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武侯遥望着远处航行过来的海船:“传闻燕王和先帝很像,我想见一见...”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燕王,海上发生了不少大事情。
燕王是有本事在身的。
“臣参见燕王殿下!”
“末将等参见燕王殿下!”
等到船只靠岸。
定武侯领着一群将军行礼。
无论燕王和朝廷的关系如何,但燕王乃是先帝亲手封得藩王,礼节不能少。
“定武侯不用多礼,这次是孤打扰了,孤这次恰好在海上,而孤听先帝教诲,从小就听过定武侯在海疆上的英雄事迹,若无定武侯在,大乾海疆没有这么平静啊,而孤很快也要离开海疆,这才想着在离开前,来拜访一下定武侯。”
秦渊上岸,笑声朗朗。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我们做臣子的该做的,若无先帝看重,臣也没有这个机会,也是先帝英明,才有臣的今天。”
定武侯顾承风盯着秦渊,都有恍惚。
记忆仿佛回到了当年。
当初,先帝就藩,还是孩童的他跟着长辈见到了年轻的泰初帝。
泰初帝比他年长不少,就摸着他的脑袋,问他长大了之后想做什么。
那时候的他认真的道,想做一位大将军,为大乾开疆扩土。
他也永远忘不了,泰初帝对他的谆谆教诲。
他做到了。
但斯人已逝。
哎。
顾承风轻轻一叹。
岁月如梦如幻如泡影,葬下了多少英雄豪杰。
他做到了。
他是大乾海上的大将军。
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就是先帝为他封侯,踏临海疆的时候。
那与先帝相像的面容。
让他对秦渊的感官很好。
“凌将军,一晃多年,我们也有很久没见了。”
顾承风看向凌山海,都是老熟人了。
凌山海道:“是啊,上次见已经很久很久,岁月沧沧,变化了太多,侯爷也变多了啊。”
当年的顾承风可是玉树临风,翩翩公子啊。
但现在也沧桑了太多。
而且常年在海外,脸上有被海风长久吹过的痕迹。
顾承风笑道:“岁月不饶人啊,我还记得当年凌将军初入先帝三卫的时候。”
同为先帝旧部。
封地出来的强者。
顾承风和凌山海是老相识。
老友见面,分外欣喜。
“走走走,臣已为殿下准备了接风宴。”
顾承风大声笑着。
乾岛,乃大乾海疆核心。
极为繁华。
人口很多。
而秦渊在乾岛上看到了一座行宫。
顾承风介绍道:“这是泰初宫,也是先帝在乾岛的行宫,只可惜,先帝很久没有来过海上了,也不会过来了。”
提及先帝,顾承风语气中都有一些落寞。
若先帝不死,哪有现在的混乱事情。
秦渊只是点了下头,并没多说。
接风宴上,饭菜都是海上的特色。
廖忠山等一批海上强者都跟着秦渊,受宠若惊。
如果没有王爷带领,他们哪里有机会见到这位大人物,海上的杀神。
“王爷这段时间,打掉了海上的风溟盗和黑魔盗,打得好,在这海上,想要让老实,要得就是强硬,比他们更狠,这些海盗作恶多端,杀光都不为过。”
顾承风欣赏秦渊。
该打就打,绝不含糊。
大乾人不怕他们的报复。
敢龇牙咧嘴,那就打过去,打得他们永远都龇不了牙。
“定武侯才是真得威武,连灭十几股七十二盗,孤这次行动顺利,也是有前人铺路。”
秦渊道。
“七十二盗不过是些小角色罢了,看着凶狠,不算什么,可惜,这些海盗太会跑,现在一个个都跑得没影了。”
定武侯笑道:“最近海上不平静,神州商会的一位会主死了,死得蹊跷。”
“海上风浪大,危险多,死得人多了,不差他一位会主。”秦渊淡笑。
“一位会主罢了,死了也就死了,他们不敢找麻烦。”
顾承风已经肯定,那位会主是死在燕王的手中。
不过如他所说。
死了也就死了。
大乾人在海上的威望,是打出来的,可不是委曲求全的。
而定武侯在海上可是把海上的那一套玩明白了。
在这场宴会上,秦渊和定武侯很默契的并没有说国内的局势,而是说着一些海上的趣事,倒也是相谈甚欢。
凌山海和顾承风老友见面,叙旧的话也格外多。
本来顾承风要多留秦渊在乾岛上几日。
秦渊拒绝了。
这次拜访定武侯的目的已经达到。
再留,也没多大的意思。
顾承风送别秦渊。
虽然接触短暂,但顾承风老谋深算,哪能看不出秦渊的野心。
“这位王爷不简单啊,为人处世都无可挑剔,他在海上的势力网已经铸成了,此次看似没和本侯谈国内大事,但其实他已经利用了本侯之势,巩固他在海上的利益。”
顾承风眸光深邃:“这几年内,国内就会有剧变,你死我活的战争又要开始了,但现在的那位也不简单,不知未来我大乾会走向何方?”
...
“可以回燕地了,留下一部分人维持海上的运转,孤此次看似只是和定武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有定武侯在,即便孤不在海上留多少强者,也无人敢对我们动手,这便是大乾之势,足以保障我们在海上的利益。”
秦渊淡淡道:“下次再见定武侯,除非是真等到了那天,再来和这位侯爷高谈阔论吧。”
第二百八十三章 永昌元年【四更求订阅】
海上事情已了。
秦渊将该做的都做了。
而这次拜访定武侯,秦渊并不需要他什么承诺,只是身为大乾侯爷,镇守海疆之功,对于前辈的敬重罢了。
而有定武侯在海上。
秦渊这边无需留下多少强者。
定武侯是大公无私的。
他可不管燕王和中枢的矛盾,毕竟燕王也是大乾力量的一部分,若是有人敢动秦渊掌控海域,他会出手。
秦渊要得就是他的大公无私。
以最快速度回到燕地。
又快要到一年新年。
但这一年很特殊。
新帝改元。
先帝刚崩。
虽然国丧已结束,但家家户户并没有什么欢庆行动。
“永昌元年了啊。”
铛铛铛!
钟声在响彻。
又一年新年。
又一年春秋。
秦渊并不在燕王府,而是在王庭。
连他神色都有些恍惚。
这时间太快了。
怎么一下就到永昌元年了呢?
此时,殿内诸将齐聚。
“让将士们先过个好年。”
秦渊选择在王庭内和众将士们过年。
此时,他能想象中,在那中京城内,必然热闹无比,各地官员和世家主纷纷抵京,参加改元一事,恭贺永昌元年的正式到来,宣扬新帝的文治武功,想着在新时代到来后,占据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