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灾神?”
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张于旦瞬间愣住了,
而就在这时,张诚不由得感叹道:“我就知道,人的偏见是一座大山,无论我如何对世人好,他们都不会记得,是我罗睺帮了大家,只知道,我是灾神.........”
看着张诚失落的样子,张于旦有些于心不忍道:“星君,您别这么说,要不我回去给您摆个牌位日日上香?”
“真哒?”
惊喜的看着张于旦,张诚原本的“失落”瞬间变得精神焕发,
错愕的看着张诚,张于旦却是嘴角抽搐道:“星君?您!”
“我跟你说啊,既然你选择了拜我,那以后可不能反悔,三节五寿,必须给我上香,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着张于旦开口,张诚的脸上满是严肃,
而听到张诚的话,锦毛鼠却是捂着脸道:“这书生,完了!”
作为连“道场”都需要抢其他神仙的缺德玩意,
张诚压根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他只知道,香火这东西,你不坑一点,蒙一点,拐一点,剩下全凭抢,哪来的信徒啊!
继续向前走去,张诚却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大吼道:“混蛋,你,你还我禅杖!”
“禅杖?书生,你还偷人禅杖了?”
惊讶的看着张于旦,张诚有些诧异的开口,
而听到张诚的话,张于旦却是一脸震惊道:“没有啊!”
“我说的是你啊!你居然将我打晕,还抢走了我的袈裟,金钵和禅杖,你简直是目无佛法,无法无天!”
气急败坏的看着张诚,法海怒喝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信佛?”
看着眼前的法海,张诚不由得微笑示意,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你不能抢我东西,你,你!”
生气的看着张诚,法海都快气疯了,
“你什么你啊,小和尚,你跟那个佛混的啊!”
对着眼前的法海开口,张诚不由得微笑示意,
而听到张诚的话,法海瞬间沉默了,疑惑的盯着张诚道:“你是?”
“我叫罗睺,遇到我呢?算你倒霉,记住了,下次不要一上来就对着截教的弟子念经,很容易挨揍的!”
拍着法海的肩膀,张诚则是推开他道:“行了,一边玩去吧,你家佛来了,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算什么啊!”
而就在张诚大摇大摆的离开后,法海则是沉默的愣在原地,许久才怒吼道:“混账,这人怎么能如此无耻.......”
西方教,
当年轻的法海跪在蒲团上,对着所有的罗汉和佛祖哭诉时,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那个,定光欢喜佛,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扭头看着定光欢喜佛,如来的脸上满是和煦,
“佛祖,这事我觉得应该禀告天庭,告他罗睺抢我佛教弟子法器!”
一脸认真的开口,定光欢喜佛立马跟不粘锅般大喊起来,
沉默的看着定光欢喜佛,旁边的降龙罗汉却是不屑道:“我还以为定光欢喜佛会下界去与罗睺单挑呢?原来就这点脾气啊!”
“降龙,你什么意思,你当本佛打不过他罗睺吗?”
对着降龙咆哮,定光欢喜佛怒喝起来,
“那你去啊!定光欢喜佛,大家都等着呢?”
望着定光欢喜佛,一旁的十八罗汉都纷纷怂恿起来,
“我佛慈悲,怎么能打打杀杀呢?啊!”
呵斥十八罗汉,定光欢喜佛道:“那个,这样,法海,这件事,你交给我来交涉,说不定几百年后我就帮你摆平了!”
震惊的看着定光欢喜佛,法海瞬间沉默了,
因为等定光欢喜佛交涉几百年,他不早圆寂了吗?
走出西方教,
法海满脸的委屈,可就在这时,定光欢喜佛拽着他道:“阿弥陀佛!法海,你要知道,这次你下界是历练,下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来西天了,自己处理,知道吗?”
看着定光欢喜佛离开,降龙罗汉则是走过来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帮你吗?”
“为什么?”
好奇的看着降龙罗汉,法海有些错愕,
“定光欢喜佛上个月才被罗睺打碎身外化身,他现在敢本体离开西天,罗睺就敢把他送回来!懂了吧!”
拍着法海的肩膀,降龙随即凑到他耳边道:“对了,他叫多宝佛祖大师兄!遇到他,学聪明点,抓紧跑!”
震惊的看着降龙罗汉离开,法海瞬间感觉西方教的天一片黑暗,
原本以为罗睺就是一个星君,可现在看来,人家不仅能打,还在佛教有人啊!
张诚:天上地下,唯我......有人!
九朵莲花接连盛开,也代表着鲁姑娘即将转世,
沉默的看着最后一片花瓣,张于旦和鲁姑娘却失落了起来,
因为两人似乎不想就这样分别,
可看着两人,张诚却开口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说着,张诚慢慢拿出唢呐,开始吹奏了起来,
“星君,你能别吹了吗?好伤心啊!呜呜呜!”
满脸泪水的看着张诚,张于旦显得十分伤感,
“不好意思,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啊!”
吹奏着“安河桥”,张诚却是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了。
第74章 原来地府的神仙也这么会玩啊!
盛开的莲花绽放,鲁姑娘的身子渐渐消散,
望着即将离开的鲁姑娘,张诚不由得开口道:“想不想去送她一程?”
“星君?您能帮我?”
惊喜的看着张诚,张于旦脸上满是激动,
“当然啦!”
对着张于旦开口,张诚则是打着响指道:“发喽米!”
世间万物扭转,只见顷刻间,几人就来到了阴曹地府,
看着前方独自向前的鲁姑娘,张于旦拼命的追上去道:“鲁姑娘,鲁姑娘!”
“鱼蛋,你怎么来了?莫非,你也死了?”
惊愕的看着张于旦,鲁姑娘震惊起来,
“我没死,鲁姑娘,是星君带我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兴奋的看着鲁姑娘,张于旦则是抓着她的手,脸上满是激动,
而就在两人并肩前行的时候,范无咎和谢必安走过来道:“这俩什么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我跟你们说啊........”
就在张诚慢慢解释的时候,谢必安和范无咎却是震惊道:“世间还有这种人?真是少见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俩的乐子,能看这么久!”
满脸笑容的开口,张诚不由得打趣起来,
途径奈何桥的时候,只见鲁姑娘却是看见一名拉车婆婆有些费力,立马上去帮忙了起来,
瞪大着眼睛,张诚不由得震惊道:“那不是平心娘娘吗?她这是做什么?”
“玩啊!”
对着张诚解释,范无咎和谢必安笑了起来,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张诚也是揶揄道:“原来如此啊!”
但行好事,莫问前途,
原来地府的神仙也这么会玩啊!
不过就在张于旦带着鲁姑娘来到孟婆面前后,却是震惊了起来,
因为这不是他们刚刚帮忙推车的婆婆吗?
望着眼前的张于旦和鲁姑娘,孟婆却是微笑道:“既然凡间还有未了的事情,这汤啊,就少喝点吧!”
留下鲁姑娘和张于旦的“回忆”,孟婆则是亲自送她轮回转世去了,
看着鲁姑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张于旦强忍着心中悲痛,
而就在这时,鲁姑娘大喊道:“张于旦,记住了,十六年后,鲁府,记得来娶我,不论用什么方法,你一定要娶我啊,鱼蛋.......”
“好,我十六年后,一定来娶你!”
大声的对着鲁姑娘开口,张于旦也是下定了决心,
而望着鲁姑娘消失后,只见唢呐的声音响起了,
伴随着悲凉的乐器浮现在耳旁,张于旦却是双膝跪地,痛苦的大哭起来,
“罗睺小子,你又欠了?”
扭头看向一旁吹奏唢呐的张诚,孟婆没好气的开口,
“嘿嘿嘿!”
尴尬的收好唢呐,张诚不由得心虚起来,左顾右盼,
看着老实巴交的张诚,谢必安和范无咎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重新回到阳间,
张于旦看着眼前的张诚和锦毛鼠道:“感谢两位一路上的相助,张于旦铭记于心.......”
“不客气,小书生,不过你既然选择了拜我,那以后要是少一炷香,我都不会放过你哦!”
对着眼前的张于旦开口,张诚打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