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是大方啊,把王爷封在这里,岂不是将玉龙雪山送给了王爷。
“入城吧。”
秦渊道。
他清楚,自己到了燕地,他就要开始布局了,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父皇,他都要着手进行布置。
此去和父皇一别,即是永别。
他心中固然难受,可是身为藩王,燕王一脉的领袖,他都要去将该做的事情给做了。
另三州的老祖们,没有先回家族,而是跟着秦渊回到天燕城。
这是在明面上表示他们对王爷的忠心。
“参见王爷!”
秦渊入城,街道两旁,无数百姓皆发自肺腑的跪地叩拜。
吕真衍暗暗点头。
王爷以强权,以利益让燕地世家跟在他的身边,并且还取得了燕地百姓的民心,可以将燕地打造为一个以王爷为主的基本盘。
毕竟对燕地世家来说。
他们的利益已经和王爷绑定在了一起。
之前表态,让靖王看到了他们的态度。
如果王爷利益受损,他们的利益也会受损,同时来自于王爷的手段,过于厉害,也清楚敢阳奉阴违的下场。
几位天位老祖去了皇城一趟,感受到了皇储之争的风波。
而对燕地的百姓来说。
他们也明白,若新君继位,忙着争权夺利,应对各方威胁,怕是没有那么多余力,去管燕地,这边疆之地。
匈奴必然会抓住机会报复,比以前还要狠。
只有王爷在,燕地才会平安。
高。
太高了。
吕真衍也要敬佩。
王爷行事作风,如同年轻时候的泰初帝。
手段权谋举世无双,偏偏无法挑剔。
当然,如果没有这点本事,他吕真衍,堂堂天位高阶的存在,岂会主动投靠。
在百姓的热情欢呼中。
秦渊回到王府。
“呼...”
秦渊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皇城虽热闹繁华,但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地盘,心情时刻紧绷着,只有回到了燕地,他才有种无束缚的轻松感。
“诸位和孤一同回了天燕城,吃了晚宴,再回去吧。”
秦渊道:“云素,吩咐下人设宴。”
“是。”
女官云素立刻去准备了。
这场晚宴不在于吃什么,而在于他们的态度,是给他们对王爷效忠的机会。
当晚宴吃完后,暂时安置好了这些人,秦渊这才看向吕真衍,道:“好了,孤看你也憋了一路,有什么想说的,跟孤来。”
回到书房后。
吕真衍这才找到机会。
这一路上,人多眼杂,而且王爷路上的话极少,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王爷,中京城内皇位斗争已到了一个极为严酷的阶段,当然这也有陛下放任的原因,而中京城是个泥潭,王爷现在回到燕地也好,可以把燕地营造成铜墙铁壁,只听王爷命令的基本盘,针扎不进,水泼不进,我估摸着,那位监国肯定想要在燕地安插自己的人手。”
吕真衍道。
他在皇城潜伏了数年之久。
正是在看局势。
虽然说在中京城,距离皇位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他认为,那里太乱了,对王爷这般根基浅薄的藩王来说,不如回到燕地。
毕竟,王爷的母族,是章家,没有八大家这般大批古老贵族的支持。
不过,在吕真衍看来。
这是劣势。
但同时也是优势。
怕是陛下也不想让八大家再度长势。
没有这个身份,或许前期会艰难许多,但是也能让王爷少去许多羁绊和束缚,可以赢得另一派的支持。
而燕地这些世家,他也看出来了。
王爷对他们的态度,完全就是你听他的话,他就给你好处。
但如果敢阳奉阴违,那就要让他们知道他这尊活阎王的机会。
说实话,虽然王爷乃是通天境,可即便连他都看不穿王爷。
“你说得很对,孤会让章云立刻去查,这些时日来燕地的人员变动,以及过往那些和靖王有关联的人。”
秦渊倒也没有否认吕真衍的话。
吕真衍继续为王爷分析局势:“朝堂局势,下一步定然围绕着新君,如今大乾周边,魏国内乱,赵国国势衰弱,其余接壤几国,国力排名靠后,陛下也知道新君继位,国内必然生乱,因而也在争取时间。”
秦渊沉默一会,“孤了解父皇,在父皇大限前,父皇定然会出手,带走一批列国的老家伙,为父皇陪葬,若我们得知列国剧变,那么孤大乾也会有剧变发生。”
吕真衍也沉默许久,才道:“咱们的这位陛下雄才大略,只是欠缺了那么一点运势,否则已经天元,当然现在,神州天脉分裂,灵气大变,局势不同了。”
对泰初帝,他是发自心底的敬佩。
他攻于推演风水,知晓如今神州已变,不是诸古时代了。
“还有什么想法。”秦渊道。
“王爷,我认为接下来王爷要忙于两件事情,只有这两件事情做了,才可让燕地无后顾之忧,一是要清剿燕国余孽,二是要打击匈奴。”
吕真衍直言道:“这是摆在燕地的两个巨大威胁,如果这两个威胁不除,一旦等到京师剧变,那么这两股力量,必然会威胁到燕地,现在,陛下仍在,他们还不敢太过放肆,如今也正是最好的机会。”
第一百十一章 再突破,天赋空间
燕国余孽。
匈奴。
这是吕真衍提出的两个要对付的目标。
“你说的孤也知道,不久前已经打过一场伐匈之战,而燕国余孽如今应该藏在塞外连天山,关于他们的位置并不好找,即便找到了,也没那么好下手。”
秦渊缓缓道。
“王爷,这两处是必须要解决的,最好先灭实力较弱的燕国余孽,防止他们和匈奴搅合在一起,此为断匈奴外力,无这股力量,就可专心对付匈奴。”
“当初燕亡国,也带走了不少好东西,灭了他们,这些东西尽归王爷。”
吕真衍明白,燕余孽是必须要灭的,否则的话一旦泰初帝驾崩,他们肯定会联合匈奴跳出来,对燕地发起反攻。
真到那时候,就会处处受制,焦头烂额。
“王爷,贫道不才,懂得一些天机推演,风水望气之术,可为王爷去找那群燕国余孽的下落。”吕真衍主动请缨。
“好,你若能找到,孤记你大功一件,而孤也可直接去找父皇借兵。”
秦渊眸光骤然凌厉。
“王爷,可以直接找到陛下!”
吕真衍眼睛发光:“这就交到贫道的身上吧,等燕国余孽解决了,我们就可以着手对付匈奴,以燕地为根本,积攒大势!”
他这是在时时刻刻挑唆着,他去争夺皇位啊。
“这是孤赏赐给你的,拿回去看吧。”
秦渊一抬手,一本书就落到了吕真衍手中。
“天元法,完整的天元法!”
吕真衍笑道:“那贫道就多谢王爷赏赐了。”
这次父皇在玄戒内,给了他不少好东西。
功法,武技,丹药等。
给吕真衍的天元法自然不是原本,而是父皇临摹下来的,自己已经记住,留在玄戒内,怕也是留着给他赏赐人吧。
吕真衍是个妙人,不好好修道,一心想着屠龙术。
只要忠心于自己。
秦渊也有兴趣帮他一把。
也正如吕真衍所说。
燕国余孽,还有匈奴都是要对付的。
不趁着父皇还能给他助力前对付,等到国内生变就麻烦了。
既然吕真衍愿意去找,那就给他这个机会。
等吕真衍离开书房后。
秦渊又将自己心腹召见过来。
“王爷,您离去几个月,这是燕州军训练的成果。”
卫川详细说来。
在他的训练中,经历过之前伐匈之战,燕州军的成长很快。
“做得不错,现在匈奴蛰伏起来,但还是不能放松大意,孤会让那个老道去找燕国余孽的下落,这是下一步,我们急需解决的目标。”
秦渊道:“此外,除了燕州军,燕州十六郡,各地郡兵也要组织起来,加紧训练,各地世家的力量,孤会亲自出手,将他们组织起来。”
“要对燕国余孽动手!”
卫川倒是没有太大反应:“是要解决,燕国余孽和匈奴搅合在一起,威胁不小,分而打击,比直接攻匈奴效果更好。”
如今燕国余孽,经过几波打击,顶尖力量应该不是很多了,但也不能小觑。
“章云,你去查一下,孤这几个月不在,燕地有何人事变动,还有查查,谁和靖王走得近,整理出名单给孤。”
秦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