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姬也站了出来,道:“这是事实,而且很快便已见分晓了。”她看了秋满天一眼,此际水天姬突然发现原来黑衣天使日后等人才是秋满天针对叶留歌等人最大的底牌。
众人是否有意见?
没有意见。
其他人没有意见,叶留歌也一句话说不出来。
秋满天笑得有些玩味,因为他倒是真希望叶留歌有些意见的,若叶留歌有意见,那么神水宫自然必定有意见。
谁不知道水母阴姬是日后头号拥护者,一身武学造诣之高,虽然未必天下第一,却也没有多少人比得上。若被水母阴姬嫉恨上了,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秋满天神情颇为玩味看了胡铁花一眼,笑着道:“你有没有意见?”
胡铁花瞪大眼睛看着秋满天,道:“我不能有意见?”
秋满天摇头:‘你当然可以有意见,你有这个权力,我希望你有意见。’
胡铁花瞪了他一眼,冷笑道:“老子又不是傻子,这时候有啥子意见。”
胡铁花的确不傻。
秋满天又望向单亦飞等人,道:“你们有没有意见?”
单亦飞、梅子仪、柳枯竹是江南十大名剑之一,可对于此时他们却不敢有意见。
金丝燕不屑一笑,道:“一群胆小鬼。”
秋满天笑道:“看来你有意见。”
“我有。”金丝燕大声说道。
秋满天道:“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金丝燕瞪大眼睛盯着秋满天道:‘我对你有意见,我恨不得杀了你。’她摸了摸嘴唇。
许多人又想起了刚才的事。
秋满天脸不红心不跳道:“我要多谢你,如果没有你的疗愈,我或许不但败了,而且重伤之下死了。”
金丝燕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很显然,从金丝燕的眼中看出,这件事没有结束。
秋满天也不在意,视线又望向单亦飞、柳枯竹、梅子仪等人,道:“你们虽然没有意见,但有一个人对你们却有很大的意见。”
单亦飞等人有些不安。
“什么意思?”
秋满天淡淡道:“你们联合仇二等人,要对付江南大侠未来的女婿,你以为江南大侠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水天姬第一个笑出声来,反驳道:“你什么时候成了慕容老爷子的女婿了?”
秋满天悠悠然道:“现在自然还不是,可慕容老爷子既然有这个想法了,我自然也很快会成慕容老爷子的女婿了!你对付他的女婿,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秋满天这番不要脸的言辞令不少人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众人有些笑不出来了。
秋满天接着说道:“七天前,我已派人赶往江南七星塘,向慕容老爷子告知此事,不出意外你们这些人的行动他已经知晓了。”
单亦飞、梅子仪两人顿时面若死灰,柳枯竹脸色也不好看。
这一次对付秋满天,到底是何种原因,他们自然心知肚明,不必多言。
在江南武林,慕容老爷子的话比世上任何人的话都要管用,即便小李探花李寻欢的话也一样没有慕容老爷子的话管用。
慕容老爷子虽然一向不会插手江湖纷争,可这种纷争,慕容老爷子却是一定会理会的,因为这简直是耻辱。
连城璧也苦笑了起来,道:“看来我很快要上江南七星塘谢罪了。”
秋满天笑道:“那倒未必。”
“我用车轮战对付你,而且还败了,这也不必谢罪?”
秋满天淡淡一笑道:“你若胜了,老爷子或许会找你的麻烦,但你败了,那么老爷子大概会严苛训练你一番,你毕竟是他眼中的人才,江南武林他似乎极看重你。”
这是事实。
慕容正对连城璧的确欣赏有加,否则也不会想过撮合连城璧而后慕容秋荻,若非慕容秋荻不愿意,两人已走在了一起。
秋满天笑容收敛,再一次望向了叶留歌.
第两百章、我只杀两种人
秋满天对叶留歌道:“我一向只杀两种人——该死的人以及不是人的人。”
随着秋满天名动江湖,秋满天的这句话也已有不少人知晓。
不是人的人,自然就是要杀秋满天的人。这人中在秋满天眼中不是人,可以随便杀。
该死的人,自认就是秋满天认为该死的人
叶留歌当然知道秋满天的名言,他对秋满天调查得很清楚。
叶留歌冷笑道:“我没有想杀过你,当然不是‘不是人的人’。”
“你不是!”
叶留歌道:“但我是该死的人。”
秋满天笑道:‘为什么?’
叶留歌瞥了一眼梅吟雪,道:“我两次暗杀对付你的女人,难道这种人还不该死?”.
秋满天微微一笑道:“自然该死。”
他回答的干脆利落。
叶留歌神情冷淡,道:“即使如此,你为何还不杀了我呢?”
秋满天淡淡道:“如果梅吟雪是我的女人,你绝没有第二次暗杀她的机会,只可惜她不是我的女人。”
许多人都惊讶极了。
从秋满天力保梅吟雪的情况看来,许多人都怀疑秋满天为梅吟雪或者水天姬的美色所迷惑,即便两人没有交融,但必定关系暧昧,可秋满天的这句话却令不少人难以置信。
胡铁花一向藏不住话,忍不住道:“她真不是你的那个?”
秋满天淡淡道:‘不但她不是我的女人,水天姬也一样不是,我们之间距离朋友还有一些距离。’他又望向叶留歌道:“只要她们是我的朋友,你第一次暗杀梅吟雪的时候,那么我必定不会给你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叶留歌也有些懵了。
过了好半晌,才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杀我?”
秋满天淡淡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
叶留歌一怔。
众人也一怔。
众人回忆,发现秋满天的确没有说过,只是回答了叶留歌所说如果对付秋满天的女人,是不是会杀叶留歌这问题而已。
叶留歌心里燃起了些许希望。
他望着这个看不透的青年人,道:“我难道不是不该杀的人?”
秋满天只杀两种人,该杀的人以及不是人的人!
后者不是,那么前者难道也不是?难道秋满天不打算杀叶留歌?
不少人看了看秋满天,又望了望梅吟雪。
他们想从梅吟雪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还有不少人看水天姬。
但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出。
梅吟雪、水天姬居然一点也不惊讶,冷静极了,好似此事和她们没有半点干系。
秋满天已回答了叶留歌,他道:“你是不是该杀的人,我也不知道。”
这个回答,显然让人怔住。
秋满天继续说道:“你对梅吟雪的法子虽然卑鄙下作,但如果梅吟雪是该杀该死的人,若梅吟雪和你有深仇大恨,你的这种法子也就无可厚非的,毕竟一个江湖人行走江湖,就必须做好随时被杀的准备。”
“你是否该死,不在于你是否杀了梅吟雪,而在于另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不是我眼中该杀该死之人。”
“什么意思?”
秋满天淡淡道:‘我眼中该杀该死的人有许多种,其中有一种人只要我见一次,那么这人就非死不可。’
“什么人?”
“采花贼。”秋满天淡淡道:“我对这种人一向从不手下留情,一旦见到了,那么便非杀不可。”
叶留歌瞳孔微缩,他冷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杀不杀我,在于我是不是采花贼?”
“是的。”秋满天淡淡道:‘只要你是采花贼,那么无论什么人来了,哪怕你堂姐来了,我也一样要杀你。’
叶留歌的堂姐也是武林十大剑客之一,正是‘人中凤凰’叶秋白。
秋满天继续道:‘如果你不是采花贼,那么你的死活和我一点干系也没有,我自然也不会杀你。’
此时,众人才终于明白秋满天的意思了。
原来秋满天杀不杀叶留歌,只在于叶留歌是不是采花贼。
胡铁花又第一个插口道:“你为什么怀疑他是采花贼,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采花贼?”
秋满天道:“我怀疑他是采花贼,只不过有一个人说他是采花贼,但我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
胡铁花并不笨,立刻望向了梅吟雪,道:“是她。”
秋满天道:“的确是她。”
胡铁花大笑了起来,道:“难道公子剑客采花的人是她?”他笑声很大,似乎很愉快,肚子都笑疼。
但秋满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梅吟雪、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这仿佛在他们眼中,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
笑的人,不止胡铁花,其他人也一样在笑。
笑得很玩味,不少很不屑。
他们眼中都流露出不相信三个字。
这一刹那,甚至叶留歌也在笑,冷笑。
可渐渐的,他们笑不出来了。
他们发现秋满天仿佛在看着小丑表演一般的看着他们。
胡铁花等人笑不出来,没有人愿意被人当作小丑。
等他们都不笑了,秋满天才开口。
秋满天忽然道:‘你有没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