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第248节

  谢穆知道父亲不是寻常的相师,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断人生死,无有外乎。

  谢纯安摇了摇头道:“不知!”

  谢穆一声叹气。

  连父亲都不无法知晓此行的吉凶吗!

  谢淳安也是首次在黄道身上,目睹了一幕奇异之景。

  人之精气神,犹如一股气流汇聚于头顶之上。

  有人出身皇族,便汇紫气缭绕。

  有人虽家境贫寒,却才华横溢,头顶便会闪耀玉华之色,遇明主则“玉华生辉”,若怀才不遇,则“玉华黯淡”。

  然而,此刻的黄道,头顶上竟空空如也,一无所有!

  此番景象,唯有在逝者身上方可得见。

  但显然,黄道绝非已死之人。

  作为武林之中真正的绝顶高手,他的气场本应远胜于常人。

  谢淳安心中暗自思量,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自己也无法看透黄道的气运。

  或许,黄道即将接触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能预见的范畴。

  正当此时!

  天际之中突然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震耳欲聋。

  在晴空万里之下,天空之中竟风起云涌,异象频生。

  谢穆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条淡淡的裂缝在天际逐渐显现,越来越大,仿佛蓝天之上被撕裂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异象让谢穆也不禁愣住了。

  谢灵萱看到这一幕,眼中似乎有迷惑之色,慢慢又恢复清明。

  街道上的家家户户都推开窗户,纷纷跑到街头,仰头望着那如同被分成两块的天空,听着那炸雷般的声音,心中充满了震撼与不安。

  最为骇人的是,就在众人交谈之际,天色陡然剧变!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天空仿佛猛然向下一沉,宛如巨物坠落,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仿佛天地间的秩序在这一刻被打破。

  狂风顿起,呼啸着席卷整个街道,行人纷纷惊慌失措地躲进屋内,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安。

  谢淳安嘴巴张开,惊愕得无法合拢,他喃喃自语道:

  “三千年前记载的,天倾之兆,天裂之景。”

  “再现人间!”

  百姓们惶恐不安,面对如此诡异的天象,有人已经跪倒在地,双手合十。

  默默祈祷,祈求上苍能够平息怒火,赐予他们安宁与祥和。

  ……

  而在遥远的北风之地,一望无际的旷野之上,无数的牧民也都在这一刻齐齐抬头,凝视着头顶那令人心悸的天象。

  身穿厚袄的牧民们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他们呆呆地立在原地,手中的鞭子也无意识地掉落在地。

  羊群受到惊吓,四散而逃,哀叫声此起彼伏,但此刻的牧民们却无暇顾及。

  天象的异常,让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一种深深的不安与恐慌之中,仿佛有什么未知的灾难即将降临人间。

  ……

  韩国,都城。

  乾元之师,共计三千勇士,凭借木板渡江,巧妙绕过两军大营,于夜色掩护之下,一举攻破都城。

  城内接应者与外来援军里应外合,共同大败韩军及赶来支援的燕北军。

  宇文炎无奈投降,亲自手捧印玺文书,步出城门以示臣服。

  乾元军队接管韩国。

  马蹄声,刚刚踏过都城的街道。

  这时!

  天空之中突然轰隆作响,一条裂缝仿佛被无形之手撕开,天幕如同摊开的“手掌”,缓缓压下。

  天地异象!

  面对如此天地变色,乾元大军却丝毫未乱,军阵稳固如山。

  在队伍的最前方,一位浑身沾满鲜血、杀气腾腾的将领,戴着一张黑铁鬼面,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缓缓揭开鬼面,露出一张秀丽至极的面容,抬头仰望那撕裂的天空。

  “终于来了吗?”

  ……

  【四月初六,你直捣黄龙府。】

  【拓拔术遗在宫中,饮鸠酒自杀!】

  【一代枭雄落幕!】

  【北风之地,至此平定!】

  【恰在此时,天地间突现异象。】

  ……

  俞客凝视着眼前的鲲虚鼎。

  双耳四足的大鼎,敲响震颤。

  古朴的气息自鼎中弥漫而出,愈发显得浓厚,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沧桑。

  四周氤氲着混沌未分的气流,缭绕不绝。

  “噹—”

  上接天地之无极。

  下通万古之来往。

第228章 大鹿关,破碎虚空之战!

  俞客见鲲虚鼎震颤。

  看着其上出现的幽蓝色字幕,缓缓流转。

  心中便有所思!

  陆沉这一世可能不需要再模拟十年。

  就要结束了!

  “陆沉一生,尘埃落定。”

  模拟继续!

  【俞客与陆羽立于战马之上,眺望天地间翻涌的异象。】

  【陆羽脸上有着激动之色,一声长啸惊动十里。】

  【今朝,北风都城将破,乾坤易主,已经是大势所趋。】

  【拓拔术遗,孤坐皇宫龙椅,手执鸩酒。】

  【四月十二,他饮鸩而亡,临终之际,唯余一声长叹:】

  【“生于陆沉之世,实乃吾之不幸,也是天下英雄之不幸。”】

  【其子拓拔宏宴,身为东宫太子,身披麻衣,手捧印玺文书,率领文武百官,出城投降。】

  【拓拔宏宴曾试图截杀乾元元帅武隆,欲以此作为投诚之功。他假借拓拔术遗之名,邀武隆密谈,两侧埋伏刀斧手。】

  【然而,天不遂人愿。】

  【在燕北军兵临黄龙府之际,武隆已率残余两万乾元骑兵,趁夜南下。】

  【你并未追击武隆,归家将士,皆是抱定必死之心,拦截只会激发他们的血性与斗志。】

  【“穷寇莫追!”】

  【你仰望今朝之奇异天象,却依旧从容不迫,先调度北风之事,继而挥师南下。】

  【北风之地,没有想象之中之各地的反叛与民怨,反呈一派相对和谐之景。】

  【盖因二十余载间,燕国之强盛,众人皆铭记于心,无不心怀畏惧。】

  【抑或说,他们已被燕北军打服了。】

  【且你攻陷城池之后,并未像当年北风南下如此肆意杀戮,而是遣刘温等参议,设宴安抚,与各县三老、大族共商拉拢。】

  【战争从不是一味地杀戮,也要安抚人心!】

  【越州,作为你首攻之地,百姓们在你的组织下,着手恢复农事,百姓得以安居。】

  【燕北军治军严谨,纪律严明,从不烧杀抢劫,百姓得以幸免。】

  【因此,在战事后期,众多大城望风而降,你皆以高规格之礼节接纳。】

  【之后投城者,更是数不胜数!】

  【至于前线战死的诸多北风士兵,北风本就采用的是“士家制”,一旦被编入士家,便子子孙孙,世世代代为北风打仗,只能在军户内通婚。】

  【如同国家的奴隶。】

  【这些士兵中,有一部分是当年的俘虏,或是被抓来的流民,他们被迫披上战甲,走上战场。】

  【然而,当燕北军每战必胜,攻破了诸多大城。】

  【这些被压迫多年士家制的军户们,多年的怨气压迫,上位者的鞭挞。】

  【一人站出来,从着如云,他们干脆直接反叛,逃回了役地,观察局势的发展。】

  【这一举动,无疑加速了前线的崩溃,朝野内求和之声越发沸腾。】

  【甚至,北风诸多大族带头也纷纷归附。】

  【拓拔术遗亦知败局已定,无法再挽回,选择投降,结束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他不愿狼狈模样让你瞧见,欣然赴死。】

  【这群曾隐匿于北风幕后的贵族,如今虽被时势推至前台,却仍难以掩饰对陆沉威严的深深恐惧与担忧灭族之灾的切切忧虑。】

  【他们齐聚一堂,共同推举已失权且无威胁的拓拔宏宴为首。】

  【双方在治水谈判!】

  【拓拔宏宴,这位昔日的太子,此刻正与众贵族商讨着北风的未来与归宿,实则是在你提出的条件下,北风贵族们选择接受与否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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