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白仇第二记“头锤”正中王小龙的面门,当场就把对手鼻梁撞得塌陷,门牙更是掉下几颗。
接下来看白师傅切你中路,白仇以“佛掌罗汉拳”分开王小龙的双臂。
刚才打得爽了吧?让你尝尝我佛慈悲腿,反正这腿法也踢不死人的。
“霸腿——千军万马惊天下”,只是三秒之间白仇已经踢出二十腿,竟将王小龙直接踢得身体嵌入牢房水泥墙之中。
“住手,不准打架,马上停下——,”看守的警察这时才珊珊来迟,白仇知趣的举起双手坐在地上。
其实白仇一向心慈腿软,刚才还是脚下留情了,以“霸腿”的霸道,哪怕他现在内力有限但依旧足够活活踢死王小龙了。
但王小龙仅仅只是四肢骨折,身体重要器官并无大碍。
这吸粉吸坏脑子的家伙还是让他躺在医院里好好冷静一下吧,也许他内心确实还有正义感,可惜却只会针对自己这个无罪之人。
还好自己一身武功盖世,要是个不懂武功的蒙冤之人还不被他这心狠手辣的狗种打到四肢尽断?这是何其冤枉啊?
不过自己进看守所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真凶故意传播出去的消息吗?想拉自己当替死鬼,那就真可恶了。
这家伙害死了还要让自己当替死鬼,若不让他也承受报应之苦还有天理吗?至少要比王小龙惨百倍才能让自己念头通达。
(17)凶手是警察!“惊世智慧——借刀杀人”!
“李sir,袭击白仇的小太保是湾仔七虎中的无名虎,据说他是受了别人的怂恿来这里声张正义,要杀掉白仇,真是-----,”黄欣摇头道。
“别奇怪,在黑道中也有自诩正义之徒,不过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没脑子被人当刀使的蠢货,我奇怪的是白仇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人扣上连环杀手的帽子?”
李俊抠着他的大鼻孔思索道:“除非凶手他急于想把水搅混,才故意放出这个消息,想要鱼目混珠,只是白仇他在看守所的消息怎么会这么快就传播出去的?”
“白仇他只是个路过的倒霉蛋,如果他本身不是一个功夫高手那就很可能会被无名虎这蠢货糊里糊涂杀掉了,到时候-----,上峰可能会急于结案。”
“那这家伙也太狡猾了,而且他是怎么知道白仇被当成嫌疑人被抓的?”黄欣不解道。
长得漂亮不代表就聪明啊,废柴就是废柴,李俊对黄欣心生鄙视,这还不明白吗?
凶手很可能是一个警察,甚至他就隐藏在那晚抓白仇并出现在大旗岭的警察之中。
白仇又被带去医院让他和陈仪见了一面,陈仪确定白仇绝不是折磨伤害她的凶手并当面感谢了白仇。
“谢谢你,我记起你的声音了,那天是你在水渠里救了我,”身上满是纱布的陈仪道。
“其实我也没帮到你什么,我身上都没有大哥大,甚至没法打电话报警,没有我的话那个警察也会救你的。”
“不一样,那个时候你能主动救助我这个落难的人,可能那个凶手就在不远处追我,你能救我说明你很有勇气和正义感。”
“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可惜还是让那个凶手逃走了,”白仇叹道。
“没关系,我毕业后就去报考警校,我要当个警察,一定要亲手抓到他,”陈仪恨恨道。
“小子,出去以后呆在家里尽量别出门,否则我们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黄欣看着白仇板着脸道。
“放心吧madam,这类黑道小混混再来七八个都不够我打的,”白仇带着炫耀的口气道。
“闭嘴,你把那个小太保打成这样,我们完全可以控告你严重伤人的,”黄欣咬牙道。
“Madam,你也看过监控了吧,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之前一直挨打没还手,他居然想挖我的眼睛,我才自卫反抗的,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
“好了,小子你出去安分点吧,我知道这件事情你是无辜的,真正的凶手还在外面,你坏了他的好事,小心他报复你。”
李俊哼着他的大鼻孔善意地提醒白仇,嗯,这还像人话,虽然你将来肯定会变成神经病,到时我罩着你就是了。
白仇再次感到旁边一个人的敌视,他斜眼一看正是酷似陈洛军的方礼信,现在可以看清这哥们的命运线带着无比强烈的血腥气和煞气。
那部电影自己没看,但是这小子应该也是一个重要的角色,那么凶手就只能是他了,一个用警察身份伪装自己的连环杀手!
“师父,真是对不起,如果不是你送我回家,就不会碰上这种事情,都是我连累了你——,”金小玉满脸都是泪水直接扑入白仇的怀中。
南棒妹啊,你是要吃我豆腐呢?这么急啊?可惜我现在可给不了你——,白仇心中吐槽,但脸上还是显得颇有风度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小玉,这件事情和你无关的,我只是见义勇为被阿sir误会了,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解释清楚了?你呆在里面好吃好喝,我们在外面都要急死了,动用了多少关系才把你弄出来,你简直就是我的活祖宗啊。”
万劫没好气道:“你就消停几天行不行,别再没事找事了,莫名其妙蹲局子里感觉很爽是不是啊?”
“不爽啊,不过也当是体验生活了,反正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进局子里了,大师兄,二师兄,这次又麻烦你们了,真对不起了。”
“好了好了,大师兄,小师弟他也遭了不少罪了,他也接受教训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回去的时候别忘了让人跨火盆啊,”冷恨连忙上前和稀泥。
“希望他真的接受教训了,唉——,当他的师兄我真担心要折寿啊,”万劫吐了一口气道。
九龙码头附近,王九正愁眉苦脸,已经是第九天了,到现在仍旧找不到那个抢走货的臭小子,自己到期交不上人和货,这头马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九哥,我刚才被人用这块包了白纸的石头砸中,纸上写着我们要找的越南仔住在新界大湾村,你看——,”一个脸上有点肿的马仔拿着一张纸递给王九。
“九哥,会不会是有人耍我们啊?”
“妈的,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试试看了,希望是真的吧,”王九墨镜下的双眼燃起无穷的怒火。
西贡大湾村,刚从警局下班的方礼信马上就要到家了,警察只是他表面上的身份,他暗中已经杀了几十个女人了。
他从小受母亲和哥哥的虐待,结果他设计伪造意外弄死了他们,而负责此案的欧阳剑却全无疑心,反而出于对他这个孤儿的同情平时多加照顾。
他那时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兴奋和欲望,他要当警察,然后就在这些警察眼皮底下杀人,他要看看警察是否都是欧阳剑那样的蠢货。
这些年来他唯一觉得警局中配当他对手的只有“神探”李俊了,自己原本是想放走陈仪再用东村的精神病患者佘强当替死鬼的。
可惜一番布置全让那个国术馆的白毛小子给破坏了,哼,只好烧掉了自己的那些纪念品,自己就毁掉他的名声让他以后也不好过。
来日方长,自己可以和他慢慢玩,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那个叫金小玉的南棒妹是他的恋人吧?自己要让她死得惨一些。
方礼信脑中还有构思着他的艺术美学,突然黑暗中一脚踢出正踹在他的右膝之上,他的右膝盖骨当场粉碎了。
“啊——,”方礼信刚惨叫出声,后脑就挨了重重一棍,把他当场打晕过去。
“跑,再跑啊,死越南仔害我们东奔西跑了那么多天,居然躲到这里来了,马上带他回去,让他交代清楚货在哪里?”
王九又在方礼信身上狠踹了几脚骂道,几个马仔把方礼信拖起来之后,其中一人吃惊道:“九哥,这小子头发怎么一下这么长了?不对啊,我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咦,这小子的头发-----,不是假发?”王九有些错愕的摸了摸方礼信的脑袋,显然九天内一个人的头发是不可能长这么长的。
其中一个马仔搜了方礼信的口袋,居然搜出了警官证,他惊道:“九哥,这小子是警察啊,我们好像真的抓错人了。”
“警察?”王九拿过警官证看了一下,沉默了片刻道:“你们知道哪里有理发店?给这小子剃个平头,刚才的事情你们谁也不准说出去。”
(18) 当变态杀手遇上凶残黑社会!
方礼信感到右腿膝盖处的剧痛不断传来,这让处于昏迷中的他醒了过来,此时他发现自己竟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有人正在剃自己的头发?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受袭之时他曾经以为是自己暴露了,警局要抓自己归案,但是现在-----,对面是一面大镜子,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挂着理发围布。
一个明显是理发师的人正在给自己剃头?这是什么情况啊?他奋力挣扎大声道:“我是警察,你们快放开我,你们这是袭警——。”
理发师吓的连退数步一时间像是没了主意,但身后一个戴墨镜的长毛冲上来一巴掌狠狠抽在方礼信的脸上,当场把他又打晕过去。
王九觉得自己还是疏忽了,应该堵上这小子的嘴,他随便找了块抹布塞进方礼信的嘴里瞪着理发师道:“看什么,继续啊,把他剃成平头。”
“九哥,你不要害我啊,他是不是条子啊,袭警罪好大的啊,”理发师吓的面无人色道。
“啪”,王九一掌把旁边椅子把手硬抓下一块道:“你得罪我就不怕了吗?下个月的保护费免了你的,快点做完你的活,你不想惹麻烦就闭上你的嘴。”
“是是是,我马上帮他剃好——,”理发师可不想跟椅子把手去比谁更硬,只能战战兢兢的尽快将昏迷的方礼信尽快剃成平头。
王九抓起方礼信的脸对着镜子又照了照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了,老板应该看不出问题了。”
抓个长相酷似陈洛军的条子顶包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谁让大老板给自己的期限快到了呢?自己可不想失去头马的地位。
王九表面上疯癫,其实一直都想着做掉大老板的,他这个头马当不成的话在众兄弟面前也是大失面子。
陈洛军现在不知所踪,却有人暗中指点自己去抓这个酷似他的条子方礼信来顶包,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被人“借刀杀人”了。
但是偏偏这个局他又不得不踩,有个顶包的替死鬼总比没有强,而且他条子的身份说不定还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呢?
“老板,我把这越南仔抓来了,总算幸不辱命啊,”王九擒着被打断腿又剃成平头的方礼信拉到大老板面前报喜。
“哦,阿九,你这次总算没让我失望啊,做的好!货呢?”大老板更在意的是他那批值300万的白粉。
“这小子打死也不肯说,而且-----,我发现他原来是一个条子啊——,”王九故弄玄虚的方礼信的警官证递到大老板面前。
“胡说八道,这小子明明是个-----,嗯?这警官证是真的-----,方礼信?”大老板拿着警官证看了半天,似乎有些懵逼了。
这确实是一个条子,他-----为什么要假扮成越南难民来抢自己的货啊?是不是警方的人盯上自己想要整自己啊?
大老板年纪大了,胆子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大了,一时间有些慌乱不知所措了,只是想想自己那300万的货实在舍不得。
“阿九,给他用刑,我要搞清楚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连我的货也敢吞?以为是条子就了不起啊,我又不是没杀过条子。”
大老板点起一枝雪茄吸了一口稳定情绪,这边王九已经把方礼信双手绑住直接吊了起来,一脚踹在他受伤的右膝上面。
“啊啊啊——,你们-----,你们敢袭警,我是警察啊,你们快放开我——,”方礼信此时醒来发觉情况更不对劲了,眼前几个人明显就是社团黑社会的。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社会的人了?他自问平时行事还是非常小心的,他杀掉的那几十个女人也都是没什么背景的,难道自己无意中杀了黑社会大佬的女人?
“方礼信-----,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伪装越南难民还真一点破绽也没有,我都让你给骗了,看来还真是受过专业训练啊,可惜你还是让阿九给找出来了。”
“好了,废话少说,货呢?我的货呢?”大老板还是真奔主题,对他来说拿回值300万的白粉才是最重要的事。
“什么货啊?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方礼信也听出不对味了。
什么越南难民啊?自己什么时候和越南难民扯上关系了?恐怕对方真的是找错人了。
“哇,好演技啊,我都快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了,阿九,给他好好冷静一下。”
大老板一挥手,王九马上搬来一块冰块然后剥了方礼信的鞋袜让他双脚站在冰块上。
接着用一条绳索直接勒住他的脖子,将他双臂的绳索放松,这样一来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脖子和脚上。
“啊啊,好冷,你们疯了吗?我是警察,你们这样是袭警,折磨警察是重罪——。”
方礼信脸色大变,他一条腿废了,靠一左脚站在冰冷光滑的冰块之上实在是站不稳。
可是脚一滑脖子就被勒紧了,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痛苦了,王九上前一把撕开他的上衣吃惊道:“哇,看不出你还受过酷刑啊?这一身伤是谁打的啊?”
“你一定很擅长忍痛吧?没关系,我的招数多得很啊,保证让你爽到极点啊——,”王九狞笑着一记“大力金刚指”直接插入方礼信的右肋一拧。
“啊啊啊——,”方礼信面部抽筋,他的一根肋骨已经被王九拧断了,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不断流下来。
“哇,叫得好响啊,我都要心痛了,你不想再痛下去那就快点说,是谁让你假扮越南仔来偷我们的货?货在哪里啊?快说啊?”
王九下手当真不留情,他明知方礼信根本不可能给出答案,对方是“无辜”的,但仍旧再次用手指插入对方肋间夹住他另一条肋骨。
“你们-----你们这帮白痴,你们弄错人了,我只是个巡警,根本从来就没扮过什么越南难民,你们找错人了。”
方礼信强忍剧痛解释着,可惜他的解释对于这些穷凶极恶的黑社会是全无意义,王九又拧断了他第二条肋骨。
“啊——,你-----你们讲点道理好不?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啊,你们找错人啦,我是香江本地人啊,从没去过越南,啊啊啊啊——。”
(19)“惊世智慧——报举”!把他喂狗!
“道理?你小子背景还挺深的,当初还找个帮手暗算我,害得我的眼珠子差点瞎了,这笔账就算在你的头上——。”
王九也是心狠手辣之辈,明知这条子是被冤枉的,但仍旧面不改色把所有责任都推在他的头上,“大力金刚指”又夹住方礼信第三根肋骨扭动。
“啊啊啊啊——,我不是——,你们找错人啦——,啊啊啊啊——,”方礼信从小就承受过母亲与哥哥的虐待,但也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他的牙齿已经把下嘴唇都咬破了,双眼翻白竟又晕了过去,大老板一皱眉道:“下手轻一点,别把他弄死了,他死了我上哪找那300万的货?”
“是,老板,我会注意的,把他衣裤剥下来——,”王九一声令下,马仔们剥开方礼信的衣裤,露出他满身大小不一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