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不是灭掉东江州的大部分势力。
而是坐上两东都督的位置。
有了【名器】和大义后,很多事情就可以徐徐图之了。
……
……
“……徐老,我们卢家日后是准备从这里攻进东江。”
“据探子来报,项家驻扎在这里的精锐师,已经撤走了大半。”
卢之山取出一张小地图,摊开在桌面上。
他伸出手指,在东江州西边的区域点了点,在其中一个位置上落下:“大军东进,其他地方都好说,但这个青田县,山云流派的老巢所在,必然要灭掉。”
“等南方会武之后,山云流派不再是武道大宗,大势暴降,打起来也简单很多。”
卢之山叔侄之前带着几百士兵,本来都要对山云流派的产业动手了。
万万没想到……
会出现如此大的变故。
原本要合作的城寨,如今都没了。
这就是典型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过宁城大乱,对付山云流派,也不用慢慢试探了。
“恩,你们卢家兵锋所指,山云流派必不是对手。”
徐麟在旁边点了点头,眼神却没有太当回事。
他对山云流派没什么兴趣,也不想管卢家要打谁要灭谁。
只想着报钱家和柳家的仇。
其他的,都与他无关。
就在此时。
周围突然传来杂乱的声响。
“啊……”
几个端着茶盘走过的仆妇,毫无征兆地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手中的茶盘摔落,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紧接着,院中、走廊的杂役,也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就连卢安的面容,也开始泛上淡淡的金色,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不好!”
“有人下毒!”
卢洺和徐麟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视野迅速擢升,来到虚空之中。
只见整座知县府邸,都被迷蒙的金色雾气笼罩着。
那金雾看似稀薄,却带着股浓烈的金德煞气,正在缓缓地腐蚀着府邸内的一切。
花草在枯萎,木梁在腐朽。
连那些砖石墙面,都在金雾的侵蚀下开始变得酥脆。
一代宗师倒是能够抵御,然而其余人若继续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两位宗师回落视野,面色凝重。
卢洺沉声道:“来者不善。”
他随后看向卢之山叔侄俩,“之山,还有小安,你们带徐老去附近的信山关,找孙副官调兵,把整片区域围住。”
“我倒是要过去看看,那钱柳二家究竟有何等能耐,竟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动土。”
徐麟连忙道:“要不我们还是别分散了,集中力量,也好应付。”
“无需担忧。”
卢洺摆了摆手,满脸傲然之色,“虽同为二重天,但我在宗师之路上,走得比你远得多。”
“就算来个三重天的宗师,我也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我去牵制住他们,你们速去。”
说罢。
他不等徐麟等人继续开口,身形一晃,直接朝着那金气源头追索而去。
……
……
信山关附近野外。
两侧是低矮的丘陵,覆盖着稀疏的松林和枯黄的杂草。
天空飘着细雪,路面泥泞湿滑。
徐麟带着卢安叔侄,以及其余的徐家高手,在路上飞速行进。
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隆隆!
两侧山坡上,陡然爆发出两道宗师大势。
左侧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座巨大的铜钱虚影,漫天的铜钱雨,铺天盖地的洒落下来。
右边则是巨大柳树虚影拔地而起,万千柳条倾泻而下,好似瀑布一般,将整段谷道的前后两端彻底封锁。
两种大势从左右下压而至,形成密不透风的死亡罗网,将徐麟一行人笼罩其中。
“有埋伏!”
卢之山第一个反应过来,腰间长刀出鞘,斩向那些落下的金色钱雨。
然而那些钱雨在接触到刀光的瞬间,猛地炸开,化作细密的金色碎片,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上来,将他的刀势瓦解殆尽。
徐麟目光扫过山坡上的身影,脸色浮现出一股怒意,“钱有财!柳远舟!”
“你们竟敢真的追到东水州来?!”
“徐老哥,别来无恙啊!”
钱有财呵呵一笑,“你这样的宗师在外,老夫不追杀过来,将你打死,如何能睡得着觉?”
柳远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顿手中的青木拐杖,背后的柳树虚影猛地震颤,万千柳条犹如无数长矛,朝着徐麟的方向激射而去。
“杀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徐麟冷哼一声,背后浮现出古朴的金色高山。
那座金山虚影横亘在谷道中央,将激射而来的柳条尽数挡下,发出密集的爆鸣声。
与此同时。
他张口一吐,金色的剑光从口中飞出,化作奔腾的金色剑河,朝着钱有财的方向冲刷而去。
真罡神通,【化剑金河】。
钱有财不慌不忙,抬手一挥,身前浮现出由无数铜钱组成的金色围墙。
金色剑河冲击在围墙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击声,火花四溅,却无法穿透那层铜钱围墙的防御。
与此同时,他背后突地大放光彩。
真罡神通,【万宝金光】。
璀璨的金光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上了金色。
那些金色光芒刷向徐麟,试图将他整个人金化。
嘭!
徐麟身形一晃,背后的【夷金山】大势猛地一震,将那金光震散了大半,但仍有部分金光落在他身上,附体真罡被金化部分,体表出现了细密的金痕。
‘两大宗师围攻徐老,恐怕……’
卢之山见状,面色凝重。
他知道,徐麟对抗两位宗师,短时间内或许还能支撑,但时间一长,必败无疑。
念及此处,卢之山当机立断,从怀中取出赤色玉符,一把捏碎。
咔嚓!
炽热的气息从玉符中爆发出来,化作赤红色的光罩,将他和卢安笼罩其中。
他抓住卢安的肩膀,低喝一声:“走!”
两人化作赤红色的流光,硬生生地从柳条的封锁中撕开一个口子,朝着信山关的方向疾掠而去。
那些试图阻拦他们的柳条,在接触到赤红光罩的瞬间,纷纷燃烧起来,化作灰烬飘散在风中。
徐麟看到卢之山叔侄突围而去,心中稍安,但压力也随之倍增。
他的【夷金山】大势,在钱有财和柳远舟的双重夹击下,山体不断崩落,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
……
三人鏖战了一炷香的时间。
整个山谷都被打得破碎不堪。
就在徐麟逐渐陷入下风,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时。
轰隆!
轰隆!
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伴随着嘹亮的呐喊声。
身着灰色军服的卢家军,从信山关的方向疾驰而来,人数约莫三千有余,队伍前列高举着一面绣着“卢”字的大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队伍中还有数百名手持附魔枪械的枪手,以及十几辆装载着重型火炮的卡车。
在进入射程后,迅速列阵。
黑洞洞的枪口、炮口,对准了山坡上的钱有财和柳远舟。
留着一脸络腮胡,腰间挎着厚背砍刀的孙副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在他身后,跟着刚才突围而出的卢之山叔侄。
两人的脸色虽些惊魂未定,但看到那片乌泱泱的卢家军,还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孙叔,幸好你来得及时!”