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放心,张于旦必定不会食言!”
拱着手开口,张于旦则是向着远处走去,身影虽然有些萧瑟,但却充满了坚定。
“他真的会在十六年后去娶鲁姑娘吗?”
好奇的看着张诚,锦毛鼠诧异起来,
“谁知道呢?不过我喜欢这傻小子!”
哼着小调,张诚转身向着江南而去。
时光流转,十数年眨眼即过,
而对于神仙来说,时间或许是最无趣的“数字”了,因为长生即诅咒!
烛灯医馆中,
张诚弹奏着古筝,神情显得十分怡然自得,
可就在下一秒,捂着耳朵的锦毛鼠走进来道:“你别弹了行不行,太难听了!”
扭着头,张诚看着锦毛鼠道:“你会不会欣赏,这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特么的,刚刚是谁在弹古筝?吵死人了,不知道吗?”
就在张诚的话刚说完,只见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站起身,张诚将锦毛鼠拉住,直接按在了古筝面前道:“是她!”
“姑娘,我跟你说啊,你想学乐,我们理解,但你真的没这个天赋,你弹的难听就算了,但你也不能一三五弹古筝,二四六敲锣啊!街坊邻居还睡不睡了!”
对着锦毛鼠开口,老者十分的生气,
“我,我,我!”
指着张诚和自己,锦毛鼠此刻是有口难辩啊,
“那个,里正,我想她应该知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上前搀扶着老者离开,张诚不由得对着锦毛鼠呵斥道:“没天赋你弹什么玩意,吵到街坊邻居了,不知道吗?”
说着,张诚将瞪着锦毛鼠,让她闭嘴!
就在送完里正回来,张诚哼着小调道:“太危险了,差点就让人知道,是我弹的了!”
“你还是人吗?居然将这种事情,推到我身上来!”
质问着张诚,锦毛鼠怒喝起来,
“我是人吗?我不是人啊,我是神仙!你今天才知道吗?”
对着锦毛鼠开口,张诚摊着双手解释。
可就在张诚的话说完,锦毛鼠恶狠狠的盯着他,转身离开了,
望着离开的锦毛鼠,张诚却是招着手道:“吉吉国王,来聊聊,咱们下棋!”
扭着头,吉吉国王看着张诚,沉默许久,然后喊了一句“吉吉”,直接抓起盘子上的香蕉离开了,
望着吉吉国王的背影,张诚忍不住的道:“没礼貌!不下就不下嘛,还骂我!”
起身来到书房,张诚看着正在帮他处理“祈愿”的春三十娘,好奇道:“最近有什么比较棘手的愿望吗?”
“有一个商人,希望您能让他对手满门抄家!”
对着张诚开口,春三十娘解释起来,
“马德,一年才给我多少香火啊,就让我办这么大的事情!”
对着春三十娘吐槽,张诚不由得道:“他们做什么生意的啊!”
“拐子!两家都是!”
尴尬的看着张诚,春三十娘沉默起来,
因为正常人,哪里会拜罗睺星君啊,不都是歪门邪道才会祈愿这位“灾神”吗?
“嗯?”
瞪大眼睛,张诚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怒喝道:“他么的,拐子也敢给我上香?找死!”
说到这里,张诚反手拎起旁边的法杖出去了,
“哎哎哎,星君,您拿错法器了!”
看着张诚,春三十娘大喊起来,
“没拿错,只有拿法杖敲,人家才不会想到是我做的!”
一本正经的看着春三十娘,张诚满脸的认真,
而听到张诚这么说,春三十娘则是无语了起来,因为您都是灾神了,竟然还在乎这个吗?
不过张诚可没搭理春三十娘,直接抄起法杖冲出去道:“拐子,我法海来了!大威天龙......”
法海:........
第75章 猛踹瘸子的好腿!
十六年之期已到,
张于旦乘坐着马车向着鲁家而去,
铭记当年张诚的话,张于旦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但同样也激怒了不少人,
毕竟他们跟张于旦可不一样,人都是有贪念的!
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张于旦两鬓斑白,心中却是不由得怀念起来,
而就在这时,外面的仆人开口道:“老爷,时间到了,要上香吗?”
“上!”
对着仆人开口,张于旦从马车上走下来,找到一块平整的地方,摆放好牌子和瓜果,
“星君勿怪,此地荒凉,仅有这些招待您了!”
拿出三炷香,张于旦点燃后,将其摆好,
看着老爷的动作,仆人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日日都这么勤恳,但却知道,这是老爷每日必行的事情。
而就在青烟升入天空后,张于旦则是坐在一旁,等待着香火燃尽,
“老爷,您这拜的是?”
好奇的看着张于旦,仆人有些好奇的开口,
“是罗睺星君!”
露出灿烂的笑容,张于旦回想起那个英姿飒爽的神仙,总是带着玩笑话,帮助自己!
“罗睺星君?那岂不是,灾,灾神吗?”
震惊的看着老爷,仆人诧异起来,
“人啊,心中的偏见是一座大山,即便是灾神,也说不定能救人呢?”
撑着腿起身,张于旦收拾好东西,大笑道:“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可就在这时,树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惊愕的扭头,张于旦则是警惕起来,
可就在下一秒,一群拎着刀的人出现了,
望着他们,张于旦当即道:“你们是何人,胆敢在此为祸,不怕朝廷吗?”
“张大人,听说您为官颇具名声,我们兄弟来,就是请你借一件东西的!”
对着眼前的张于旦开口,为首的男子则是走上前,一脸严肃的盯着他,
“你们找本官借什么?可是银子?”
惊愕的看着对方,张于旦也没想到,他竟然认识自己,
可聚在下一秒,男子露出狰狞笑容道:“我们是来向您借项上人头的!”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仆人当即拿出哨棍道:“老爷,您先走,小人替您拦住他们!”
“苟一样的东西,也敢找死!”
愤怒的看着仆人,只见为首的悍匪直接一刀劈了下来,
“嘭!”
哨棍断裂,仆人则是胸前出现一道狰狞伤口,鲜血弥漫,
看着仆人倒下,张于旦不由得大吼道:“你们竟然如此无法无天!不怕举头三尺有神明吗?”
“神?神特么来了,都不管用,你今日死定了!”
握着染血的刀,男人怒喝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紫黑闪电凭空落下,瞬间震碎大地,
灰尘散去,身穿一袭黑袍的张诚,手里举着禅杖,满脸迷糊道:“哎呦卧槽,这给我干哪了?这还是在拐子家吗?”
想到自己正在“敲沙罐”,却莫名其妙的被心中感应招来此地,张诚不禁傻眼起来,
“星君?是您?”
惊讶的看着张诚,张于旦兴奋起来,
“张于旦?”
扭头看着张于旦,张诚不由得诧异起来,
可就在张于旦看见张诚手中的禅杖滴着血时,顿时一愣道:“星君,您这是?”
“我刚刚敲西瓜呢?你这是在干嘛?”
说着,张诚看向旁边倒下的仆人,还有手拿利刃的山贼道:“噢,我懂了,你们在打劫!”
“这家伙是人是鬼?”
惊愕的看着张诚,山贼们都愣在了原地,
因为任凭谁看见,惊雷落下,出现一个手拿滴血禅杖的人,都会感到害怕吧?
“星君,他们在拦路杀人!”
对着张诚解释,张于旦则是立马开口起来,
“特么的!胆子够大啊,杀人杀到我信徒这来了!不知道老子本来就信徒少吗?”
说完这句话,张诚抡圆禅杖就扑上去了,口中咆哮道:“看我大威天龙,世尊地藏........”
望着张诚一边念着佛咒,一边猛砸山贼的脑袋,张于旦都愣住了,
因为这星君怎么越来越“癫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