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准备吧,迎战叛军!”
崔显道。
此次他们三族调动过来的力量很多。
以崔许高三族为首,他们必须保全永昌政权,与燕王那边,尤其是与南方诸王那边,已经打出了火气,打出了仇恨,是绝对无法轻易调和的。
死去的几尊藩王,都有他们的影子。
秦炎恨透了他们。
而这场内战,他们也体会到了与之前的不同。
甚至比起以往更要惨烈。
以往内战夺权,更多是关于皇权之争,但是这次他们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那位北方王,似乎想要从上到下,把国内都给清洗一遍。
身为永昌帝的忠诚拥护者,他们并不认为,可与之前那般,轻易渡过。
那位燕王太厉害了。
甚至比先帝还要心狠手辣。
如果让他上位,他们有种预感,自己等人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而秦炎他们,更想要把他们都给生吞活剥了。
渐渐的,他们也发现自己走上了一条难以回头的路。
当然,他们也不怕。
万年底蕴,这是他们的底气。
而此时远方的燕王军。
他们行军速度不快不慢。
大军云集。
调动无数之力,朝天阳行军。
秦渊领军在前。
还未到天阳,秦渊的眼前就已经看到了无数高耸的群山。
宛如从地面上隆起的一面墙壁,一座座山峰格外高大,笔直通天,而且太过密集了,就好像是一面无比壮观的墙壁一般。
一层又一层。
“壮观,大乾山河独美!”
秦渊远眺群山。
连天山虽也群山环绕,而且连绵无尽,比起大乾的这座元海山脉大得太多了。
可这两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元海山脉,山峰远比连天山密集多了,且一座座笔直的山峰,从大地上直接隆起的山脉,给人一种壮阔之感。
而连天山,雾气笼罩,难有这种震慑人心的感觉。
群山如海。
隆州就建造在这山海之内。
而隆州的隆,并非代表着昌盛兴隆,而是因为这地面上隆起的浩瀚山脉,才得隆州之名。
初一看去,天阳城外,是一片巨大平坦的平原。
城后面,突然就是一座座山峰立起。
阳州好似凭空矮了一截。
形成了视觉的巨大落差感。
也难怪,永昌帝想要在天阳消耗秦渊战力。
真为进可攻,退可守之地。
隆州争与不争,也要看什么时期。
当年,大国灭小国,极为激烈的时期。
也有列国想要朝这个方向扩张。
而大乾掌握隆州之地,顶着列国之地,几乎是居高临下的态势,硬生生的挡住了列国的攻势,把这块地盘握在手中,继而又连续打下多片疆土。
当然,这是很多年的事情了。
那时的大乾也没现在这般强大。
如今,却是秦渊领兵打来了。
“天阳好打,后面的隆州不好打。”
秦炎如此说道。
“这点孤知道,而永昌帝选择在此消耗孤的实力,其实已经落了下乘,这是在默认,若正面交手,他很可能消灭不了孤,也不敢太过冒险出击,连他这尊皇帝都这样,下面的人会怎么想?会认为正面交手会吃亏。”
秦渊淡漠道:“一旦有了这种心理,接下来的战斗,即便掌握再强的力量,那么他们也会抱着,即便打不了就撤退的想法,一有这种心理,如何和我们拼命?当然孤也知道,朝廷局势很复杂,我们是没有退路了,而他们却难以豁出去!”
一败再败,损失人心。
也的确。
就算打下阳州,强攻隆州,以正常的办法去打,秦渊就算可以攻克隆州,也要付出无比巨大的代价,会大大透支他这里的战争潜力。
然而,秦渊也从来没有想过,以正常的办法去打。
人心!
还是人心!
他必须要瓦解对方的战意,甚至是让一些守军,直接就地投诚,成为反攻他朝廷军的力量。
如此,隆州再坚固,也会不堪一击。
这次打得不仅仅是军事上的攻势。
还有人心攻势。
秦炎点了点头。
不去多想这些复杂的问题。
他能掌一军。
但无法如秦渊这般掌人心,掌大势。
这是他和秦渊的差距。
而且这位弟弟还有着很多的底牌,是他和所有人都看不穿的。
“传令下去,重装推进,旗帜展开,给予城中守军压力,天阳城,他们是守不住的。”
秦渊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