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师姐身上有一股韵味,以前好似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清雅莲花,如今莲花晕开,嫣红之色点缀其上,清雅中带了几分妖。
这种妖若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师姐?”
裘月寒点了点头:“怎么了?”
夏怜雪狐疑的绕着裘月寒转圈:“师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小仙子到底学的不是合欢门的识人之术,一时间还真没看出来,只是心底有些觉得不对劲。
“是有些不一样了,寻了个男人,修了红尘,我的红尘剑道有了不少的长进。”
路长远一脸诡异的看着裘月寒,来之前虽然没有提前串好台词,但裘月寒也没告诉他要贴着小仙子的脸嘲讽啊。
夏怜雪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裘月寒是什么意思,但愣了愣,双目瞪圆。
她一点点的挤出了话:“什么红尘?”
裘月寒拢了拢自己的发:“师妹应该是知道的。”
不是吧,这就不打自招了?
“是......谁!?”话虽然如此问,夏怜雪却死死的盯着路长远,那柔成水儿的眸子中此刻满是审视。
带着答案问问题。
有点恐怖的。
路长远倒也不是心虚,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有点压迫感,也就歪过头。
“公子?你知道师姐怎么了吗?”
夏怜雪抓住路长远的胳膊摇了摇,把路长远的脑袋摆正,动作很轻柔:“又不是不准公子吃掉师姐,我本来就猜到了师姐逃不掉的,只是我说过的吧,公子可不准瞒着我呢。”
她笑得温柔,似真的无所谓。
路长远苦笑一声,摸了摸小仙子脑袋瓜:“一不小心。”
“是吗?”白裙小仙子笑容不改,恐怖的气势却直接倾泄而出。
147.女人打架最好看了
夏怜雪的确有心理准备。
只是真的被印证了心理还是......很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就要发泄。
“公子......还真是丝毫不瞒着我呢!”
小仙子的声音很好听,一直都是软软糯糯的,但今日却仿佛成为了杀人的刀。
路长远只觉得一股寒气自脊椎骨一路而上,最后猛窜到天灵盖。
这就是妙玉宫主的威势。
小仙子仍旧笑着,只是那双眼里面再没有丝毫的笑意。
路长远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能动,时间道直接将他禁锢。
就好像是时间被暂停了一般,若不是路长远的《五欲六尘化心诀》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抵消一部分时间法的掣肘,路长远可能就直接被暂停时间了。
路长远也没反抗,只是偷偷的用眼睛看小仙子到底想干什么。
白裙小仙子回过头,手中立刻多了一把剑:“师姐,我记得,妙玉宫的弟子大比该到时间了吧。”
裘月寒面色不改:“大比不是三年一次吗?距离上一次才三年不到吧,应该还有半年才对。”
“无妨的,今日就开始吧。”
妙玉宫主发话了。
今日这个妙玉宫弟子大比是不开始,也得开始。
“师姐才五境吧,我便不用六境的力量。”
话语落下。
带着某种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恐怖情绪,小仙子夏怜雪的剑已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裘月寒面门。
那剑势又快又狠,似说明着小仙子有多生气。
裘月寒竟也不躲不闪,腕上发力,手中长剑如游龙般横贯而出,精准地迎上。
铿锵!
双剑悍然相撞,迸发出一声刺耳锐鸣,火星四溅。
“师妹不是早就料到了终会有这一日么?”裘月寒非但不退,反而再度横剑,剑身发出低沉嗡鸣。
月仙子声音清冷,一如山间寒泉:“师妹向来霸道得很,彼时信誓旦旦说绝不过问我和他之间的事,转头却既要我不得沾染其他男子,又不允我去寻他?那要我如何做?”
话音未落,裘月寒剑招已如潮水般涌出。
舟荡水中月,风起云外天。
两式精妙剑法鱼贯而出,连绵不绝,那剑光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凌厉得让人心惊。
夏怜雪的白裙在激荡的剑气中猎猎作响,手中招式却丝毫未缓:“我离开天山这才过了多久?我瞧着师姐怕是早有预谋,就等着我松口吧!”
“你说的倒也没错。”裘月寒的声线依旧平稳,宛若朦胧细雨中的一抹淡月,清辉虽冷,却自有一股从容:“也是托了师妹的福。”
此话一出,仿佛触动了某种不能谈论的禁忌,两人气势陡然一变,周身隐隐形成两轮皎洁月轮的虚影,交相辉映。
照月之法!
轰然一声,无形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翻腾滚涌,如怒潮般向四周席卷而去,吹得地面沙石飞走,草木低伏。
“师姐这张嘴儿,可真是愈发凌厉了。”夏怜雪白裙飘飞如绽开的雪莲,攻势愈发急促:“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以前怎不见师姐有如此能说会道的本事?”
“终究是比不得师妹你的。”裘月寒淡然回应。
她剑意陡变,一缕若有若无,却牵扯着万丈红尘的意悄然覆上剑锋。
红尘剑道!
随即,朱明!
“你拿公子的剑来对付我?师姐,朱明可还是我教你的。”
话虽然如此说,但夏怜雪分明感知到了这一剑与她使出来的有些不一样。
裘月寒用出来的分明更像路长远所用的一些。
以《太上清灵忘仙诀》用出来的朱明剑,自然比没有这门心法的人用出来味道要更正统。
“看来师姐在公子的谆谆教诲下有了长足的进步啊!”
夏怜雪冷笑一声,她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师姐如今翅膀硬了,竟然还来肖想前面的位置了。
还当她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妙玉次席吗?!
“逆!”
剑光倒悬逆转,回到了尚未用出的时候。
一黑一白两道绝美倩影,在空中不断交错碰撞,剑光缭乱,瞬息之间已来往了数十回合,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激斗之中,裘月寒的声音再次穿透剑幕,清晰地传入夏怜雪耳中:“再说了,究竟是谁先谁后......还不见得定是师妹你呢!”
路长远看的眼花缭乱。
哇。
女人打架真好看。
路长远叹为观止,两人动手都还算有分寸,不是照着要对方命去的。
就是看起来还挺......扯头发什么确实挺吓人的。
两人的衣裳都被剑气摧毁的有些破碎,几乎成了布条,最终两人还是打了个平分秋色。
这样下去要打到什么......等会,这是什么?
时间道的道韵。
不是说好只用五境的力量吗?
路长远错愕的看向天空,属于六境巅峰的修士气息毫不保留,时间大道席卷,周遭的一切都彻底凝固。
裘月寒如同路长远一般被停顿在了天空之中。
路长远这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他突然想。
该不会是小仙子怕自己拉偏架这才先把他给控住吧。
夏怜雪哼哼唧唧的:“傻子才有实力不用。”
修仙界就是这么残酷的,打不过人家,就连自己的男人都守护不住。
路长远苦笑一声:“倒也不必这样吧。”
“公子不准说话!”
夏怜雪一勾手,路长远和裘月寒就一齐被她带入了房间之中。
路长远不由得道:“这是要干什么?”
小仙子揍了自己的师姐一顿,收拾了偷吃的,现在好像......坏了,是不是要收拾我了?
夏怜雪瞥了一眼路长远,笑了一声。
路长远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只见白裙小仙子将门关好,架起了一架屏风,随后将自己的师姐摆放在了屏风前。
“棠儿?”
夏怜雪一把抓住路长远,然后塞进屏风后的床上。
小仙子两只手撑在床上,轻柔的发丝打在路长远的脸上,语气幽幽:“多少次?”
路长远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结果小仙子补充道:“和师姐?”
这谁能数啊。
你吃年糕的时候会数自己吃了多少年糕吗?
夏怜雪俯身,咬住路长远的耳朵:“和师姐多少次,在我这里,要翻倍,还要让师姐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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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子哼哼唧唧的离开了,说是要给路长远炖吃的去。
路长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