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道友?好久不见,听闻你此前铸就仙基,还未恭喜。
只是之后便不见踪影,不知去了何处?”
他刻意忽略了秘境中的冲突,语气平淡如同寻常旧识寒暄。
顾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感慨与后怕,叹了口气道:
“唉,说来惭愧,当日多谢林公子慷慨,为我炼制那筑基灵丹。
岂料福兮祸所伏,丹药一成,便引得歹人觊觎,一路追杀不休。
我被逼无奈,只得仓促服丹突破,虽侥幸踏入筑基,却也因此伤了根本,道基不稳。
这大半年來,几乎都在公孙家的一处秘地闭关疗伤,修补仙基。
直至近日,听闻妖族大举进犯,烽原郡危殆,顾某虽不才,也愿尽一份绵薄之力,方才勉强出关。
斗法或许力有未逮,但凭一身筑基修为,炼制些丹药支援前线,还是能做到的。”
第81章 上架感言
明天就要上架了,凌晨就不用等了,应该会在下午更新。
虚的话就不说了,会爆更,日万一周起步,之后一个月也是六千打底,只要有空就会尽量多更。
毕竟还要上班,不卡文还好,我感觉我打字还挺快的,一卡文就不知道要多久才有思路了。
这本书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本仙侠小说吧,debuff也是拉满了,四字书名,传统仙侠,家族群像等等,几乎都是新人作者要避雷的点。
开头那会其实也没想好具体要怎么写,写的蛮离谱的,前面二十几章在发书后改了无数次,删了将近五千字的无效内容。
但骨架在那里,终究也改不了什么,只能说倘若将来有下本的话吸取教训吧,感谢大家体谅,前期能坚持过来。
我的文风就是这样……不怎么会把一件事简单明了的说清楚,必须用很多词去形容堆砌。
最近已经在改了,写完后会自己多读几遍,觉得这句话去掉也通顺的话就会删掉或合并。
至于写这本书的初衷……其实在玄鉴之前我就已经很喜欢看家族文了。
那时候应该只有一本仙道长青成绩勉强能够精品,其他的家族文基本都是扑中扑,在小众赛道中也属于绝对的小众了。
但我真的挺喜欢看的,像九品仙路、长生路行、我有一座仙灵洞天(前半本吧)等等,基本只要有个五十万字的家族文我都会看。
虽然这几本书里面的具体情节,甚至主角叫什么我都忘光了……不确定有没有大众毒点,所以不敢说推书,但当时看这些书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玄鉴上架没多久我就开始看了,当时应该还叫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之类的。
本来点进去的时候没抱有什么期望,结果看了后惊为天人,后面也是不出意外的越来越火,甚至火到出圈,以至于把家族流也一起带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总之我最开始之所以想写这本书,就是因为玄鉴更得太少了,除了李渊修被炸死那段时间有点接受不了,养了半个月,剩下的时间基本他一更新我就看了,就这么追了三年……
但是太少太少太少了,他以前上学的时候还会固定周末加更,现在只剩请假了,所以来发泄一下我的创作欲,等我吃到鸡血馒头就去上盟主。
设定大体框架是借鉴玄鉴的体系吧,但内里差别还是有的,因为我记性差,其实记不太住玄鉴的具体设定,而且全挪用的话也不太好。
同时因为开局是凡人或者练气底层家族的写法太多了,就想换个切入点,写一个本就团结强盛家族的中兴,现在看来……之所以都去写凡人开局自然是有其原因的。
紫府家族开局,不像白手起家,都是读者看着长大的,天然就会有很强的代入感和认同感,也少了很多塑造人物的机会,毕竟微末之时才能体现人性。
哪怕是玄鉴,在家族兴盛之后,绛迁阙宛已经刻画的很多了,但在大多数人眼里人设依然没有四曦之前的人物人设鲜明。
如此高的起点,你这个家族原本的人不可能少了,但介绍了读者也没多少认同感,甚至死了都不会有人觉得刀,和陌生人没太大区别,让人很苦恼。
同时那些很经典的家族文情节没有发挥的机会,我看的那些家族文两百万字了还未必有我这本的起点高……可想而知少了多少剧情能写。
只能说我自己多想办法补救吧,尽量塑造好人物。
有点扯远了,还是求一下首订,非常感谢大家,我前两卷的大纲还挺详细的,按部就班应该不至于写崩。
其实第一卷的高潮我在只有几万字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写好了,剧情也是努力在往这个方向推进。
但只能说一本小说的情节发展真的不是作者能控制的,我以前一直不理解这句话,现在完全明悟了。
现在那几章基本不能用了,虽然有些东西可以保留,但是大半都要重写。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首订真的很重要!如果能过300,我下个月同样会至少日万一周,当然过不了也会尽量加更啦,感谢支持。
第82章 青鸾 (求首订!)
说到此处,他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原本有些空洞的眼底也流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缱绻之意,声音都放轻了些许:
“而且……不瞒林公子,我不日便要成婚了。
她……已有身孕在身,待到战事稍歇,办喜筵之时,林公子定要前来喝杯喜酒。”
成婚?喜筵?
林清昼听着这番话,心中的违和感愈发强烈。
顾衍的性格大变暂且不提,公孙家老祖漠垣真人刚刚仙逝,举族皆哀,正值风雨飘摇之际。
他作为与公孙家关系密切的新晋筑基修士,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大张旗鼓地办婚事?于礼不合,于情更加不合。
而且,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玄丹司三年的明争暗斗,秘境中的强取豪夺。
眼前之人,看似是顾衍,记忆却出现了某种偏差或修饰,性格也变得温吞陌生。
林清昼心中思虑万千,面上丝毫不显,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恭喜道友双喜临门,若有闲暇,到时定当叨扰。”
又客套寒暄了几句,再次确定眼前这个顾衍确实神智有缺后,林清昼便借口丹炉还需看顾,告辞回到了自己的丹室。
石门关闭,隔绝内外。
林清昼背靠着冰凉的石门,目光投向那跳跃的炉火,眼神幽深。
顾衍未死,却状态诡异,命数几近于无……甚至生机也有逸散之感,恐怕大限将至,他自己却丝毫未觉。
正思忖间,一道青影翩然掠过眼前。
林音似乎在欢迎他归来,轻盈地在室内盘旋一周,尾羽划过优美的弧线,便要如同往常一般,落向他肩头。
就在它即将栖落之际,林清昼却忽然抬眼,目光平静地锁定了它,轻声道:
“你应该会说话吧。”
那青影骤然一僵,盘旋的姿态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旋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下落,最终轻巧地停在了林清昼伸出的右手上。
仰着头,用那双纯净无辜的青色眼眸望着他,发出几声婉转却无意义的轻鸣,似在询问。
林清昼没有理会它的伪装,右手将它托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眼神沉静,语气笃定:
“我并非在试探,青鸾贵裔,血脉尊崇,岂会至今仍未炼化横骨,口不能言?”
掌中的青鸟彻底安静了下来,不再发出任何鸣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默然良久,一道声音轻轻响起,那声音清澈悦耳,如溪流漱玉,风拂银铃,带着一种天生的高贵与雅致,却难掩其下的些许局促。
“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林清昼听着这动听的女声,一时甚至有些不知该如何回话。
就算不提那浓郁的命数,就这种伪装水平,也就只能骗骗林清鹤那种心思纯粹、又不谙世事的孩子了。
他看着掌中瞬间有些僵硬的青鸾,还是无奈解释道:
“旁的就不说了,你恐怕没真正了解过清音鸟这种灵禽吧……至少,没长久相处过。
清音鸟天性最喜歌唱,十二个时辰里,有七个时辰都在啼鸣不止。
如今大半年了,除了主动和你交谈,我听见你出声的次数屈指可数,还多是短促的单音,这般沉默,岂是清音鸟的习性?”
“原来如此……我确实未曾久居清音鸟群中,只是远远观察过几次形态飞行…但我对清鹤,绝无半分恶意!”
她语气急切地补充道,似乎生怕林清昼误会。
林清昼神色缓和了些,语气慢了下来:
“这我自然相信,否则也不会过了半年才来与你闲聊。
林家与凤仪宫世代交好,渊源可追溯至老祖尚在赤寰宗求道之时,家中至今仍有长辈在凤仪宫中做客,情谊深厚。
我只是好奇……你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林清昼眼神中有些疑虑,他确实有些想不通,论修行资源,林家虽为一方巨擘,但拍马也难及凤仪宫十分之一。
若论命数气运,它自身所负,也丝毫不逊于林清鹤。
这回轮到林音沉默了,那双清澈的青色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片刻后,她才轻轻回应,声音里带着坦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凤仪宫……我听着很亲切,但却从未去过,我没有骗他,也……没有骗你。
我是真的在遇到清鹤之后,在与他朝夕相处的过程中,才慢慢听懂了你们的语言,逐渐学会了如何像如今这样交流……并非一开始就会。”
“什么?”
林清昼这次是真的惊讶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关于林音的身份,他暗自揣测过很多次,甚至怀疑过是某位紫府鸾鸟涅槃重生,万万没想过居然真的会有野生青鸾。
他仔细感知着林音如今收起伪装后,身上那纯净而浓郁的青鸾血脉气息。
这绝非寻常混血后裔所能拥有,且鸾凤之属向来团结护短。
血脉如此精纯的子嗣,若是走失,凤仪宫恐怕早已掘地三尺,闹得天下皆知,绝无可能如此平静。
况且,以林家与凤仪宫的关系,若真有此事,合黎真人必会通知宫主。
难道真是极为罕见的血脉返祖?天地间自然孕育出的新一代青鸾?
林清昼眼神中的狐疑更深了几分,追问道:
“即便如你所说,那在你学会言语之后,为何不立刻向清鹤表明身份?一直隐瞒至今,是为何故?”
林音再次陷入沉默,翅膀微微收拢,显得有些无措。
她在学会人言后,今日还是第一次开口,并不擅长解释,良久才低声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我怕……怕你们知道我不是普通的鸟儿后,就会讨厌我,疏远我。也怕……会给他带来麻烦。”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丝委屈和怯意。
林清昼确实没想过会是这种走向,有些无奈,只道:
“你与他相处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他的性子吗?
他心思单纯,待人以诚,最是看重情谊。
你若是坦诚相告,他或许会惊讶,但绝无可能因此厌恶你。”
林清昼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些:
“但反之,你若一直隐瞒,等到将来他自行发现,以他的性格,或许不会记恨,但一定会感到伤心和失望。
这种因欺瞒而产生的隔阂,才是最难弥补的。”
林清昼看着林音微微颤抖的羽毛,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