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峨眉端坐在明台之上,一脸肃穆。
金八珍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好姐妹,经历此战,你觉得阎魔旱魃实力如何?”
练峨眉手持玉如意,淡淡道:
“此番一战,阎魔旱魃实力确实比之前有所提升,但吾关注点并不在此。”
金八珍道:“据说,阎魔旱魃吸收了傲笑红尘的功力,方有今天之能。”
“即便如此,吾也不惧,吾只求速战速决,奈何未能奏效,错失诛魔良机。”
金八珍安慰道:“成败在天,此事也不能怪你。”
“再说,若不是狂龙搅局,否则再赞一掌,阎魔旱魃不死也得再被你打出魔心。”
“如此看来,苏先生说的不错,狂龙的确是个变数。”
“好姐妹,你觉得狂龙会站在哪一边?”
“这......”
练峨眉微微迟疑,上次她去罪恶坑。
狂龙还信誓旦旦不会为恶。
今日看来,很显然,狂龙似乎已经与阎魔旱魃达成了某种协定。
金八珍继续道:
“我看狂龙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
“此番,群雄汇聚,眼看你就能手刃阎魔旱魃,他却跳出来阻止,该不会他和阎魔旱魃是一伙的吧?”
“也许吧”
“但就算让吾归阴,他也未必然让阎魔动手。”
金八珍听的云里雾里。
“好姐妹,你讲这句话啥意思嘛?”
“为什么我有些听不懂?”
练峨眉刚要开口,突然感知到有人闯入。
“嗯,谈无欲来了。”
“而且还跟随了一股陌生的气息。”
语甫落。
谈无欲同佛剑分说缓步走了过来。
谈无欲浮尘一扬,微微躬身道:
“谈无欲见过练峨眉前辈。”
“破魔箭一事,处理的如何?”
“承蒙前辈指点,万圣岩的蟠龙已经被消灭,如今魔气散去,佛光闪耀。”
“今日登上萍山,乃是引荐佛剑分说而来。”
“佛剑分说?”
练峨眉看向佛剑分说,不由赞叹:
“身背佛门圣器,头顶银发舍利,道行超凡也。”
金八珍也是一脸纳闷,之前听闻佛剑分说一直在养伤,如今却突然跟随谈无欲来到了萍山。
“佛剑分说,你来此为何?”
佛剑分说淡淡道:“吾为让阿那律眼看出异度魔界全境而来。”
听闻佛剑所言,练峨眉瞬间明白过来。
“你要吾再拔起萍山,居至高点,观出魔界全貌?”
“正是”
“可以,不过,吾刚刚与阎魔旱魃一战,功力尚未恢复,无法一举升起萍山。”
“再加上近日萍山周围气流运行不佳,恐怕需要七日调息。”
“另外,剑子仙迹吾已经送往残林修养,你可前去探望。”
“如今琉璃仙境与豁然之境以及无欲天,皆被魔气所染,还需有劳你着手净化魔气。”
佛剑分说点了点头,道:“吾明白了。”
“至于琉璃仙境与豁然之境的魔气,万圣岩已经派出高僧前去处理,想必用不了多久,便可净化完成。”
“如此甚好”
谈无欲见目的已经达成,随即道:
“既然如此,吾等七日之后再来拜会前辈,请!”
谈无欲与佛剑分说微微躬身,随即转身离去。
......
悟明峰。
一处鸟语花香之地,一道靓丽身影静静驻足。
倏然。
刀出,寒芒现,冷冽刀气运化自如。
精湛刀法,让人叹为观止。
“断雁西风刀下论,豪杰何需雌雄分;世路不平谁来扶,天生吾来男儿恨。
断雁西风正在舞刀。
此时。
泊寒波带着羽人非獍与孤独缺前来做客。
“咦,小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泊寒波看到断雁西风一阵诧异。
他刚还信誓旦旦向羽人非獍保证,小妹不在家,结果下一秒瞬间打脸。
断雁西风微微一笑:
“我一直都在后山,几时出去过?”
“嗯,连你也来了?”
断雁西风看着羽人非獍微微一怔,心中倍感诧异。
羽人非獍点了点头:“许久不见,你可还好?”
“吾很好,多谢挂念。”
孤独缺瞬间嗅到了不同寻常,不由干咳两声。
“咳咳”
“这位姑娘是谁,还没介绍一下。”
泊寒波道:“正是舍妹。”
孤独缺上下打量着断雁西风,称赞道:
“不错,长得很是标致。”
“若是能配我就爱羽仔再合适不过。”
泊寒波一怔,他原本就想凑成小妹与羽人非獍的婚事。
奈何,羽人非獍一直逃避。
想找个做主的人都没有。
如今,听到羽人非獍的师父如此说,心中欢喜不已。
至于燕归人,泊寒波已然将其当成了备胎。
毕竟,在他看来,羽人非獍更是知根知底,靠谱一些。
“你真这么认为?”
“那真是太好了。”
话落。
断雁西风手中长刀忽然出,凛冽刀芒向着孤独缺袭击而去。
独孤缺用剑抵挡,轻松化解。
一看断雁西风如此性格,心中更加确定,眼前这女子就是羽人非獍未来的老婆。
“嗯,这种性格真赞,火辣配闷烧,当真跟羽仔是绝配啊。”
泊寒波趁热打铁:“你是羽仔的长辈,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如何?”
孤独缺道:“择日不如撞日,就地正法更好!”
泊寒波一脸兴奋:“我做媒人,你做在证婚,你看如何?”
独孤缺见泊寒波比他还着急,随即又道:
“江湖儿女,不必在意繁文缛节。”
“拜堂那套就省了,羽仔,还不奉茶?”
羽人非獍一脸黑线。
好家伙,这俩人一唱一和,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了。
心里顿时有些不悦,淡淡道:
“女性才是奉茶。”
泊寒波借坡下驴:
“对,小妹,快去端茶,不对,去拿酒来。”
“今天喜事临门,咱们喝个不醉不归!”
断雁西风终于忍不住了,看向泊寒波,有些生气道:
“你们玩够了没有?”
泊寒波一脸尴尬:“别这么凶啦”
“破坏形象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