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白师弟也太损了吧?先是闪光弹,又是臭气弹,把人家熏吐了然后一脚踢倒,这哪是打擂台啊,这分明是整蛊大会。”
石猛在一旁憨厚地挠头。
“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不重要。”
李文轩翻着他的小本本。
“白师兄这一战的战术非常清晰,他知道薛阳身上的法器品质高,硬碰硬不划算,所以用闪光弹干扰视线,用臭气弹制造混乱,最后趁对方失去战斗力时一击制胜,这是典型的以巧破拙。”
钱多多在一旁数着灵石,笑得合不拢嘴。
“嘿嘿,开盘口又赚了,今晚我继续请客。”
林瑶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她站在看台边缘,目光一直追随着白繁的身影。
白繁正从擂台上走下来,步伐依旧不紧不慢,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但林瑶注意到,他右肩那道被雷光擦出的血痕,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得多。
第131章 媳妇,你想怀孕吗?
又是一天的结束。
白繁推开房门时,林瑶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灵茶,眉心的冰蓝细纹在烛光下隐隐闪烁。
她今天没有去看他打擂台。
不是不想去,是云烟仙子临时叫她去商议筑基组晋级赛的事,等她忙完赶过去时,白繁已经把那颗臭气丹捏碎在薛阳脸上了。
她是在看台上,远远看着他从擂台上走下来的。
步伐不紧不慢,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云淡风轻的笑容,右肩上那道被雷光擦出的血痕已经结了痂,在白色的衣袍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回来了?”
林瑶放下茶杯,站起身。
白繁没有回答。
他反手关上门,顺手将门闩插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瑶身后,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林瑶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
“今天打得不错。”
她轻声说。
“就只是不错?”白繁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那招臭气弹可是压箱底的绝活,连炉姐都说损。”
“是挺损的。”
林瑶嘴角弯了弯。
“薛阳被你熏吐了三次,下擂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薛云霆的脸色比你那颗臭气弹还臭。”
“活该。”
白繁在她肩窝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气,混着淡淡的桂花香,是缥缈峰特制的沐香露。
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媳妇,你想不想怀孕?”
林瑶的身体猛的一僵。
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杏眼瞪着他,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一路向下隐入衣领。
“坏你个大头鬼啊。”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咱们才多大啊?才什么修为?你就想着要孩子?”
白繁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肯松手,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他嬉皮笑脸的凑上去,在她发红的耳尖上啄了一口。
“我就喜欢看你这样。”
“哪样?”
“气急败坏的样子。”
林瑶气得又想拧他,白繁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贴在一起。
四目相对。
林瑶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裙,腰间束着冰蓝色的丝绦,白日里在缥缈峰的看台上端坐时,周身寒雾缭绕,眉目清冷如霜雪,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冰清玉洁的仙子。
可此刻,这位仙子被白繁抵在窗边的墙上,耳根泛红,呼吸微乱,眉心的冰蓝细纹随着她的心跳一明一暗的闪烁,像一朵被春风拂开的冰莲。
“该教公粮了。”
白繁一本正经的说道。
林瑶愣了一下。
“什么?”
“今天晚上,你该交公粮了。”
林瑶的脸彻底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白繁低头吻住。
这个吻不急不躁,不像上次在栖霞城那个带着狠劲和委屈的吻,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东西的吻。
林瑶的手指先是抵在他胸口,然后慢慢松开,抓住了他的衣襟。
窗外的天阙城已经沉入夜色。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和巡夜执法弟子整齐的脚步声。
隔壁房间苏晓晓和石猛正在争论今天擂台上的某个细节,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水。
白繁的手指很稳。
他解她衣带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再是手忙脚乱地把活扣扯成死结,而是指腹轻轻一挑,系带便无声松开。
衣襟散落,里衣的领口滑下肩头,露出一截瓷白的锁骨。
林瑶偏过头,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手。
那双手今天在擂台上砸碎过赵峰的雷纹重剑,捏碎过薛阳的防御光罩,可此刻覆在她腰间的手指却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瑶儿。”
他在她耳边唤她,声音低哑。
林瑶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
白繁将她拦腰抱起,朝床榻走去。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层碎银。
床帐放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朦胧的光影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林瑶惯用的沐香露气息,淡淡的桂花香混着寒雾的凉意,将白繁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的吻从她的眉心开始,顺着那道冰蓝细纹一路向下,经过鼻尖、唇瓣、下颌、脖颈,最后停在那片瓷白的锁骨上。
林瑶咬着嘴唇,将那些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声音压回去。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科动物。
白繁抬起头看她。
床帐的阴影笼着她的眉眼,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和微微红肿的嘴唇。
她的脸颊泛着薄红,眉心的冰蓝细纹在暗处发出幽幽的微光,整个人像是被月光浸透了一般,美得不像真人。
“看什么看?”
林瑶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白繁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看我媳妇。”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月光在帐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林瑶的声音被白繁的吻吞没,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小猫的呜咽。
她今天在擂台上以一敌三,寒气冻得对手连剑都握不稳,清冷的眼神让所有觊觎她容貌的男修都不敢直视。
白繁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每一次拂过她的皮肤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的手扣在她腰间,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二更天了。
隔壁房间苏晓晓和石猛的争论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整座客栈沉入一种安谧的寂静中,只剩下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床帐内若有若无的细微动静。
她的眉心那道冰蓝细纹在暗处越来越亮,像是有什么力量要从她体内涌出来,又被她死死压住。
“不舒服?”
林瑶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不是。”
“那是什么?”
林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月光在帐面上投下的光影剧烈波动,像被风吹皱的湖水。
白繁的吻落在她咬紧的嘴唇上,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像在哄她松口。
林瑶的牙关渐渐松开,那声被压抑了太久的叹息终于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一丝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呼噜声。
白繁的嘴角弯了起来,在她唇边低声道。
“好听。”
林瑶羞得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不重,更像是某种撒娇。
白繁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只留下一层朦胧的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