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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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嫁衣?嫁衣在这里干什么?”
路长远自然也瞧见了天上的姜嫁衣。
上一次见到姜嫁衣还是在过年那会......好似又快过年了。
身旁的月仙子顺着路长远的视线望去,清冷的面容上古井无波,只是鼻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大约是察觉到了此地气息诡谲,特意过来探查一番。”
路长远微微颔首,耳旁却冷不丁地响起了一道温婉却透着几分迟疑的声音。
“远儿,天上那个......你的那个弟子......”
是剑素愫的声音。
剑素愫已经醒了过来,而且得益于路长远这位剑主近期修为的突飞猛进,身为本命剑灵的她,不仅灵体愈发凝实,实力也跟着水涨船高。
“素姐姐?嫁衣怎得了?”
“.....”剑素愫似乎被什么话噎了一下,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罢了,倒也无甚大事,只是远儿......你日后行事,千万要注意着些你这几个弟子,毕竟,她们如今皆已是踏入瑶光境的顶尖强者了,手段通天,再也不是你记忆中那些乖巧懵懂的小孩子了。”
路长远听得莫名其妙。
倒也从未将那逆徒,或是天上那个看似乖巧的红衣徒弟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看待......莫鸢变小的时候除外。
素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路长远自然不知道剑素愫和梅昭昭一样,见过红衣剑仙干坏事的模样,甚至比起狐狸只看见了一次,剑素愫还要多看一次。
此刻剑素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不能直接说吧!
这种事也不能直接说啊。
远方。
随着孽龙被两剑斩灭,劫云缓缓散去,玉娘已经开始点亮自己的道星。
这个过程许还得好几日。
路长远却也不打算待在幽都等着,没必要,该出去就出去。
“你这般模样......若直接行走人间,未免太过招摇了些。”裘月寒抱着胸,横在苏幼绾和路长远之间。
银发少女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身后那条布满细密银鳞的龙尾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摆动,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神性与妖冶。
苏幼绾嗯了一声:“这龙角和龙尾是可以收回的。”
也就一瞬,原本貌美的龙女重新变回了修道的三皇女。
路长远觉得有些可惜。
因为把手的确用处不小,有了着力点才好使劲儿。
苏幼绾微笑着微微侧过头,红唇轻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柔声呢喃:“相公若是喜欢.....以后在榻上,幼绾单独变给相公看呢。”
“不要脸!”
耳尖的裘月寒瞬间炸了毛,冷冷地啐了一口。
“幼绾倒是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苏幼绾心想自己也得好生修习《授子秘法》,免得被其他人抢了先,尤其是那只狐狸。
皇家有云。
母凭子贵。
皇家出身的三皇女自然想的比其他人要多一些。
苏幼绾轻声道:“好厉害的狐狸。”
其他人苏幼绾倒是不太担心,唯独那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狐狸有些危险,合欢门毕竟是合欢门,合欢圣女也毕竟是合欢圣女,不可不防。
路长远回神:“什么?”
“没什么呢。”
直至真的上了战场,慈航宫小师祖才知道那只笨狐狸到底有多厉害,能和路长远打好几个来回。
果然是合欢门妖女。
苏幼绾叹了口气:“幼绾得回慈航宫一趟呢,此番幼绾身上生了异象,总得回宫里给个交代。”
路长远心道你其实早就该回去了。
本来苏幼绾此番就是来收取香火的,沧澜门一事之后就该回去了,结果偏生陪着自己到了现在。
不仅跟到了现在,如今甚至连清白身子都折腾没了。
等会。
路长远微微眯起眼。
这慈航宫的小师祖,不会用命定天道看见要在这个时候和自己喜结连理,先前才一直不到最后一步吧。
应该不至于。
路长远总是觉得苏幼绾有不少的秘密。
“反正即便幼绾不在,相公身边也一直有幼绾呢。”
裘月寒立刻警觉:“什么意思?”
苏幼绾勾起唇:“就随便说说,相公定然是要想幼绾的,不是吗?”
路长远知道苏幼绾说的是眼里面金色的字迹,但这话没办法和月仙子说。
再说了,自己身上不还有月仙子的印记吗?
大家都半斤八两。
实际上苏幼绾要回去并非是舍得路长远,银发少女却也想多在路长远的身边陪一会。
可慈航宫的师尊实在令人担心,得回去看看师尊的状态,顺便告诉师尊自己和相公的事情......再说了,有妙玉宫首席在,自己也占不到多大便宜。
也罢。
看完师尊的状态,就该想办法旁敲侧击相公的态度了。
“长安门主。”
姜嫁衣自天上落下,脸上还带着几抹红霞。
你脸红什么?
路长远道:“嫁衣为何在此地?”
“莫鸢叫我走一趟黑域,看看每个宗门如今如何了,我便一路走来了,可刚从走丹门离开,便察觉了此地有恙,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