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张棋盘上博弈的人,只有秦渊和秦鸿。
“南方...”
秦渊觉得,南方诸王中应该也有人看出来了。
可那里人太多,心思也多,做事不如北方高效,即便看出来了,可在局势的逼迫裹挟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那么做。
不在庆州做多久停留。
先锋开路。
扫荡沿途障碍。
朝廷的强者知燕王军踏入到了长州,他们不正面出现,但有大批天位级掌控天地之力,干涉虚空运转,防止利用传送阵。
同一时间。
身居朝廷,运筹帷幄的永昌帝一脸杀气:“速度倒是够快啊,看来长州也挡不了你太久,朕早该知道,朕最大的对手是你。”
“传令下去,对南方诸王进行绞杀。”
永昌帝下令道:“先灭松王,朕的承诺依然有效,只要效忠朝廷,朕可以不追究他们的谋反大罪,同时,将秦炎给死死困住,防止他跳出封锁圈。”
必须敲掉南方。
打这种内战,最怕对方成势,打出势如破竹的气势,压制住了朝廷声势。
一旦这种情况出现,人心就会变动,不好打了。
一道道政令有条不紊的传达下去。
群臣愈发敬佩永昌帝。
之前他们都不知道永昌帝的真正意图。
毕竟知道的少,扮演起来才真。
而此刻的南方战场。
可以用一片混乱来形容。
因为北方之战,朝廷军力量收缩,诸王抓住机会,大举扩张,但是突然间,他们就发现到了不对劲,朝廷的兵力,怎突然多了那么多。
一些在情报中,本应该在北方的兵马,忽然出现在了南方。
这大批军团一出现,立刻遏制住了诸王扩张的势力,并且发起反攻,以猛烈的进攻,强势的进攻南方诸王。
松王,是八王中最弱者。
他当先遭受到了打击。
以松州,本来已打下了数个州郡,要和最近的谷王连在一起。
可朝廷军切断了他和谷王的联系。
而且打下的州郡,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朝廷收回了。
之前一些已经投降他的家族,也有一些反水,配合着朝廷军反攻。
松王连连败退,别说打下的地盘了,就连他的松州也是沦陷大半。
他也聚集了声势浩大的兵马,可直到此刻,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很多兵马和家族在朝廷的压迫下,背叛松王。
而朝廷军进攻速度极快,在朝着松州城进军。
徐奇,范羽被重新启动。
携带大军进攻。
松州沦陷,处处烽火。
松王一脸颓废沮丧,他都有些想不通,本来大好的局面,怎一下子就到了这种地步。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是被算计了,落入到了对方的陷阱内。
先前多少说要忠心他的人,此刻又跑了多少。
他派出去求援的信使,一个也没有回来。
他知道,其他的藩王此刻的处境也非常的危险,同样落入到了朝廷军的算计中,怕是有些人的处境不比他好。
援兵,他等不到了。
“你好狠毒!”
松王咒骂道:“本王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你这是在骗我们啊,假意对付燕王,实则你是给我们挖了一个陷阱,这是要先干掉我们啊。”
“呵呵!”
松王状若疯魔。
松州城战火冲天,朝廷军已经在攻城,有些缺口都被打开了,是有人承受不住了,投降了朝廷,放他们进来了。
“本王死也不会屈服你,不会被你侮辱,本王乃先帝子,就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松王拿起剑,一脸决绝:“杀,跟本王杀,和他们拼了!”
第三百四十章 宁死不降,王之战死
松州城,已破!
残垣废墟!
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
与松王有关的人全部被斩。
在松王府内,一个头发散乱,满脸血污,身着破烂战甲的人颓然无力的靠在墙上,用自己的断剑撑住自己的身体不倒下。
这就是松王。
但他天位已碎,灵魂俱灭,已战死了。
可就是死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瞪大,望着远方。
“好好当自己的王爷不好吗?非要跳出来找死,现在好了,是真得死了,愚蠢啊,陛下可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却不知道珍惜。”
范羽望着松王尸体,不屑道。
什么尊贵的王爷。
还不是死了。
徐奇了解范羽是个什么德性,怕被他再次坑了:“好啊,话少说些,松王已死,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而松王虽是反王,但毕竟是大乾皇族,把松王的尸体带回中京城,交由陛下处置。”
这自然不能割松王的脑袋去邀功。
毕竟人家身份特殊。
这代表的是皇族的颜面。
哪怕是反王,也有皇族血脉。
范羽道:“我还没那么蠢,知道怎么做,快点将战场打扫干净,此番陛下布下通天之局,绞杀网已成,必能将南方诸王一个个灭了!”
内战同样残酷。
不少人直接被抄家灭族,成为了他们邀功的工具。
如今战事正酣。
在松王被灭后。
两人率军,火速朝着下一处战场赶去,争取多捞一些功劳。
谷州。
谷王之地。
他同样遭受到了和松王同样的处境。
谷王的反应算是快啊,没有死守,妄图突围,去和秦炎会和。
他现在也后悔了。
先前秦炎就提醒过他,小心有陷阱,但他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而且他们应该,不要太过想着自己的封地,去和秦炎会和。
一念之差,便是地狱。
溃兵之将,何谈勇猛。
他一身血污,从谷州突围,身边的人战死了大半。
那些忠心跟随他的人,都遭受到了朝廷军的屠戮。
怕是谷州的不少家族,都会被灭族。
虽然永昌帝下了投降不杀的命令,可是杀红眼了,军功就在眼前,又有多少人可以克制封刀,必然是想方设法多多获取战功。
这点连秦鸿都不能太过阻止。
但前提是,不能屠杀谷州百姓,和做太过分了。
“王爷,他们追上来了!”
谷王身边,有一个副将望着远方,有漫天的人影,恐怖的气势冲击过来。
“这是不给本王一点活路啊,兵败如山倒!”
谷王一脸苦涩,先前多么嚣张,现在就有多么落寞。
“王爷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末将等誓死护卫王爷安全!”
他这边的将领一脸决绝,甘愿为谷王赴死。
“逃?本王还能往哪里逃?他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不杀本王誓不罢休,逃不出去!”
谷王一脸决绝,拔出他的剑:“诸君可否还愿意随本王冲锋,战这最后一场!”
“战!战!战!”
他们喝道。
“杀!”
谷王自知逃不出去了,但也不会投降受辱,走上这条路,不是赢就是死。
轰隆隆!无数朝廷军杀来,鲜血在战团中绽放,淹没了谷王。
短短时间,南方八王之乱,就有两尊藩王死,只剩下了六位王爷,继续遭受着朝廷的进攻。
在御极殿内。
松王和谷王的尸首已经送了上来。
旁边群臣已经围着两王尸首大骂了起来,骂他们不自量力,乱臣贼子,又恭维夸赞永昌帝的英明神武,乃大乾圣君。
永昌帝沉默不语,盯着这两具尸骨。
他不是在意这两王的死。
但是这两王到死都不愿意投降,承认他的地位。
这是有多看不起,他这位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