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已经退了,我们不急於一时,下次再约也是一样。”
“不急於一时吗?”虽然原本约好的浪漫晚餐泡汤,可罗宾心头的压力尽去,心情比来时好上太多。
既然罗宾醒了,林克乾脆拉著她继续採购,背包格子还空著大半呢。於是大量日用品,汽油,燃烧棒,野营设备,帐篷,冰镐,弩弓,还有喜欢的电器……买买买!
看得罗宾目瞪口呆。
她忽然想起她问林克的那个问题——“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布置好自己的房子?”
现在她知道林克的答案,一天!
特么有钱人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不是需要什么才买什么,而是看到什么喜欢就买什么,所以根本不存在挑来挑去和来回退换的问题。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加入,反正是別人的钱满足自己的购物慾,简直是双份享受!
一直爆买到晚上九点,他们才找了一家著名的披萨店歇口气,隨手又將他们店里的披萨炸鸡跟薯条一扫而空!足足三十大盒各种口味的大装披萨和成桶的薯条进入背包,两人坐在车里大快朵颐。
“挑喜欢的口味,剩下的存在背包里保温又保鲜,这是他们的口粮,未来几天孩子们要乐疯了。”
“其实不算孩子,潘妮很喜欢你,艾米丽也成年了。跟你干活儿吃得好还有钱拿,相当於双倍工资,谁会不开心?就是你这样真的亏死。还有,你的背包为什么在星露谷外还能用?”
“秘密,a secret makes a man man。”
(贝尔摩德:我谢谢你啊!)
……
回去路上,两人都累的不想说话。
罗宾又想听那首歌,可她打开前备箱,却意外发现还有几张自刻的cd。
顶上那张上面用油性笔写著《500 miles away from home》。
“离家500里?这是什么,一首诗吗?”
“哦……是我写的另一首歌?也是忽然出现在脑子里的。”林克对抄袭没什么不好意思。
因为当时不知道是抄袭。
此世和前世相似度大约只有50%,如果完全不像倒也罢了,偏偏是似是而非。有些方面一致,而另一些则缺失,別说歌曲,连作者都不存在。
这种情况看得林克极为难受,因为他有强迫症啊。世界的颗粒度不对齐,別人不知道,只有他独自难受。所以林克把这些熟悉的东西再创造出来,就像为世界拼图补上缺失的图板。
他打算適当的时候免费发表出去。
只要不用这些赚钱,就可以坦然对世界说一声,“我帮你对齐了,不用谢。”
只当是文化的搬运工。
……
音乐播放,在清脆的火车咔嗒声中,是一个清亮的少年嗓音响起,那是林克八年前的声音。
一百里,两百里,渐渐远去,
三百里,四百里,再回不去,
不知不觉我便已离家五百余里。
背负一切,离乡背井,
家在远方,我却再难回去,
我的家乡,离我已有五百里
……
少年那带著一点点哽咽的歌声反覆吟唱著,飘在车厢中,於夜晚的空气中迴荡。他们静静的听著,眼睛看著前方,道路在夜晚中无限延伸。
八年前,他们就是这么一同外出;
八年后,又再次同行。
罗宾仿佛看见当年那个被迫背著行囊,离开家乡的那个瘦弱少年,失声痛哭!她无法说对当年的林克感同身受,因为仅仅想著就已经心如刀绞!
“我不敢想你那时心里有多痛,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其实也没……”
“停车。”她说。
林克將车减速靠边停下,转头询问的看向罗宾。
罗宾没有说话。
而是伸手抱住他的头,狠狠吻了上去!
“我要补偿你!说吧,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没错,我当时心痛极了!”
……
后半程换成罗宾开车,林克则躺到她的位置,因为他下肢受伤。
真是从未有过的经歷。
罗宾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每次余光看到他,都会飞快的把头扭开。
林克则一脸生无可恋的躺成一条咸鱼。
他真想喷一段儿台词贯口:“说你又不听,听又不懂,懂又不做,做你又做错,错又不认,认又不改,改你又不服,不服你又不说!”
“笑什么笑!”当罗宾再一次偷笑,林克终於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我就想问你,明明毫无经验,是怎么敢张口就来的?”刚刚情绪到了,罗宾又死活非要补偿他,林克无力反抗只能接受……哪知道是噩梦开端。
“上去啊呜就是一口……你都不会逞什么能啊,说不会难道我会笑话你?现在好了,想用也用不了,至少得养一个礼拜。”
罗宾含羞带怯的看了他一眼,头都快低到方向盘上,“我……我不是从高中那时候,就再没跟人有过那个过嘛,这个都是看片学的。”罗宾小声辩解说。
(本章完)
第190章 铁齿铜牙(属性)
听见罗宾这么说,林克的火气怎么就滋儿的一下,灭了呢。
最终悻悻的吐槽了一句“你牙口还真好……幸亏没用力,不然我现在躺医院了。连小学生都知道先拿香蕉练习,你怎么就没轻没重的。”
换来一记爱的铁拳,“我又没做过!她们说像吃冰激凌,我真的以为就是那样!”
林克想想,自己也笑了。
过了一会儿,罗宾又忍不住举著小臂,好奇的问,“你的那个像怪物一样,怎么长的,是做手术吗?我听说加拿大的那个硬片明星就做过手术,他移植了狗的软骨。”
“不是,是我的青春期和成熟期重叠……”看著罗宾那即將画圈的眼睛,林克嘆了口气,点点头。
“是的,我做过手术。”
“啊,竟然是真的!嘖嘖,你们有钱人真会儿玩,你是移植的什么?马?”
“哼,不告诉你!”如果能让事情变得简单,似乎承认也没啥,不是谁都是生物老师。
这种事只跟体验有关,其实谁都不在乎原理。
尤其承认之后,罗宾不但不再追问,反而显得兴致勃勃,跃跃欲试……就很离谱。
其实罗宾也不信,两人就从什么动物上移植这一点上爭论了半个小时,驴、老虎、猪、狗都被拿出来討论,谁都没说服谁。结果到了末尾,罗宾忽然来了一句,“这对动物也太残忍了。”
於是话题终结,一起闭嘴。
过了几分钟,林克感慨说,“……我们过去有这么无聊吗?”
“比这还无聊,记得我们开车时差点儿撞到的那只狼吗?我们事后爭论了足足一个星期。”
“那是狗!”
“是狼。”
“狗!汪汪汪~!”
……
他们耽搁太多时间,等回到星露谷,时间已过午夜。
路过公路隧道口时,罗宾拒绝了林克送她到家门口的提议。“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今天德米回家,可能又要吵架,我对家里的两个孩子不放心。”
“怎么了,他家暴?”林克皱眉。
“那倒没有,德米的性格有点儿像……女性,很情绪化。他可能会和我吵架,生气,但没动过手。吵架我也没输过,只是那样对孩子的心理伤害更大。”
“那你小心,隨时给我电话。”
“嗯,对了,还有这个。”罗宾打开他的前备箱,把那张《see you again》的单曲cd拿出来贴在自己胸口上。“这个归我了,你快回去吧……確定不用去医院?”
“確定,快走吧你!你不在对我的伤口恢復更有益。”
“哈哈,谁让你变泰啊,听见狗叫也会有反应。”
“滚!你一个靠硬片学知识的人,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喜好。”
虽然嘴上说著很嫌弃,林克还是车停在路口,目送罗宾进门,等到她家灯亮起来才驾车离开。
驶上公路时,林克忽然想起来,皮埃尔家的事还没问。
……
罗宾站在门前整理心情后,才疲惫的进门打开灯,准备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却没想到看见的不是准备和她吵架的黑脸盖,而是大儿子塞比,一个人坐在黑灯瞎火的沙发上等她回来。
“塞比,你怎么了?时间都过了12点,为什么还没去睡觉?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等你。”塞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著表情疲惫的罗宾,心疼又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此时此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儿等,也可能是被继父刺激的。
“德米呢?”见塞比不说话,罗宾先问道。
“他回来发了一通火,然后接到一个电话就气冲冲的走掉了。走之前还要求我和玛鲁不要继续给林克打工,还留了一些钱作为补偿。”塞比指指桌面,那里放著几十美元零钱。
看来,他不知道林克开的时薪。
不然不会只留下这点,让自己变成笑话。
“別管他,要不要继续打工由你们自己决定,別人的建议只当参考。”
“没有建议,他就是在命令!”
“那就当他是放……那就一个字都不要听!我支持你们打工不是为了让你们赚钱,而是为了让你们多和他接触,从他身上学到一些好的东西。林克的成功是实实在在的,他的优秀无人能及。”
“嗯,我和我玛鲁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才接触一天,但我感觉获益良多,下午时我和朋友们一直在討论他。”
“我不会听德米说什么。”
塞比其实很早就知道,罗宾和德米已经分居,甚至是从结婚那天就开始。
他曾以为他们很快会离婚,没想到这么多年依旧维持著表面关係……可能是因为罗宾彻底对婚姻失望了吧。就对付著过,两人时常意见相左,大吵大闹,像熟悉的陌生人那样相处著。
德米也一直想对他尽继父的责任,可塞比十分抗拒,因为他站罗宾这边。
而且德米也表现得相当不称职,他小气、善妒、情绪化。一旦陷入激动,语气永远是命令,要么就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