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心想事成,升官发财死老公,又想挽(包)回(养)林克。
加州金融峰会邀请了摩根教授演讲,与会者名单中恰巧有林克,这是双方分手后的首次见面,摩根准备趁这个机会跟他摊牌!双方地位不对等,她已经想好怎么拿捏。
为了从身到心俘虏林克,摩根特意找出大学当教授时穿的套装,那是林克最喜欢的“战袍”,不知道在上面折腾了多少次。
可以勾起林克美好的回忆。
可这时摩根却惊恐的发现……她穿不上了!
由于这段时间志得意满,庆祝多了些,酒会多了些,她放松了对身材的管理!
而这种定制的套装别说胖五斤,腰线差一分都穿不进去!
摩根崩溃了。
恰好当时林克也想找她面对面把话说清楚,于是坊间流传起一则趣闻——加州金融峰会期间,摩根教授不知为了躲谁,被撵的在会场到处乱窜。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女人对留在前男友心中的形象有多在意。
“林克,格蕾丝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想……那什么我们啊?”老大兴冲冲的问,当初有多害怕,现在就有多期待。
这种猜测自打林克把她们领回来后就没消停过,甚至愈演愈烈,后来差不多实锤。大家都说林克包养了四个未成年,而且男女通吃,而林克从没对外否认。毕竟损坏的只是他的名声,四个孩子却能得到很多好处。
格蕾丝大概也是听了这些谣言后深信不疑,直到今天亲自确认才发现又是误会。
现在大姐的意思是,既然林克都要走了,那什么一下也不是不行啊。
老大过了冬天就十八岁,已经成年,诊所就是过到她名下。
林克果断拒绝,作为养女想翻天?简直痴心妄想。
“继承我的人脉和人情就好,别继承我身上的怨恨,现在这样不远不近刚刚好。”林克说,包养关系很适合,这才是他不否认的理由。
至于名声值几个积分?
这几个孩子也不错,才养了几天时间就给了他完成一个惊喜——挑战之十“监护人。
让他能顺利完成本世界考验。
孩子们吃完饭后,又拿着他分配的积分兴冲冲逛集市去了。
林克说随着春天到来,这些积分将很快变得一文不值,被新的等价物取代,所以要趁还有价值时用掉。
几个孩子把他的话当圣经,立刻拿着大把的积分出去买买买,成为集市上的一股泥石流。说起来,集市也是新城建立以来第一次办,后面有没有还两说。
她们见到什么买什么,别人看到只会感叹。
林克将大把积分留给她们,结果还没离开呢,几个孩子就开始胡乱钱……
*****
duang,duang!
屋外响起敲门声。
“林,你醒了吗?快到你演讲了,琼让我叫你做好准备。”外面的人说道。
“就来。”林克放下刮胡刀,看着镜子里整洁英俊的脸庞,换上那套最板正的猎装,外面披上大衣,挂上腰包。他来到桌前伸出双手,两颗金属球如蛇般游走出抽屉,钻进他的衣袖。
离开前,他最后上下环视了小诊所一圈,在苏利亚的窗前和桌前停留片刻,便毫不留恋的推门离开。
会场设在能量塔的另一边,需要沿一环绕过整座巨塔。
但这里是他工作过几十个昼夜的地方,林克无比熟悉,他知道一条捷径。
穿过幽暗狭长的金属甬道,两边滚烫的蒸汽管道回荡着一个声音:“他是医术精湛的医生!他是独守高塔的守望者!他是爱人至深的情圣!他是暴风雪中的战士!……让我们欢迎新城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酒保,即将回归东方的忠诚朋友——”
林克在这一刻走出塔台,来到广场边缘,瞬间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台上的黑人将手指向他,用尽全力的呼喊,“林克!”
(本章完)
第298章 数字
“林克!”无数人同声吼道!
“林克!”黑人再次大喊。
“林克!”无数人跟着欢呼。
声音汹涌而来,仿佛潮水将他淹没!
林克一如既往的挂起捎带羞涩的得体笑容,挺直腰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途中不时有人拍打他的肩膀和后背,甚至在他耳边疯狂的大喊大叫,他都微笑的给以回应,虽然什么也听不清。
也有人悄悄捏他的手臂,暗示他别忘了什么。
冬季过后,新城依然暗潮涌动呢。
“法克ing冬天!”“吼!”
“法克ing死亡!”“吼!”
“法克ing林克!”“吼!吼!吼!”
随着林克穿过人群前进,主持人也在不停的调动气氛,广场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台下的人根本不在乎喊的内容,跟着喊就对了!
就是要刺激!
就是要法克ing!
他们在为渡过冬天感到庆幸,对每件事、每句话庆幸!
听见自己被“法克ing”了,林克真的很无奈。哪怕在这边生活三个月,他也没习惯有事儿“法克ing”,没事儿“法克off”的说话方式,不禁加快脚步。
当他再次站上那高高矗立的铁脚手架台上,背靠着高耸的蒸汽巨塔,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林克转头看看,蔚然感慨,这个塔台没人比他更熟悉。
——台下的人群望向林克,期待他说点儿什么。
这个身材高挑消瘦的华夏人,那张英俊而富有辨识度的脸上也和他们一样,有着寒霜、冻疮和青幽幽的胡茬。年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已经是新城公认最顶尖的工程大师。
新城的居民没有不认识他的,因为他忙碌的身影贯穿了整个冬天,乃至整个新城建设史。哪怕在最寒冷的暴风雪中,仍能看到林克在工作的背影。
同时他又远离政治,十分干净,加之无限深情,成为这座城市最受欢迎的人,甚至没有之一。
寒风吹过巨塔,掀动林克翻飞的斗篷。
林克站在高高在上的台上,俯瞰着一片黑压压的头顶。
从这个角度,看不清人脸,只能看到几百双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褶褶生辉,就仿佛无数繁星。
他的视野从人群的头顶掠过、提升,直至眺望天际。
一线天光划破天空,与身后暗红的蒸汽塔交相辉映,孤独的烟飘过苍蓝的废水湖,城市边沿的冰雪之崖在晨曦中投下大片剪影。
“……今天,是离开伦敦的第91天,是竖起身后这座蒸汽巨塔的第68天,是气温降到零下40度的第55天,也是大寒潮降临后的……第9天!”
林克的声音如沉重的锉刀,轻易一下就撕开了人们关于残酷的记忆。
人群的思绪被“轰”的一声被拽回那冰冷的过去,回忆如电影般一幕幕涌上心头。
法克!
靠近后台的琼把稿子狠狠一摔,气不过又狠狠推了跟班一下!听见了吗?那该是我说的话!他说的那些,那特么该是我这个市长说的话!
为什么你们的发言稿里没有?!
为什么你们没人记得今天是第几天?
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狗屎吗?
现在话都被他说了,我这个压轴出场的该说什么,是打算让我站在台上出丑吗?看着毫无数据支撑,通篇都是情绪煽动的讲演稿,第n次觉得养了一群废物!
跟班们面面相觑,草——脑子都冻僵了,谁还记得今天是第几天啊!
你说林克记得……
他记得就记得呗!
那狗娘养的聪明绝顶,那就是个变态,人活着为什么要跟变态比?
林克静静站在那儿,静静等待人群消化信息,仿佛一座冰雕。
沉默,沉默的五分钟。
直到沉默的压力让所有人喘不上气,他才自语般低声说了句话,那声音透过麦克风在广场上回荡——
“我们终究熬过来了。”
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激昂的宣泄,只是单纯的一句叙述。
他的声音被风吹拂着飘过广场,飘过工作室,飘过食堂和民居,飘过远山和冰雪之崖,回荡在冰冷的雪原上。
琼惊呆了,他的跟班们惊呆了,那些蠢蠢欲动的议员也被这句简单的话惊呆了。
人群先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然后轰的一声,情绪炸弹惊天动地的炸开!啊啊啊啊~!无数人撕裂裂肺的嘶吼声!泪流满面!
泪如雨下。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心情,只能张大嘴用尽全力的呐喊着!狠狠跺脚着!狠狠与身边人的紧紧拥抱!又如野兽般竭尽全力的咆哮!
是啊!
我们熬过来了!
这就是我们最想知道的!
去他娘的大迁徙!
去他娘的零下百度!
我们狗日的终于熬过来了!
不知是谁最先开始,摘下帽子用力的丢向天空,然后是无数人跟随。
帽子和围巾齐飞,眼泪与鼻涕一色!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如果冬天过去,春天还会远么?”)”林克接着引用英国诗人雪莱的名句。
他就像一个操纵人心的大师,随手在滚烫的油锅内又泼了一瓢水。
这句耳熟能详的诗句瞬间引发更大的情绪炸裂,一千多人发出的声音简直天崩地裂!
吼叫!
停不下来的欢呼!
此时此刻,他们爱这个东方人爱得深入骨髓!
林克看着太阳,泪水沿着面颊流淌,不知道是强光刺激的还是悲伤。
太帅了,无数女性跟着失声痛哭,只觉得此时的林克就住在她们心尖尖里。不用说,看那悲伤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思念他的情人,不接受反驳!
——虽然他还有个情人格蕾丝,虽然他后来又包养了四个小蜜,但那都是在疗伤,他还是天下第一深情!
见林克如此受欢迎,琼简直气到大脑充血。
他一边假模假样的跟着欢呼,一边与亲信们恶狠狠的交流着眼神。不行,我一天都忍不了了!他必须走!杰森悄悄说“随便他说什么,反正今天就滚蛋”后,才狠狠的平复呼吸。
“我还记得布伦特教授,有人记得布伦特教授吗?”当人群降低声调,林克才继续讲演,换了一个话题。“布伦特教授,是他把我从冰雪掩埋的病房中拖出来,是他救了我的命,他是个好人。”
“可惜他没能挺过大迁徙,永远的留在了那条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