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奴才便换个活法,奴才便不藏了。”
苏皇后听闻此言,身子猛地绷紧了。
她仰起头,看着陈皓清晰的下颌线和俊美的面容。
“你啊你,让本宫好生喜欢,又好生shufu……”
她刚想说什么。
但是还没有开口。话便被堵了回去。
因为陈皓低下了头。
那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就连碧玉簪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抽走了。
一头靓丽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铺在紫檀木的软榻上。
苏皇后双手攀上他的肌肉,十指收紧,攥住了他蟒袍的衣料。
良久,陈皓才放开了她。
苏皇后眼角泛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
而那件鹅黄色的寝衣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敞。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下那道幽深的沟壑。
“你这冤家……“不是说自己是阉人吗?”
陈皓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阉人,也有阉人的法子。”
“当然了,很多时候阉人比寻常人更能让娘娘舒服。”
说话间,
瞬间,一股酥麻感传来。
苏皇后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殿内的烛火跳了跳。
窗外纱帐不知什么时候垂落了下来。
而苏皇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你为什么手法.....”
但是,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软榻发出的轻微声响,和烛火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守在殿外的芸姑姑听到动静。
默默往远处退了几步。
这种事情,她做为苏皇后的贴身侍女,自然明白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不出现。
自从陈公公进凤仪宫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
她不知道陈公公一个阉人,究竟是用什么法子让皇后娘娘这般……
这般的欲罢不能,这般被宠爱。
但是她不会去问。
因为她制动在这深宫里,活得久的秘诀只有一个。
该看的就看,不该看的,就当自己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皓才轻轻将苏皇后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挪开,放到软榻上。
苏皇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了皱,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随后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陈浩穿好内衫,再套上那件绛紫色的蟒袍。
系玉带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了顿,那玉带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
是方才她攥住他衣袍时留下的。
他没有在意,将玉带系好,又弯腰拾起那根掉落的玉簪。
不一会儿,陈皓撩开纱帐,走了出来。
芸姑姑守在殿门外,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前来。
“陈督公。”
陈皓整了整衣袖,淡淡道。
“娘娘睡着了。让她多睡一会儿,不必叫醒。早膳温着便好,等她醒了再送进去。”
“另外,娘娘今日肩颈虽松快了些,但老毛病还在。姑姑若是得空,替娘娘用热毛巾敷一敷后颈,能舒缓些。”
芸姑姑一一应下。
第五百二十四章 倾城一方 南海神尼 绝色美人榜
随后芸姑姑又亲自送他走出了,凤仪宫的宫门。
陈皓走出凤仪宫,沿着宫道一路往外走。
.......
午后的阳光照在朱红色的宫墙上,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酸。
穿过午门时,轿子已经候在那里了。
小石头带着番子们迎上来,压低声音:“干爹,走吗?”
“走。”
轿帘落下,将宫城隔绝在外。
陈皓靠在轿中的软垫上,闭目养神。
今日在凤仪宫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苏皇后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没有遗漏。
五皇子。
白马寺。
佛教。
这些事,苏皇后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便会有所戒备,神主出手,她若是出手,自己便能省下许多力气。
最起码,短时间内五皇子不会因为天外异石再来找自己了。
至于方才在榻上的那些事……
陈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
淡淡香混着凤涎的水,让人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骚动。
轿子沿着长安街一路往南,穿过闹市。
街面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马蹄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市井声响。
小石头骑着马跟在轿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西厂的轿子在京城里从来没有人敢拦,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放松警惕。
他刚因为昨夜的事挨了二十板子,此刻屁股还疼着,更不敢有丝毫懈怠。
轿子拐进一条稍显僻静的街道。
这条街乃是柳树胡同,两边都是老旧的宅院,街道上种了两排绿柳。
平日里行人不多。
从这里穿过去,能省下一炷香的路程。
然而,刚一进入,小石头就不由得顿了一下。
他耳朵微动,方才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弓弦声。
那不是寻常弓箭的声音。
寻常弓箭的弦声是“嗡”的一声,低沉而绵长。
可这一声,却像是琴弦被拨断了一般,短促而尖锐。
“有高手.......”
他的话还没出口,一支弩箭已经钉在了轿厢上。
那弩箭通体乌黑,箭杆比寻常箭矢细了一半,箭头上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光芒。
淬了毒。
小石头的瞳孔猛地收缩。
“护住干爹!”
他拔刀出鞘,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撕破喉咙。
与此同时,街道两旁的屋顶上,七八道黑影同时现身。
他们身着黑色劲装,黑布蒙面,手中各持弩机,对准了街心那顶轿子。
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笃!笃!笃!
轿厢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抬轿的轿夫惨叫着倒在地上,血从他们的身下蔓延开来。
西厂的番子们反应极快,拔刀便往屋顶上冲。
但那些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一轮弩箭射完,立刻弃弩拔刀,从屋顶上飞身而下。
刀光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番子们与黑衣人撞在一起,刀锋相击的声音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这些黑衣人的武功不算太高,但配合极为默契,三五人一组,将番子们分割包围。
小石头一刀逼退面前的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轿子。
轿厢已经被弩箭射得千疮百孔,里面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