢了。”
“瘫子,你不要对慧玲再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念头了,她和你在一起其实是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安慰,因为你长的像我,她爱的是我啊。”
“现在我已经回香江了,你们两个快点分手吧,我一定不为难你的,”丁老伯大手一挥显得他很宽容大度。
“你胡说什么呀,我和谢先生才刚认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也根本不是拿他当你的替身,我上次是错把他当成你送进了警局。”
“你这个畜生,我和你拼了——,”罗慧玲已经恨极了丁蟹这个夹缠不清的疯汉的纠缠,她抡起挎包去打丁蟹。
“你们不要打啊,不要打了,丁蟹,你快点跟方太太去自首吧,你打死了他丈夫应该受到法律制裁的,你快放开她,”谢文武努力推着轮椅上前,三个人扭打在一起。
(65)丁蟹:惠玲,你干嘛用头撞板砖!
“什么啊?我是打死了方进新,可是我没错啊,你一个外人就不要再强行介入我和慧玲之间的感情了。”
“慧玲,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着你,你也一直想着我,我们之间是真正的情比金坚,我知道当初你嫁给方进新是他逼你的,这不是你的错。”
“你闭嘴吧,你这个疯子,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完全是你一厢情愿啊,我这辈子爱的人只会是进新。”
“不是的,我知道你这些都是借口,你其实只是愧疚于方进新的死想向他的儿女为我赎罪,但是十多年了,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快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丁老伯一脸情真义切,看得谢文武一时间也懵逼了。
这个丁蟹好像也不像方太太说的这么残暴不仁的恶人啊?他看起来对方太太的感情也挺真诚的嘛。
“赎你个头啊,我是进新的妻子,我当然要照顾他的孩子,你打死进新还逃跑了十几年,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跟我去警局自首。”
“我又不是有意的,进新也是我的朋友啊,虽然是我把他打残废了,但他仍旧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不是他横刀夺爱抢走你,我也不会打他啊。”
“夺你个头啊,我从来就没爱过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你在拳台上打死了我哥哥,你跪在我家门口向我家道歉,我那时以为你是个好汉子。”
“结果你约我出去,我只是跟你相处了一天半,我舅舅反对我跟你在一起,你就动手把他打成了残废,当时我就明白你就是个没理性的疯子。”
“我告诉过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是你对我死缠不休,你到底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啊?你快点跟我去警局自首,”罗慧玲上前抓住丁蟹的手大声道。
“可是我在湾岛已经坐过十几年牢了,这就当是我已经受过罚了,我发誓我这辈子要当个守法公民,我再也不会进监狱了,”丁蟹一脸委屈道。
“你在湾岛坐牢和打死进新无关,那是你罪有应得;你回了香江就要为打死进新伏法,快跟我走——”
谢文武听了他们的对话,总算明白这个丁蟹根本就是个夹缠不清的二货,他根本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是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丁蟹,好汉做事好汉当,你既然杀了人那就该伏法,别再给自己找理由了,快点跟方太太去警局自首吧,这样可以从轻发落。”
“我没错干嘛要去警局啊,慧玲我知道你只是对方进新有愧疚,但愧疚不是爱啊,你真正爱的人其实一直是我,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
“滚开,快点滚开啊,”罗慧玲都快气疯了,她捡起地上一块板砖朝着丁蟹砸过去,只是丁蟹随手一拨,板砖反而砸到罗慧玲的额头上。
当场就把罗慧玲打得晕了过去,头上还肿起了大包,丁蟹惊叫道:“慧玲,你居然用自己的头去撞板砖?你这是为什么啊?”
“啊,我明白了,你因为贪慕虚荣才嫁给方进新的,但是你因为负了我,才会多年来一直对我心怀愧疚。”
“所以你为了赎罪居然用自己的头去撞板砖,想在我面前寻死,这是何苦啊?”
谢文武已经完全看傻了,这样也行啊?
这家伙满脑子都是歪理,关键是他真的把这些歪理当成天理,这真是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