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梁天下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刚刚,明明还是尸体的女人,这会还真有了生命迹象。
珠遗公主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燕归人的脸庞。
“燕郎,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燕归人钢铁一般坚韧的男人,此刻眼中也闪烁出了泪花。
“珠遗,你不是在做梦,你复生了!”
珠遗公主用手擦去燕归人眼角的泪珠,安慰道:
“那你应该高兴才是,此生,我再也不想同你分开了。”
珠遗公主说着,额头贴在了燕归人胸口,感受那久违的温存。
燕归人将珠遗公主从棺材中抱起,转头冲着苏尘道:
“多谢”
随后便离开了公开亭。
“呜呜呜......我怎么突然这么难过?”
“我鼻子也酸了。”
“这画面太感人了,我要赶紧将它画出来。”
......
鬼梁天下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撼到了极点。
这个世界,死人复生不是没有可能。
他也听说过一些。
但眼下,亲眼所见,还是让他颇为震撼。
“莫非,他给宇儿的批卦也是真的?”
鬼梁天下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
接下来便是一些路人求卦,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不是哪家小花丢了,就是他家阿黄不见了。
鬼梁天下实在没有耐心再看下去。
眼下,他正有事去找残林之主。
随即便离开了公开亭。
......
荒野之上。
孤独缺跟在羽人非獍身后,一脸抱怨。
“可恶,好好一场比试被狂龙这疯狗给搅黄了。”
羽人非獍一脸淡然:
“你怎么也离开罪恶坑了?”
孤独缺也不隐瞒,直接道:
“当然是为了杀你。”
“那你为何不动手?”
孤独缺扛着刀漫不经心道:
“还未到时候而已,你急什么。”
“那狂龙为何也离开了罪恶坑?”
孤独缺道:“狂龙有过誓言,萍山不落地,狂龙不出关。”
“如今,萍山落地,练峨眉渡红尘,狂龙的誓言也不攻自破,当然可以离开罪恶坑了。”
羽人非獍眉头紧皱:“狂龙出关,对苦境来说,并非好事。”
“多想想你自己吧。”
“话说,你都已经离开罪恶坑了,为何还要回来?”
“我有自己的事情。”
“怎么,还不能让我知道?”
就在两人说话间。
泊寒波从小树林中走了出来。
“羽仔,我的信你可收到?”
“羽仔?这名字听起来不错。”
孤独缺最喜欢八卦,看到有人如此亲昵称呼羽人非獍,不由好奇起来。
“阁下有些面生啊。”
“他就是我之前对你说的恩公。”
羽人非獍淡淡道,“恩公,以后能不能不要叫吾羽仔?”
泊寒波一笑:“我觉着羽仔这称呼放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羽人非獍冷冷道:“你这样让我想起业途灵和荫尸人喊大仔了。”
“哦吼吼,原来是这样。”
“罢了,你既然不喜欢,我改过来便是。”
孤独缺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眼前之人就是赠送羽人非獍神刀天泣之人。
“对了,有空的话多来我那里做客。”
羽人非獍想了想道:“令妹可在?”
泊寒波呵呵一笑:“你来我这做客,跟我妹妹有何关系?”
孤独缺瞬间嗅到了大瓜,赶忙道:
“咳咳,羽仔,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了。”
羽人非獍一脸黑线。
泊寒波见状,笑道:
“你不必担心,小妹如今另外有主了。”
羽人非獍一听,微微有些激动:“真的?”
“我骗你干嘛。”
“那人你也见过。”
泊寒波脸上挂满笑容,难以压制内心的喜悦。
“该不会是......燕归人?”
“没错,就是他。”
“据吾所知,珠遗公主已经醒了,令妹怕是要......”
羽人非獍的话还未说完,泊寒波脸上的笑容已凝固。
“醒了?”
“死人还能清醒?”
......
燕归人带着珠遗公主再次回到了水晶湖。
慕少艾此时正泡在湖水中养伤。
看到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脸上泛起微红。
“哎呀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湖畔。
燕归人将珠遗公主搂在怀中,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恍如隔世。
曾几何时。
他多么盼望珠遗公主能够醒来,看他一眼。
只是一眼也行。
然而。
数甲子过去了。
燕归人站在湖畔,依旧孤独。
他与她似乎永远隔着一条湖。
“燕郎,这么多年,我就一直躺在这湖水中吗?”
燕归人点了点头。
“从你死......负伤之后,吾便带你来到了这水晶湖一直调养,直到今日遇见高人,才得以让你苏醒。”
“你......”
燕归人看着珠遗公主,一想到她只有一个月的生命,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你可还有什么未了心事?”
“只要你说出来,燕归人定然帮你达成。”
珠遗公主想了想道:“我想去看海,你会陪我一起去吗?”
燕归人一怔,大海距离水晶湖十分遥远,一来一回,好几天就过去了。
然而。
看着珠遗公主那一脸期盼的眼神。
燕归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吾现在就带你去。”
“哎呀呀,终于走了。”
见两人离去,慕少艾这才从湖水中走了出来。
“嗯,尽快与众人回合。”
......
萍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