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才是整个南方战局的核心。
其次,就是尚王。
先帝诸子。
在秦渊没有起势前。
以秦崖,秦炎,秦鸿三人为最强。
其次就是尚王了。
尚王也是有能力的,把封地打理的井井有条,并且之前也想着抢夺皇位,笼络了一批强者在他的身边。
随着秦炎这边吸引了朝廷军的主力。
尚王那里压力小去许多,也是在大肆进攻,扩张势力地盘。
“将诸王的力量连在一起,这是我们当今最需要做的事情,北方的战局,给了我们机会,我们也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否则的话再想做到,就几乎不可能实现了。”
秦炎眉头紧锁。
他意识到了在当前的战局上有些不对劲。
可是摆在他面前的问题也很现实。
就是诸王的力量和封地必须连在一起。
也必须趁着这次北方大战的机会。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诸位地盘仍然是东一块西一块,就非常容易遭受到朝廷军的围攻歼灭。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太了解国内的力量。
秦鸿现在以中域各州控制整个大乾疆土,形成新朝集团的力量,掌控的力量也是非常庞大的,并且还占据了正统的名义。
“奉旨靖难,清君侧,我这位弟弟是又有野心的,在舆论上,秦鸿打压不了他,而清君侧,是要清除秦鸿啊。”
秦炎目光微眯:“不过,我也看出来了,在他心中威胁最大的是燕王,若非有我在南方顶着,他哪里还会在北方采取守势,以他的阴险程度,此战中藏着一个阴谋!”
与从同时。
燕王军所在。
正在朝着庆州行军。
“王爷最新情报,庆州兵力不断支援,比我们之前预料中多了太多!”
第三百三十四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情报工作非常重要。
秦渊需要十分详细的情报。
如永昌帝虽然知道他的威胁巨大。
可是他不知道秦渊有混沌空间这等神奇无比的东西存在。
认为南方那边,较为容易平定。
否则的话,他宁愿南方丢了,也要集中全力消灭秦渊。
这就是情报的重要。
虽朝廷以重兵强行占据庆州。
但有童山腾这些地头蛇在。
庆州的情报瞒不过他。
一踏入到庆州的地界,童山腾他们就有种回家的感觉。
他童山腾虽短暂转移家族,但他又回来了。
回来了,一切又回来了。
童山腾负责庆州情报工作,将详细情况递到秦渊面前。
“辽州之败,朝廷试探出了我们的大概兵力,庆州增兵并不奇怪,毕竟若不增兵,庆州就是第二个辽州。”
秦渊很平静的看着。
童山腾道:“王爷,增兵正常,但这次增兵太多了,各地军团调动,连中域各州都抽调了不少力量,而战况最为紧张的南方诸州也调动来了不少兵力,南方可是最先乱起来的地方。”
众人围过来,分析情况。
甘烈道:“看着很正常啊,他们在辽州被我们打得很惨,不增兵是守不住庆州城的。”
“正常也不正常。”
秦渊道:“可知道具体增援名单?”
“知道些,对面每支援兵过来,声势都很大,就连具体的强者都知道是谁,好像是在故意耀武扬威,告诉我们,庆州城内兵力很多,如今已是铜墙铁壁,我们敢过去,就要让我们付出巨大的代价。”
童山腾道。
大家都打了半辈子的仗了,对任何情况都是很敏感的。
“故意让我们知道的兵力部署,甚至有意无意让我们知道,庆州城内有多少兵马,是要让我们知道这庆州城难攻,拖延时间吗?”
章宏皱眉道:“殿下,这当中必有古怪,一些事情做得太明显了,反而不正常。”
虽为王爷外祖。
可章宏从不拿自己的身份炫耀。
反而很低调。
默默做好自己的事情。
别人尊重你,给你面子,敬着你,那不是因为你多强,而是在给王爷的面子。
章宏从不会因为自己是王爷外祖,而做出各种逾越的行为,反而很谨慎,小心翼翼,就把自己当做燕王军部将。
他也约束章家人,不要乱和王爷去攀关系。
保持这种距离正好。
章宏作为典型的从最底层爬起来的人,在军事方面是很不俗的,看出对付看似正常的部署中,透露着不正常。
“外祖所说,也是孤心中所想,事出反常必有妖,的确有些不对劲。”
秦渊凝神。
吕真衍也来分析情报:“这看着增兵,是要以庆州为防御核心,把我们困在这里,令我们无法那么顺利拿下庆州城,但也的确,此次永昌帝的反应很过激,有种似乎不管南方战局的样子,也要和我们战斗到底的架势。”
“所以这才不正常,朝廷部署,一向是挡住孤为副,镇压南方为主。”
秦渊道:“南方情报不多,只知道现在南方正陷入激战之中,当前非旦对南方补充力量,而又抽取一部分力量,就会造成南方不稳,而孤看着有打下整个北方的趋势,可北方也并非永昌帝掌握过的地方,反而在此地牵制住了太多朝廷的力量,这也是南方之乱迟迟无法平定的原因,他无法将拳头握紧,专心对付一边。”
“孤问一句,若北方汇聚了太多力量,南方会怎么样?”秦渊反问道。
李元霆思索片刻:“南方鏖战,若站在诸王的角度,我们这里吸引了太多朝廷军的主力,也正是他们发起大进攻的机会,毕竟这是最好的机会,任谁都不会放过。”
“如此一来,南方八王就会趁机连接成片,在南方拥有一片广袤的版图,也可借此将自己的势力根基稳定住,与朝廷进行长久博弈。”
凌山海说道:“但也正是这样才不对劲,以永昌帝的性格,他不会看不出这隐患,固然一时挡住了北方局势恶化,但南方局势也一定会糜烂。”
“很有可能,南方要出大乱子。”
秦渊道。
“莫非这是朝廷设下的一个陷阱,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元霆琢磨着,也不对劲了。
“这也只是我们的一个猜测,或许是孤想多了。”
秦渊道:“无论他们怎么布局,摆在我们面前的也只有一条路,挥师,进军庆州,无论他们在庆州安排了多少兵力,都要狠狠的打过去,一路打,直接打,这一步走不了捷径。”
秦渊当然觉得不对劲,可是现在,他管不到南方。
他能管的只有北方。
而南方诸王肯定会趁这个机会,大肆出击,扩张自己的势力版图,起码要把他们的疆域地盘连接起来。
和秦渊一样。
这是摆在他们面前的唯一一条路。
“童山腾,时刻关注庆州情报。”
秦渊道。
“诺,末将明白。”
童山腾道。
大军继续行军,在这种时候反而加快了行军速度。
在明知庆州城内驻扎大军的情况下,秦渊不会因此顾忌,而放缓行军速度,给朝廷更多的准备反应时间。
他现在掌握的力量已经足够强了,除非永昌帝真完全不管南方了,全心全力对付他。
而大乾版图太大了。
神州也太大了。
庆州传送阵被毁。
担心有人会进行虚空干涉,在自己没掌握的地方,秦渊也不敢贸然进行修复传送阵,进行远距离传送。
只能以强者散开,做有限距离的,短距离传送,缩短行军时间。
他料定,这次必然会有陷阱和杀招。
不是他这里,就是南方。
这就要永昌帝想要怎么做了。
更多的情报汇总过来。
朝廷那里还在持续朝庆州增兵。
本身庆州这段时间,增兵就已经足够多了,可是现在还要增兵,就有很大古怪了。
不过,庆州城如今被封闭起来了,不知内部情况。
调动如此多兵马,在告诉秦渊这边他们布置了很多兵力,可是却不主动出击,就好似都安排在庆州城中。
这本身就很不对劲。
仅仅凭这样,是不可能让秦渊知难而退的。
而庆州城虽然坚固,但是若论坚固程度,还是比不了天辽城的,妄图以那里防御,只会被秦渊的火力,给狠狠撕裂。
永昌帝知道这点。
他该明白,北方难守,会守不住。
投入的兵力越多,会让他陷入到北方战场这一个大泥潭内,难以抽身。
“事情愈发怪异了,是虚晃一招,另有图谋,还是请君入瓮?”
秦渊没得到确定答案,也无法擅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