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如果不是三天两头的打自己骂自己,也许勉强还能算不错吧,王风雷心中吐槽,但能与母亲重逢他还是挺高兴的。
“妈,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也依旧光彩照人啊,我-----我听说你被香江的流氓欺负了很多年,是-----是爸回来给你出了气,”王风雷脸上带着笑容,但心中的疑惑却是丝毫未减。
“是啊,你爸武功可厉害了,练的是什么冰火功?身体一边蓝一边红,那个号称油麻地第一高手的大龙头,被他几下子就打死了。”
“现在你爸爸还收服了官塘和牛头角两块地盘,官塘十一邪的小邪女还拜他为师,如今你也回来了,我们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李淑琴抓着王风雷的手道。
“爸果然厉害,呃——,妈,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爸爸说,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王风雷心中疑虑依旧没有被消除,于是劝母亲和其他人离开,他与王海蛟则走进一间偏厅中。
“你-----你到底是谁啊?你是和我爸长得一模一样,也修炼冰火七重天的内功,但是-----,你不是他,他这些年一直在南棒国的雪峰上练功。”
“我离开南棒国前两天刚见过他,而你-----,你出现在香江却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我爸爸不可能会分身术的,你到底是谁啊?”
王风雷戒备地看着眼前的王海蛟问道,王海蛟却是背负双手长叹了一声道:“风雷,我确确实实就是你的父亲王海蛟,那个在苦练冰火七重天的家伙其实才是个假货。”
“什么?他才是假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风雷愈加不解了。
“风雷,一切都得从三年前我惨败在东方无敌的手中说起,我当时身受重伤,我一心想要修炼成第七重天,却在秘笈中发现了一段隐藏的内容。
“我误以为这是一门可以令我实力大幅突破的心法,就按着心法修炼了,可是没想到------,这其实是达摩老祖的黑暗一面所练成的暗黑冰火七重天。”
“修炼的结果就是-----,我产生了一个恶体,将我心中最暴戾残忍的一面凝化成了另一个我,化体离开我的身体后,我感到心中的戾气一下子消失了很多。”
“但是我的化体力量却要超过我,结果他将我囚禁了起来,他甚至控制了整个邪拳道场,一心要修炼成冰火七重天向东方无敌报仇。“
“我被他囚禁了近三年,直到不久前找到机会逃脱,我如今功力已经退化到了五重天,但是-----,但是我也觉得前半生错过了太多美好的东西。”
“所以我决定回香江找回你妈,结果你妈被大龙头欺负成这个样子,我一怒之下就杀了大龙头他们为你妈出气,如今你也回来了,我们也算是一家团聚了。”
“风雷,以前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一直逼着你练功,还总是打骂你,直到暗黑冰火七重天形成的恶体离开我之后,我才意识到我这些年做了这么多的错事。”
“搞到你我父子的感情也变得如此冷淡,我这三年来彻底反省了我以往做的种种错事,我想要弥补我做的错事,好好照顾淑琴和你。”
“你就留在香江不要再回去了,邪拳道场就留给我的恶体吧,他心中只有残暴的恶念,已经没有任何人性了,你不要再回去见他了。”
“我才是你的父亲,是内心真正关心你和你妈王海蛟的善念,我们一家从此一起在香江生活难道不好吗?”王海蛟眼中闪过慈爱之色。
王风雷简直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一般,一个人修炼了某种功法后就可以产生另一个邪恶的自己?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但是自己这些年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绝世的武功?权力财富女人?这些自己都不缺,但是真正缺的难道不是家人的关爱吗?
自己想要的是一个真正温暖的家,一个慈祥的父亲,一个温柔的母亲,现在自己最想要的就在眼前了,为什么要拒绝呢?
这个父亲-----,这个父亲就是自己想要的,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那自己真不想从这个梦中醒来!
王海蛟心中则是很无语,那个黄欲狼巩恐怕真的是真神或真魔,竟能将自己从原来的世界弄到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中。
淑琴真的还活着,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自己和风雷,无论如何一定要让风雷认自己当爹,他是自己的儿子!
如此一来,自己最想要的幸福家庭就重新拥有了,但是这么一来自己也只能听命于黄欲狼了,甚至还得用如此尴尬的理由来圆谎!
不过那个在南棒国的王海蛟如果来香江想要抢走淑琴和风雷怎么办呢?自己只有“冰火五重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或许只有借助黄欲狼的力量了。
(126)“毛玉郎”小岛拜师九叔!
香江近海上一条游船之中,几个青年男女正在嘻嘻哈哈玩着“标童”的游戏,“天灵灵,地灵灵,小鬼上我身,小鬼上我身。”
三个青年煞有其事的掐诀念咒召唤小鬼上身,两个少女则在一旁嘻笑道:“哇,你们玩的好嗨啊,我都怀疑你们真的被鬼上身了。”
船上还有一个头发花白个头矮小的老者,长相居然和风叔有七分相似,旁边坐着一个长相与他也极为相似,穿着唐装背着一个长条木匣的年青人。
老者看着三个青年的胡乱操作不禁皱眉道:“年轻人,你们这样瞎搞可能真会被鬼上身的,快停下别闹了。”
标童,是一种源自神打的特殊技能,而神打则属于道教的一种法术。据传,这种法术的原理是请神附身,即将神的灵魂附在人的身上。
获得标童能力后,可以达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效果,甚至力大无穷。
他看出三个青年“标童”的手法似是而非,担心他们会出事就上前出言劝阻,但是玩得尽兴的青年根本不理会他。
突然间一个青年全身剧烈抽搐,然后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身体竟变得迅捷无比,在船上飞快蹦跳怪叫着,吓得他的同伴纷纷呼叫。
“阿昌,你在干什么啊?别玩了,快停下来啊。”
“唉,他标童时小鬼上身了,早说了让你们不要瞎弄啊,”老者说罢,以不符合他年龄的身手飞快追赶失控的青年。
两个人上窜下跳了片刻之后,背着木匣的青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名失控青年的脑袋,对方怪叫加加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此时老者双指全力刺中青年的眉心,他全身一阵抽搐倒下,总算是将身上的小鬼逐出体外了。
“朋友,你的身手好厉害啊,居然能够抓住被标童的人,你是练家子出身吧?”老者颇感兴趣的看向长相与他有些相似的青年。
“在下毛玉郎,粗通一些武功,前辈才是高人啊,刚才你用的是道术吧?”毛玉郎拱手笑道。
“粗通一点小道罢了,如今年纪一大把了,这些道术也就勉强还能用用罢了,”老者摇头笑道。
“前辈一直都住在这座岛上吗?岛上也有你的家人吧?”毛玉郎问道。
“唉,我以前还有两个弟子,只是他们后来出师了,我的道术后继有人也就没再收弟子,我未曾娶妻,如今也是一个人在这岛上住。”
“前辈一个人住也挺寂寞吧,这小岛上恐怕也没几个人住吧?”毛玉郎看着眼前正逐渐靠近的小岛道。
“你叫我九叔好了,这岛上平时真就我一个人住,不过最近有人在上面修了别墅,可平时却没有人住,盖个不住人的别墅不是浪费钱吗?”
一老一少倒是聊得颇为投机,船靠到了码头上后,那些青年男女向老者道谢后上岛游玩了,九叔则带着毛玉郎去家中做客。
果然九叔家中一大堆布置的都是符纸和各种法器,毛玉郎笑道:“九叔你果然是一位得道中人啊,我爷爷毛小方也留下过不少的类似的符啊。”
“啊?你就是毛小方的后人啊?当年我也与他有一面之缘,我们两个长得都有点相像啊,不错不错,你也很像他啊,”九叔面带喜色道。
“看来九叔就是大名鼎鼎的一眉道长吧?你的大名我奶奶也是经常提起的,她叫钟君,以前修了些不太上台面的道术,还因此与我爷爷毛小方交恶。”
“只是后来他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尤其是将绝世魔头杨飞云锁入冥界之后,二人终于情投意和结为夫妻了,”毛玉郎将毛小方与钟君的往事一一道来。
九叔听了之后更不怀疑对方的身份了,毕竟哪怕是道门中人知道毛氏夫妇往事的也是少数人,而毛玉郎还颇为健谈,居然将当年那段往事细细向九叔道来。
九叔亦听得津津有味,只恨自己当年没有参与封锁绝世魔头杨飞云的一战,只是他听到后来不禁一怔道:“这么说令祖认为杨飞云有一天仍旧可能会破开冥界,重新临世祸害人间?”
“是啊,我爷爷说的话肯定不会错的,只是他走的早,奶奶不想让我爹毛别鹤继续捉鬼修道,就没再传他道术。”
“我爹毛别鹤不懂道术,到了我这一代更是没有学会一点爷爷毛小方的本事,只是学了点武功防身,实在是有辱先人了,”毛玉郎一脸愧色道。
“唉,那真是可惜了,”九叔一脸遗憾道,心中却暗想,这样一个颇有正义感的道门名家之后却不学道术未免可惜了。
他突然听到外面有惊叫之声,“有鬼啊,有鬼啊,救命啊,救命啊——。”
“怪了,这小岛上哪来的鬼啊?”九叔哪怕退休了,但出于职业习惯还是拿起旧上供着的桃木剑冲出门外。
他见几个坐船来岛上的青年男女尖叫着在前面狂逃,当中还多了一个四眼中年人,而他们身后飘浮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鬼追来。
“妖孽,休得伤人,”九叔手挥桃木剑,手中掐诀准备抓鬼,只是他毕竟年纪大了,动作比昔日慢了很多。
“九叔,我来对付他——,”毛玉郎却是施展轻功直迎上那女鬼,双掌发出强大的掌力罡劲直袭女鬼。
“轰”的一声响,“童子流星易筋经蓝级”的功力令女鬼发出尖叫之声,可能“童子功”确实具有一定的辟邪效果。
不过对于女鬼仍旧杀伤有限,她怪叫着又再次朝着毛玉郎扑过来。
她是相当罕见的甩皮鬼,被秘僧以“锦衣授魂术”将已死后的她剥皮移植到另一个被电击烧伤面部和身体的女明星身上。
原本秘僧的“锦衣授魂术”令她化为怨气冲天的厉鬼,秘僧将她的尸体埋入沙滩之下,再以法器镇压,只要过上三天就能化去她的怨气入土为安。
可没想到的是上岛的青年男女在嬉闹之时误碰到了法器,令女鬼破土而出,化身为怨气冲天的“甩皮鬼”,秘僧头一个被她所杀。
甩皮鬼开始追杀岛上所有活着的人,但是没想到一个凡人的掌力居然令她受创,“呱,我要杀光你们呀——,”甩皮鬼一甩袖子,无形的力量向毛玉郎压来。
毛玉郎只感全身被阴气所侵痛苦不堪,果然厉鬼恶灵的攻击模式和武林高手完全不同,此时他不能再做保留将背后木匣打开,一道冲天灵气破匣而出。
剑身上绘有无数符文的桃木剑——灵剑,在毛玉郎手中以“仙剑十八”的精妙剑式施展出来,甩皮鬼只是眨眼间已经中了十几剑。
“呱——,”女鬼痛叫不休,显然这把灵剑是妖魔邪鬼的克星,哪怕毛玉郎并不懂得道术,但灵剑在手依旧让甩皮鬼叫苦不迭。
好厉害的桃木剑,这把剑的灵力是我见过的当世最强的桃木剑了,远远不是我用的桃木剑可比的,这定是毛小方当年斩妖除魔所用的灵剑。
九叔看到毛玉郎所用的桃木剑威力之强也不禁赞叹,他现在年老力衰,如果没有这把桃木剑的话要诛灭这厉鬼还真是要大费一番功夫了。
但可惜毛玉郎真的不懂道术,哪怕武功再高也无法发挥出灵剑真正的威力。
所以对于甩皮鬼来说她只是受创却并不致命,但是她一靠近毛玉郎就被这把灵剑克制,她的种种恶毒手段都施展不出来。
“呱,先杀掉你们也一样啊——,”甩皮鬼厉啸着扑向几个青年男女和四眼中年人,危急之时九叔用沾了自己血的符纸拍在甩皮鬼额头上。
“呱——,”甩皮鬼尖叫着后退,额头上竟燃直敢火焰,毛玉郎将手中的灵剑直接掷向九叔。
“九叔,用我的剑杀她,我不会道术,无法发挥出它的威力,”毛玉郎大声道,灵剑落在九叔手中顿时灵光大现。
“好剑,看来这就是毛小方昔日斩妖除魔的宝剑了,厉鬼你受死吧,”九叔说罢手指掐“阳剑诀”,同时施展“茅山术法”直斩向甩皮鬼。
“呱——————,”甩皮鬼眼中泛起了强烈的惧意,她想要逃走,但是具有强大驱邪之力的灵剑在九叔手中当真是无坚不摧。
只一剑就剌穿了甩皮鬼,令甩皮鬼发出尖厉的惨叫声中当场灰飞烟灭了,九叔看着手中的桃木剑亦是震惊于此剑的强大。
厉害啊,这剑能够将我的道术法力放大近十倍,可惜毛玉郎居然不会道术,此剑在他手中连半成威力也发挥不出来,当真可惜啊。
“九叔,你果然厉害啊,茅山术不愧是当世第一驱鬼降妖的法术,只可惜我-----,唉——,”毛玉郎面现羡慕无奈之色。
“呱——,”一个女青年发出尖叫声,吓的所有人都跳起来,以为女鬼又来了。
“他他-----,这个四眼仔死了啊,他-----他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就------,”一个男青年指着地上的四眼中年人的尸体惊叫道。
“你们别急,让我看看,”九叔拿着灵剑快步奔过来一看,那四眼中年人后脑流了不少血。
把他抱起来后才发现地上竟是有一块带着锐角的石头,上面满是鲜血。
“唉,我明白了,他不是被鬼勾魂而死的,是他不当心摔在地面上,结果后脑撞在石头上意外撞死的,真是-----。”
“女鬼都已经被我斩灭了,他却滑倒意外摔死了,此人的命运也太过不济了,”九叔叹了口气用手摘下中年人的眼镜帮他合上双眼。
“是啊,他的运气真是太差了,”毛玉郎也是一脸伤感走到中年人面前叹道,心中却吐槽,你个王八蛋碰上我就注定要你难逃公道。
刚才四眼狗滑倒撞石而死自然是他暗中作下的手脚,原本他只会后脑撞出个大包,但是毛玉郎再加了把力就让他开瓢了。
“要是我学了道术的话,也许就能早点除了那个女鬼,这个人就不会死了。”
“终究是我太弱了,爷爷说将来杨飞云会破开冥界重临世间,我立志要用爷爷的灵剑斩杀这灭世魔头,可是我如今连一个女鬼都对付不了,又如何能对付得了杨飞云呢?”
杨飞云,这个大魔头要是真的重现世上,自己这老朽之躯怕真不是他的对手了。
杨飞云生前是个精通茅山道法和命理术数的大骗子,连毛小方都被他骗得团团转。
杨飞云死后化为僵尸卷土重来,先是吸走了月狼老妖的全部力量,接着又从众多妖魔鬼怪身上榨干了他们的能量。
他每吸收一次就让他变得更强,最终他成了一个无敌的僵尸大魔王,实力远在昔日的僵尸王玄魁之上,甚至可能与僵尸祖神将臣比肩。
如果毛小方没有插手,恐怕五世奇人就要死在他的魔功之下。最终他被毛小方拖入地府后,冥界都被他打了个大洞,万幸他终被困在冥界中了。
但杨飞云若重新临世的话绝对是场人间浩劫,想到这里九叔看向毛玉郎道:“玉郎,你可愿意拜我为师,我愿传你茅山道术。”
“愿意,一眉道长的大名当成不在我爷爷之下,晚辈毛玉郎愿拜九叔为师,”毛玉郎立即拜倒在九叔面前。
毛玉郎当然是戴上“管天杠面皮”的白恨假扮的,他可不知道毛小方后人去了哪里,如今香江只剩下一个跛腿的弟子求叔。
那他就顶上毛小方嫡孙的身份向九叔学习道术,将来对付妖魔尸鬼之类的敌人以茅山道术加上手中的灵剑,就算面对鬼仙,杨飞云,自己也有一战之力。
“命运之门:令九叔收下关门弟子,杀奸商刘有光,解救阿昌等无辜少男少女的性命,获得积分总数2300点。”
最近获得的积分数未免太少了点啊,看来自己不得不搞一波大的,在去“神兵玄奇”世界前不是多积攒点家底。
(127)艺术就是爆炸!香江野兽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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