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王挣扎着嘶吼起来，满头白发根根竖起，想将拳头抽出来重新发起攻势。
可哪怕他拼尽了全身力气，却始终无法将之抽出。
“这…”
牛王心中生出了些复杂情绪。
一方面是为眼前这郎君的深不可测而感到惊诧。
另一方面，也是生出了些英雄迟暮的悲凉之感。
若是放在他壮年那会儿，哪怕杀不死这红衣郎君，也不该被如此轻易镇压才对。
“吼！”
牛王大声怒吼。
壮若小山的身子不住抖动，却迟迟无法从涂无恙分体的手掌中脱离出去。
这还不算完的。
但见那分体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直接就将他朝前一拉，而后伸出双手来，将这牛魔死死按在地上，任他如何反抗都无法翻身。
再一抬头，
却就见那穿着红衣的郎君正是施施然站在他面前。
笑吟吟盯着他看：
“牛王莫要怪罪。”
“在下也是好心，想着先帮你治了顽疾。”
说罢，
涂无恙伸出手来，丹田当中清炁上涌，直朝着牛王体内逼入。
他瞧得清楚：
眼前这牛蛙网之所以实力下降如此之多。
除了年老体衰的缘故，更多还是因为那黑炁的缘故。
正是因为这股黑炁一直在折磨着他，将他体内的神力彻底耗了个精光。
涂无恙是读过西游的。
在他印象里，
牛魔王虽然是个大妖没错的，
但却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真汉子，实在不该被如此折磨。
所以按着涂无恙的想法，先帮这牛王解决了体内黑炁，再好生询问询问他与大圣的事，
问问他与大圣之间，究竟是曾发生过什么。
可这动作落到牛王眼里却截然相反。
此刻，他正被死死按着，又见那红衣郎君伸出手朝着他的脑壳上探来，好似是要将他的脑壳给全然捏碎一般。
牛王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一双牛眼通红，布满血丝，可却也只能发出无力嘶嚎。
亲眼目睹那郎君的手掌一点点朝他靠近，
直到，
快要贴在他脑壳之上。
“…唉。”
牛王在心底里生出一声长叹。
想他，
当年多少也算是个敢战天斗地，不畏天命的大妖王。
反过天庭，
对过灵山。
最终，却要沦落到这被人一把捏碎脑壳的后果。
像个寻常家畜一般屈辱至死。
牛王缓缓闭上了眼睛、
静静等待死亡。
可想象中被捏碎脑壳的一幕并未发生，
反倒是有股淡淡清炁顺着脑袋传递进入体内，从脑壳朝下游走，一点一点顺着筋脉灌入丹田之中。
而后，竟是直接与他丹田当中那股黑炁对抗起来，
好似，当真是要帮他消解掉些许黑炁。
牛王缓缓睁开眼睛，有些不解得朝着涂无恙看来：
“你，缘何帮我？”
涂无恙微微一笑：
“缘何？”
“在下喜欢，如此而已。”
老牛一怔。
好似又重回到了那段岁月，那猢狲还未入天宫，还未去西游前。
他们兄弟几个在花果山喝酒吃肉，酣畅共饮的时光。
那时，他也曾问过那猢狲，缘何与他们这些山精野怪做兄弟。
而那猢狲的回答也是如此。
“因为，俺老孙喜欢。”
喜欢…
喜欢就够了。
仅此而已。
第169章 当年疑云
再一抬头，
却就见那穿着红衣的郎君正是施施然站在他面前。
笑吟吟盯着他看：
“牛王莫要怪罪。”
“在下也是好心，想着先帮你治了顽疾。”
说罢，
涂无恙伸出手来，丹田当中清炁上涌，直朝着牛王体内逼入。
他瞧得清楚：
眼前这牛蛙网之所以实力下降如此之多。
除了年老体衰的原故，更多还是因为那黑炁的缘故。
正是因为这股黑炁一直在折磨着他，将他体内的神力彻底耗了个精光。
涂无恙是读过西游的。
在他印象里，
牛魔王虽然是个大妖没错的，
但却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真汉子，实在不该被如此折磨。
所以按着涂无恙的想法，先帮这牛王解决了体内黑炁，再好生询问询问他与大圣的事，
问问他与大圣之间，究竟是曾发生过什么。
可这动作落到牛王眼里却截然相反。
此刻，他正被死死按着，又见那红衣郎君伸出手朝着他的脑壳上探来，好似是要将他的脑壳给全然捏碎一般。
牛王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一双牛眼通红，布满血丝，可却也只能发出无力嘶嚎。
亲眼目睹那郎君的手掌一点点朝他靠近，
直到，
快要贴在他脑壳之上。
“…唉。”
牛王在心底里生出一声长叹。
想他，
当年多少也算是个敢战天斗地，不畏天命的大妖王。
反过天庭，
对过灵山。
最终，却要沦落到这被人一把捏碎脑壳的后果。
像个寻常家畜一般屈辱至死。
牛王缓缓闭上了眼睛、
静静等待死亡。
可想象中被捏碎脑壳的一幕并未发生，
反倒是有股淡淡清炁顺着脑袋传递进入体内，从脑壳朝下游走，一点一点顺着筋脉灌入丹田之中。
而后，竟是直接与他丹田当中那股黑炁对抗起来，
好似，当真是要帮他消解掉些许黑炁。
牛王缓缓睁开眼睛，有些不解得朝着涂无恙看来：
“你，缘何帮我？”
涂无恙微微一笑：
“缘何？”
“在下喜欢，如此而已。”
老牛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