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夸父族的角度来说,她还很年轻,紧致有力,起伏的幅度倒不算夸张。
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这颠簸已经很厉害了。
不过毕竟是骑惯了马的,这种程度的颠簸,算不得什么。
问题是,窦线娘今天没穿战袍、没戴护心镜。
她是真正的曲线凸显,随着夏天天的起伏而起伏,身形很是挺拔。
窦线娘何等人物,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这些日子,窦线娘修炼内功心法,实力也是大幅增长,他又在她的身边,那盯着她胸前看的目光,她怎么会觉察不到?
但现在,人家是主公嘛!
被主公看看,她好像也拒绝不了。
主公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身侧拉了拉。
透着青春气息的古铜色肌肤微微下陷。
主公看向她,提醒她注意下方的景色。
“主公……这样子有点挤……”她微微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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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天来到第二座森罗殿。
夸父族的巨人们在这周边,围着森罗殿用大石布成一座座山丘。
看上去远没有第一座森罗殿那般井然有序,但胜在力大砖飞。
这里也有许多新招揽的鬼怪,大体上却是无所事事,到处游荡。
原始部落生活的夸父族,在管理这一方面,显然是不行的。
吴庆也没那么多空,来管这边的事。
好在,他现在在魔荒的地盘本就不大,也还不需要太多管理方面的人才。
夏天天将主人和大小姐,从裹胸里取出,放在地上。
窦线娘往上拉起裳口,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物。
“夸父族的这些人,真是高大啊!”抬头看着这些巨人,窦线娘发出感叹。
“虽然高大,但生活其实挺苦的。”吴庆道,“能够在魔荒这种地方种地生活,着实不易。”
这些巨人围绕着这座森罗殿,种了许多瓜果。
灰黑色或者是暗橙色的巨大瓜果,让人一看就知道,仅仅限于“可食用”的程度。
而且种了一大片地,真正能够成熟的瓜果,依旧是少之又少。
吴庆先到森罗殿里看了看舆图。
原本灰暗的区域,随着这些巨人的行动,于舆图上显示出来的区域越来越多。
只要这些隶属于森罗殿的巨人走过的区域,在舆图上就会显示出来。
这一点还是挺方便的。
然后又出了森罗殿,到外围转了一大圈。
最外围,巨人们将地底的一些树移了出来。
这些树木,从吴庆和窦线娘的角度来看,自然是又高又大。
但对这些巨人来说,也就是跟他们差不多高。
他们跳到一片瓜叶上。
原本只是一同躺着。
吴庆猛一转身,拉了她一把。
窦线娘仰躺在那巨大的叶片上,晃了晃身子。
即便是这样平躺着,她的身姿依旧十分挺拔。
吴庆再一次伸手,想将她拉起来。
窦线娘都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被他“借将”到魔荒,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同一时间,暗处悄无声息地潜来一股阴气。
那股阴气偷窥着巨大叶片上,正在玩些好玩的游戏的两人。
尤其是在盯着那名年轻男子。
原来是他?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这隐藏的、充满阴戾的眼神,已经将他杀死了一万次。
就是这个家伙,不但夺取了原本属于她的阎浮树,而且还霸道地夺走了她的贞洁。
那天夜里,她潜藏在地宫深处,一切都按着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就是这家伙,就带了一批人杀进去,突然就把她给叉了。
此刻,她本人正在远处疗伤。
神魄化作一股怨气,前来查探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神秘宫殿。
却没有想到,这神秘宫殿,居然跟这个家伙有关。
她咬牙切齿,胸腔中的熊熊烈火,恨不得将这家伙烧得一干二净。
但是不行!
这家伙太古怪了。
她在这家伙身上,感受到属于阎浮树的力量。
而她根本无法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到底使用了怎样的手段,吞噬了阎浮树?
这小子……有古怪!
她不敢轻易去惹这家伙。
但她又想要报仇。
想要让这个夺走了她数百年贞洁的家伙,后悔他的作为。
作为楼兰国的公主,她高贵凛然,坚贞不屈,却在大几百年后,被这个中原的小子给祸害了。
于是,她盯上了,与这混蛋在一起的女子。
那是一个凡人女子……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魔荒这种地方。
但那的确是一个凡人女子。
虽然是练过武的凡人女子,无法噬心夺舍。
但她是何人,岂是底下那些小小妖孽能够比拟?
而且,她也不需要夺舍。
只需要以此刻无形无相的阴神之体,潜入她的体内,瞬间撕扯掉她的魂魄,让她暴毙当场。
然后自己从容离去。
她暗自冷笑着。
她悄无声息地往他们溜去。
她慢慢接近被那小子摸得情迷意乱的、身材异常诱人的美女。
然后运转神秘咒法,化作一股无形无相、谁也无法看到的阴气,往这女子鼻息间冲去。
她要让这小子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他身边的人……每一个人,都将因为他那天夜里的作为,而付出惨烈的代价。
她暗自狞笑着,眼看着就要闯入那美女体内。
正在玩弄窦大小姐的邪师猛一抬头,一掌拍出。
小摔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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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这一掌,拍在空处。
啪的一下,有暗黑色的血光泼洒而出。
隐约间,似有一声凄厉的、充满怨毒和悲愤的尖叫。
他看到,那写着“???(诡主)”的黑色词条,往远处急速遁去。
其实他根本没有看到来敌。
这突然闯向窦线娘的神秘来敌,竟连一点影子都没有。
无形无相,犹如传说中的阴魔。
但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平日里就开着验牌功能。
他的确是没有看到对方,但那突然飞来的黑色词条,让他瞬间就注意到了。
若是以前,他哪怕是注意到,很可能也没有太多手段。
但他现在,以金乌羽吸收了大量的日之精华进行修炼。
通过日月精华修炼出来的真气,哪怕是魂魄出窍的阴鬼形态,也能够用出。
他这一掌拍去,以小摔碑手,运用上吸收日精练成的“太阳真气”。
即便是那妖女无形无相的诡主形态,也瞬间被他拍个正着。
窦线娘讶道:“刚才那个是……”
她裳口都被拉到了腰间,双手捂胸坐起。
她看到,泼洒在旁边的一团黑血,回想着刚才似有若无的、怨毒到极点的女子惨叫声。
这情形多少有些诡异,让她不免头皮发麻。
吴庆起身,环顾周边:“阴姹会的妖孽,刚才想要进入大小姐你的体内。”
窦线娘吃惊地道:“不是说,这等妖孽无法夺舍练武之人么?”
吴庆道:“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但刚才那个,恐怕是曾出现在临渝宫地底的楼兰公主!”
他对此比较确定。
刚才那似有若无的女子惨叫声,那天晚上、阎浮树内那位带着西域特色的肤白美女的叫声,如出一辙。
当时,那女子也叫得很厉害。
他动用了“日蚀”,直接冲入阎浮树散出的圣光中。
没过多久,那楼兰公主就开始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