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不是让你去拿。”
“那也不去。”
“加三份肉。”
来福又探出半个脑袋。
认真看了看。
“先说怎么去。”
……
谷中的考生再一次发起冲击。
这回是两拨人临时联手。
六名考生。
十余头御兽。
从正面压向石台。
兽群立刻收拢。
前排低伏。
中段散开。
后排三头兽分别守在三面旗旁边。
双方撞在一起。
兽吼声震得山谷回响。
罗影却没有看正面。
他看见了后排。
三头守旗兽。
各守一面。
当正面压力足够大时。
兽群也会把守旗的力量分开。
不是平均。
赤旗旁边那头最强。
黄旗次之。
青旗最弱。
颜色或许本就代表守旗难度。
“青旗。”
罗影道。
“只拿青旗。”
程子训点头。
“怎么下去?”
罗影看了看山坡。
从这里到石台侧后方,有一条极陡的碎石坡。
人走不了。
一踩就会滑。
来福能滑。
而且比跑更快。
“让它从这里下。”
李子诚看了一眼坡度。
“停得住吗?”
“停不住。”
“那怎么办?”
“本来就不让它停。”
罗影从布囊里取出一根绳。
不是新的。
是程子训早上装干粮时,用来捆布囊的粗绳。
一端系在来福腰间。
另一端交给两头府柱。
程子训看明白了。
“它下去。”
“府柱拉住。”
“拿到旗,再拽回来。”
罗影摇头。
“它不拿旗。”
“它撞旗。”
三面旗离得太近。
所以兽群能同时守。
只要青旗被撞下石台。
滚向碎石坡。
守青旗的那头兽就必须追。
一追。
青旗与另外两面旗的距离拉开。
守护力量便分开了。
“来福负责撞。”
“小玄跟它一起下去,清掉碎石坡上最危险的厄。”
“小勇开同袍。”
“府柱拉绳。”
“我和子诚下去接旗。”
“你呢?”
程子训问。
“你不下?”
“你得守绳。”
程子训看着他。
“我问的是,你拿到旗以后怎么回来。”
罗影看了一眼谷底。
“从下面走。”
石台正面还在混战。
青旗若滚向侧面。
他和李子诚拿到以后,只能穿过山谷另一头。
不能原路爬回。
也就是说。
计划一旦开始。
三个人会再次分开。
程子训留在山坡。
罗影和李子诚进入谷底。
“太险。”
程子训道。
“所以只拿一面。”
罗影把绳结打紧。
“拿到就走。”
来福低头看了看腰间。
又看了看陡坡。
尾巴一动不动。
“肉。”
“三份。”
“四份。”
“三份半。”
“成交。”
罗影拍了拍它的脑袋。
“准备。”
……
山谷正面的混战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十几头御兽压住兽群前排。
有人开始往石台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